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系统没有被屏蔽,看见这样的场景,肯定要说:果然是恶劣的女人,只是生病的时候没办法,现在一好起来一点本性都没改。
最后,傅隐自然是没有给江迢迢说出什么来。
倒是江迢迢想着摇钱树的话,听着傅隐那性感无比的喘息声,最后也只能停了下来。
傅隐的肺部应该好了,但她还是听了摇钱树的话,不敢太乱来。
当然,她都不会做到最后一步的。怎么来说,最后一步,都必须发生在他灵魂完全,有完全的能力判断的时候……
这个时候闹钟也响起来了,但江迢迢看着傅隐一身非常可观的吻痕,不太想动。
“要是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下次我还会这么做,一直到你说出来为止哦。”
傅隐的脸已经红透,那高挺的鼻尖,薄薄的红唇,世界上最美好的风景,全部都在诱惑着她继续。
“突然明白了那些人,为什么会想要事后烟。”大概是为了转移注意力,让自己不要太过分吧。她现在就有点神志不清了。
闹钟还在坚持不懈地响着,结果外面响起了敲门声还有试图开门的声音。
江迢迢这才想起,她现在的地方,可不是完全私人的地方,有动静的话是会有人来的。
真的是,美色误认。
扯过被子往他身上一盖,江迢迢下了床。
“谁。”
江迢迢开口刚说了一个字,又迅速咳嗽了几声。
要命,她的声音哑得一听就像是事后音。
打开了门,一个护士站在门口:“我听见你的病房有一直响,来看看情况。”
说着,她的视线就往病房里面看去。随后视线触及了什么,迅速地僵住了。
护士:“?!”
她看见了在床上,坐着一个头发凌乱,衣服也凌乱的勾人狐狸眼男人。
又看看给她开门的女人,比起男人身上的凌乱,她身上的衣服就非常整齐,除了嗓子好像有些哑了,面色如常,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妥的。
护士眼睛眨了两下,总觉得被她撞见的这个场面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等到她确定完没什么事离开后,护士才想起了不对劲的地方——好像,总裁文里面的男女角色给互相换过来了!
真是该死的吸引人的江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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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迢迢本来觉得,三十分钟后,不仅可以停下来好好问问傅隐事情,同时也能让前面的‘活动’得到充分的过渡平息,让大家看不出有哪里不对的地方。
而现在,她只想再次扛着傅隐就跑!
好在她在商场混迹多年,喜形不露于表这样的事还是很熟练。所以在护士的探究目光下,江迢迢对此一点尴尬都没有表现出来。
送走了护士,江迢迢才长叹了一声。
结果还没进去,就听见门口有人道:“年轻真好啊。”
视线下移,江迢迢看见坐在轮椅上,最近都会在花园里偶遇的那个老人,正朝着她感慨。
江迢迢把门给关小了一些,遮挡着里面不仅已经坐起来,还把被子都掀开要下床的傅隐:“没什么。”
打趣完了,老人开始打量着这终于是站着的江迢迢:“你要出院了吗?”
江迢迢:“恩。”
说完这些,江迢迢觉得自己看见这个老人原本神采奕奕其他的表情,变得有些黯淡。
这些天他们老会在花园里碰见并且说上几句,也算是有点熟悉,江迢迢想了想,说道:“也希望你早点好起来,身体健康。”
这原本只是很客套的话,但在医院里对病人这么说总没有什么错处的。
但江迢迢没想到,这样的话却让老人更难过了。
他像江迢迢他们在花园里第一次碰见时的样子,眼睛半闭起来,看起来非常疲倦:“好起来又有什么用,家里也没有人希望我好起来,没有希望我还能回去。”
江迢迢眨眨眼,脑海里已经浮现好多种家庭不合,子女不孝的剧情。
她没遇见过这种情况,一时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安慰的话比较好。
老人低着头,似乎也在酝酿着其他的话。
“其实老头我……”
“其实……”
与此同时,在病房里面的傅隐,此时已经下了床,走到她的旁边。
他看着江迢迢按着门把的手,看了一会后,把自己的手也放了上去……
江迢迢没有回头,但已经感觉到自己手背上被覆盖的温度,稍微转了一下,就握住了他的手。
傅隐似乎被这个动作给鼓动了。他向前更靠近了一些,然后把他的下巴垫在了她的肩膀上。
江迢迢:“……”
之前多数的情况下,江迢迢都是主动的那个,现在她感觉到自己变成被动的那一个了,还是很奇怪。
就在这时,一直低头酝酿的老人也终于酝酿完毕,把自己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其实老头我今天会来这里,是想问问你要不要做我的孙女,虽然我现在看起来已经很老不中用了,但其实还是有一点积蓄的……”
他一边说话一边抬头,就看见傅隐此时已经下巴抵在江迢迢的肩膀上,脑袋侧着,冲着江迢迢蹭了蹭。
那双狐狸眼,和面对江迢迢时的空洞迟钝完全不同,现在江迢迢看不见他,他现在侧头看她的样子,已经完全是一个正常男狐妖的样子——勾人心魂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