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里原本就没有多少东西的,也就它以前偷偷收藏的东西,现在一个个都,都要被破坏光了。
末了还会说一句:“现在碎了,东西看起来也比较多。”
听听,话是这样说的吗!
好在的是只要花费一些能量,系统现在还是能自己的东西都救回来的。
有时候江迢迢逗着玩结束了,看着他飙升不降的怒气,还是会哄一下的:“不要生气了,我就是看你一直睡着,应该挺无聊的。”
“不然你想想,也没什么适合我在你睡觉的时候,和你一起玩的吧?”
系统:……简直是就是胡扯!
可是谁让身体都已经休息了,还留着一丝意识在外面的傅隐,就是吃这一套的。
那高高涨起的怒气值,停住了。
然后在江迢迢帮他擦擦额头,盖盖被子的时候,怒气值开始下降。
江迢迢的心情不错,后面还开始小声哼起歌来了。
系统更加无语了。
傅隐那一丝原本在它的虚空里的意识,现在也不拆东西了,反而开始把他刚才拆的东西给补回去。
就是脸上的表情还是很冷,看起来并没有在开心。
系统觉得自己已经完全看透了,心里有一堆的吐槽,但没有人能听它说。
于是它只能再次拿出自己的小花洒,到摇钱树的树下开始浇水。
摇钱树需要2000个治愈币才能活过来,但它现在无聊,所以……相信奇迹吧!
而且以后等她好了,有它的能量浇灌过的,以后醒了肯定会更好相处。
作为吉祥物一样的系统,心里开心地打着自己的算盘。
在它现在的认知里,这个世界已经保住了吧……
突然间,敲门声响起了。
不,不仅是敲门声,还有争吵的声音。
江迢迢停了下来。
原本她的手里还拿着湿毛巾,在给傅隐擦着的,此时就这么拿着去开门了。
两位金色的头发……几乎是不用他们介绍,只要一看过去,江迢迢就能看得出来他们是父子。
也就是顾江的父亲。
“爸,你这么做是非常不礼貌的事!”顾江已经拦到了江迢迢的面前。
“我再不礼貌,我的儿子就要不礼貌的女人迷走了,难道我还不能来看看是谁干的?让你有快半个月都不回家。”
江迢迢感觉到这么年长英俊的外国父亲眼神在她身上扫视了一下。
虽然他们两人现在都是在用英语交流,但江迢迢听起来毫无障碍。
她没有逃避打量的视线,只不过面上的表情很少——这是她现在最上面最大的老板。
停顿了几秒后,他道:“干得漂亮。”
江迢迢:“……?”
“我儿子以前整天沉迷玩游戏,虽然玩的也是有关于管理经营方面的,但那和现实还是不一样的。”
“很高兴能有你这样一个让你,可以让我的儿子从游戏里面走出来。”
江迢迢挑了一下眉头:“管理经营。”
“是啊,不过我具体也不知道是哪款游戏,这小子怕我直接把游戏封了,把同类型的游戏都玩了。”
江迢迢:“嗯。”
菲莱看着面前虽然不是很健康,但在气质上不卑不亢的女人,从容面对他这个让很多人都说过恐怖的人物。
还有最主要的一点……菲莱又换了一种语言和他的儿子嘀咕。
只可惜江迢迢还是听懂了,并且有些汗颜起来。
只听见他用葡萄牙语道:“儿子,这位女士确实足够迷人。但你不是在这里很久了吗?她好像对你还没有什么兴趣,这样要成功的概率是很低的。”
顾江听到这里很快就反驳起来:“爸爸,你不明白她和我的过往,她也现在还不知道。我相信只要迢迢她知道了,我和她之间的关系很快就会好起来。”
“什么过往能改变现状?我现在只觉得你像是掉进泥潭里的动物,越陷越深,而对方现在还完全站在岸边独步,非常悠闲。”
顾江:“爸你不懂!反正这是我自己的事,我心里有数。现在人你也看到了,可以回去了!”
“看完了?哪里看完了?”
菲莱朝着江迢迢刚才出来的那扇门看一眼,然后瞬间又移开了视线,仿佛只是随意地往那边看了一眼。
江迢迢轻叹了声,往门前面一挡:“请就此停步。”
然后江迢迢就听见他们又换了一种语言,法语——还是江迢迢能听懂的。
菲莱:“我只是想看看你的竞争对手,看看你还有没有希望。”
顾江有些痛苦地捂住脸:“回去吧爸,我忘记了,迢迢会葡萄牙语,法语也是没问题的。”
菲莱沉思片刻,用回了华语:“既然如此,对于迢迢你现在只是在这个小商城当总裁的事我觉得很屈才,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带着我的不孝子,到国外的总部发展?”
江迢迢刚想开口拒绝,菲莱向着她眨了眨眼:“你要当总部的总裁,也是可以的,工作的日薪,就开到像你们国家的艺人一样?”
江迢迢想到了在热搜上挂了好几天,那条日薪几百万的消息。
“……不用了,远道而来,不如去喝杯茶?”
已经收到系统传来的通知,之前一直在睡觉的傅隐,好巧不巧的,已经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