傅珩了然的神色,“权衡利弊嘛,中年人吃过那么多盐巴,正常。”
“也不是这么说……”
“乔初应该挺高兴,她早就盼着她爸爸分手了。”
白音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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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哥给乔初报了舞台剧老师的班,没有工作的时候,乔初每天都会去上课。
花店小丰每天给她送花,两人熟悉了,顺路的时候,乔初也会自己去店里拿花。
这天,她从小丰手里接过花,看见上头的小卡片已经换了,素色的黄牛皮纸片,上头简单几个字。
【乔初,平安喜乐。】
字迹苍劲有力,钢笔笔墨划过,如骏马腾空而来绝尘而去。
她心口像一团小烟花炸开。
“这是谁写的?”
“今天那老板经过我们店,特意进来写的,多有心啊。”小丰笑问:“他还不是你男朋友吧?”
乔初低哼,“不是,几个字谁不会写。”
小丰开玩笑说:“你可别答应那么早,答应他就不送了,我也没生意做了。”
乔初把字条塞回去,不搭理他。
她跟谁答应去,傅遇舟问都没问。
乔初捧着鲜花,走到对面马路,那辆黑色保姆车静静停在辅路上。
待走到跟前,看清驾驶室那张方脸,她有些意外。
阿才脸上堆上了笑,“哎呦,谁送的花?”
乔初定了下,“我粉丝送的。”
阿才啧啧称叹:“才两个月没见,你就当上大明星了,真是世事难料啊,这么漂亮的花,是男粉丝送的还是女粉丝送的?”
乔初唇线一牵,“男粉丝,要我给你签名吗?”
阿才胸腔起伏。
她扭开脸,“不给你签,你是我黑粉。”
乔初拉开车门上了车,也不看一旁的男人,闷嘴把一团碎冰蓝玫瑰放到两个座椅之间的扶手上。
阿才:“舟哥,我身上戴孝,就不进你家门了。”
傅遇舟:“嗯,停在外头就行。”
“乔初,你现在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傅遇舟稍稍偏过头,一道目光朝她投射而来。
乔初轻轻咽一下嗓,“我现在住我爸那里,辛苦你了。”
这里离傅遇舟家并不远,离她家倒是隔了半座南州城。
她本以为傅遇舟不愿意阿才知道两人“苟且之事”,这两个月阿才才一直没出现,没想到阿才是回家孝敬重病老父亲去了。
车子在别墅院墙外停了下来。
傅遇舟下了车,乔初端坐着,浑然不动。
没一会儿,电动车门缓缓拉开,高大身影站在车前,一脸淡然,“乔初,下车。”
乔初这才转过头,仰着脸,就着薄寒月色看他,“下车做什么?”
垂花门在夜色下如同染上一层墨色,在这样的冬夜更显厚重。
一秒,两秒。
她冷冷别开脸。
他低笑了声,“回家吃宵夜。”
乔初掀起眼尾瞥他,眸子闪着细碎的光。
阿才正盯着两人看,听了这话,嘴一张,那张大方脸瞬间拉长了,“不是,什么时候发展成煮宵夜了?”
傅遇舟:“你戴孝,就不叫你去吃了。”
阿才哭笑不得,看向乔初,“乔初,你就这么捧着男粉丝送的花去吃舟哥的宵夜,这不好吧,要不,你送给我,我拿回去送给我女朋友。”
乔初抱起捧花,“想要送自己买去。”
傅遇舟对她伸出手,不期然的,那捧花塞到他臂弯里。
她眸光流转,“舟哥大概是看了我的综艺,现在是我的粉丝,请我回家唱歌,给他宵夜助助兴。”
说罢,她也不等他的回答,兀自提脚往前走。
阿才在身后嘿嘿笑。
傅遇舟抹了抹下巴嘴角,才跟上去了。
回到家,乔初也不搭理他,跑上楼洗了个澡,穿着傅遇舟宽大的睡袍下楼。
他正在处理大龙虾,旁边还有片好的蓝鳍金枪鱼,岛台上干干净净,一滴水珠也没有。
傅遇舟撩起眼尾,看到墨色睡袍下那一截白色蕾丝,眸色渐深。
乔初察觉到了,一点也不留情面得拢紧睡袍前襟。
“傅遇舟,你是我的颜粉吗?”
傅遇舟一个浅淡气声,“什么是颜粉?去冰箱里拿一个柠檬出来。”
乔初眼睫往天上一翻,往冰箱而去,“你就是颜粉,你就是觉得我好看,被我的美貌吸引。”
她选了一个漂亮柠檬,突然起了玩心。
“傅遇舟,你轻功那么厉害,给我表演一个手臂碎柠檬吧。”
他掀起眼皮子,“我不厉害,碎不了。”
“怎么可能,我觉得你很厉害啊,飞檐走壁的时候很厉害,我们俩在一起的时候也很厉害。”
傅遇舟停下手里的活儿,“我们在一起的时候?”
乔初凑近他,略微垂下眼睫毛,话音带上了黏腻之意,“对啊,在床上的时候。”
视线无声交织,乔初死扛着,不叫自己落败。
傅遇舟视线垂落,嘴角撇下一个弧度,“是不是马达取暖器?”
乔初一滞,面色忽地升腾起一股热气。
他可不是笨蛋,他精得很呢!
她举起那个柠檬,语气略微不善,“到底能不能夹,不能我就开始笑话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