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很是担忧了一阵,特别是那几日打马吊的时候,一看到柳凝月就更焦虑了。
大概是预期值已经被放的太低,所以在见到姜盼本人的时候, 哪怕她当时正在挖土,荣华都觉得还行。
看起来健健康康的, 虽然瘦, 但是站的笔直, 眼神也没有预想的那样唯唯诺诺,长相嘛打扮一下还算看的过去。
除了字写的实在是太丑了,外加不怎么喜欢说话以外,好像没啥大缺点。
就是爱好有点奇奇怪怪。
居然爱种地?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今日若是能帮她出了这口气,把整个公主府......不行,公主府其他的院子还得放她的珠宝首饰和衣服......
把阿言那个院子和谢凡的书房全推了给她种地也不是不可以!
被荣华盯一会儿,姜盼倒没觉得怎么样,1437先撑不住了:“主人,她为什么这样盯着你啊......”
不知道在想什么,意味深长的眼神让它感觉有点毛毛的。
它刚说完,皇后就带着柳凝月走进亭子,在桌边坐了下来。
荣华坐在东边,姜盼坐在她的左手边南面,柳凝月坐在荣华对面的西面,皇后则落座在姜盼正对面。
亭子很大,除了她们四人打马吊外,还有零零总总六七个侍女在里面服侍。
柳凝月坐下后,抬起右手,宽大的衣袖遮住半边脸,垂眸温婉道:“凝月献丑了,还望公主和皇后娘娘手下留情。”
荣华听着她这话,想起自己这些天输掉了的那些珠宝,气的想咬牙。
但她的面子功夫一向作的足,输人不能输阵,当即拍拍手让人呈上一个盒子,打开一看是一大一小两条珠圆玉润,成色绝佳的珍珠项链。
柳凝月的目光一滞,极快的闪过一丝贪欲。
皇后眉头微皱:“妹妹,这可是父皇在世时赏赐于你的,这不太合适吧?”
荣华勾了勾鲜红的唇角,笑的十分冷艳:“皇后不必惊慌,一条珍珠项链罢了,我堂堂公主府多的是父皇的赏赐,不在乎这一两条。不过......那也得看你们今天,有没有这个本事赢走了。”
说着,眼神从姜盼脸上飘过时,目光一凝——你一定给我争气点!
1437:“好家伙,她到底哪里来的底气说这些话???”
它抱主人大腿都没抱的这么理直气壮过!
姜盼:“......”
同款疑问。
***
日头正好,亭子里熏着的上好香料,随着亭子上一起坠着的帷幔一起,在微风下轻轻飘荡。
圆桌上,一阵“哗啦啦”声响后,一个一个小方块被清脆的掷出,间或伴着一两声“碰”之类的娇喝。
荣华和皇后二人看着手中的方块,紧张凝重的表情出奇的相似。姜盼的神情一直都是淡淡的,不管牌局如何改变,都未曾变化过。
摸牌间隙,她抬眸望向坐在身侧的柳凝月,正巧碰上对方的视线。
四目相对,柳凝月微微一怔,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后,低下头去看自己手中的方块。
第一局,战况有些焦灼,姜盼侥幸获胜。
荣华公主扬扬手让人去把皇后和柳凝月下的赌注搬来自己这边,笑的张扬:“看来,这两条极品的珍珠项链,与二位无缘呀?”
柳凝月赔着笑,望向慢条斯理洗牌的姜盼,问道:“公主带来的这位姑娘好厉害,不知怎么称呼?”
姜盼垂眸洗牌,淡声道:“姜盼。”
荣华公主唇角上扬,挑眉补充道:“她是我儿媳妇。”
沉着脸没说话的皇后:“?”
刚刚不还是未过门的吗?
柳凝月脸上掩饰不住的震惊:“谢公子什么时候娶的妻?竟完全没听到消息?”
“你不知道不要紧,你那妹妹可清楚的很。”
荣华睨了她一眼,唇角的笑意微冷:“你在这后宫之中不知道不是正常吗?还是说,你一直跟宫外联系密切着呢?”
后宫的嫔妃无故不得擅自打听外面的事,荣华这话让柳凝月一惊,眼底迅速涌上泪水,求助般看向皇后:“公主误会凝月了,我就是随意一说,没有别的意思......”
皇后出声道:“行了,今日不是来打马吊的吗?这才来了一局,继续。”
她一出声,荣华也不再多说什么,轻呵一声后,抬手拨弄着桌上的方块们。
在这场戏中只贡献了一个名字,全程仿若一个隐形人的姜盼:“......”
1437抱着爆米花吃的正欢,虽然打马吊它不太会,但论起看戏它可太擅长了。
真不愧是后宫啊,这才有宫斗剧那味啊!
再瞅瞅之前公主府的那些日子,对比之下简直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每次都不按剧本来。
第二局柳凝月本来有机会赢,但她想让给皇后先胡,反倒给了姜盼机会。
“胡了。”
姜盼推倒面前的方块,柳凝月望着自己刚刚打出去的,刚好给姜盼凑对子的方块,脸上的表情微微僵住。
第三局,姜盼一边摸牌,一边对1437道:“有空吗?”
1437从爆米花桶里掏出一大堆爆米花塞进嘴里,两颊鼓鼓道:“组人怎么啦?腻说......”
姜盼眼睛不着痕迹的扫过柳凝月:“给你点时间,能查出柳凝月的具体资料吗?”
1437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