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中,折火有一种不小心踩到地雷的错觉。
那么,那座宫殿,是洛轻寒眼中的“地雷”吗?
那里面……是否真的囚禁着一个人?
然而,折火甚至还没来及细想,砰的一声,寝宫的门被重重关上,转瞬的工夫,洛轻寒将她扔在床上,压上去,强势而狠重地吻住了她的唇。
没有温情可言,没有只字片语,有的只是寒冽冷戾的眼神,残酷无情地亲吻,把她的唇瓣蹂躏了一通,又咬着她的下巴一路下去,很凶狠地扯开她的衣衫咬上去,他似乎是听到了人儿的叫喊,却不顾不顾地或咬或吻着,由于人儿剧烈地挣扎得厉害,他冷冷皱了皱眉,冒出来了两条尾巴延伸上来分别缠住了她的两只手紧紧捆住了按到各自一边去,让人儿以一种投怀送抱的姿势落入他眼里……
他又干脆把人儿身上的衣裳剥了个干干净净,抱着她一路狠狠地一顿亲吻,不放过她身上的每一个角落,恨不得把她全身上下都咬出血来,饶是如此的发泄,却半点痛快都没有打出去,反而感觉到胸腔越来越堵塞,仿佛被一块沉重无比的石头重重压在心口上……
掉落下来,又悬浮起来,再掉落下来,那种不可名状地沉闷感受,令他几乎喘不上气。
洛轻寒缓缓地粗喘了一口气,从折火身上抬起头来时,方才看到人儿紧紧闭着颤抖的嘴唇,不知何时,连叫喊声都没有了,两只眼睛似乎半垂着,睫毛微微发抖地垂落下来,遮住了眸底,而她的身子也跟着微微发着抖,遍布紫青。都是他的亲手杰作。
洛轻寒掐着她后背的手微微一抖,抽了出来。
仿佛刻意冷着眸色以来掩饰眼中的不自然,很冰冷地从薄唇渗出一句话来:“给折火的警告。以后,不许出现在那里。”
放开她,下床,走了不到三步,又转身回去上了床,想给她穿上衣服,却发现折火的衣裳已经不知何时被他撕得碎烂落在了床一边,他的面色便愈发冰冷下来,沉默地脱下自己的衣衫,把人儿抱起来,想为她披上衣服,手指指尖刚触及她的肌肤,便感觉到折火的身子微微抖了一下,伸手推开他的手,哑着声说:“我自己穿。”
折火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轻抿着唇瓣,忍着身上的剧痛,垂着头一声不作地把衣服穿上去。
洛轻寒看着她不说话,淡淡垂着的眸仿佛要掀起一股不知怎地涌上来的暗流,那么急切,又被他刻意冰冷地压抑下去,好半晌,如同才得以喘上来一口气儿,伸手去抓折火的小手,低哑地问:“疼吗?”
第199章 折火为什么对我不好了……
洛轻寒看着她不说话,淡淡垂着的眸仿佛要掀起一股不知怎地涌上来的暗流,那么急切,又被他刻意冰冷地压抑下去,好半晌,如同才得以喘上来一口气儿,伸手去抓折火的小手,低哑地问:“疼吗?”
折火没说话。
洛轻寒小心翼翼地埋进她颈间嗅了嗅,嗅到了熟悉的香软气息,方才稍稍安心一些,小声地说:“很疼吧。”
说着,像是伤口就在她雪白的颈子上,温凉的唇瓣轻轻柔柔地吻了吻她的颈子,又伸出舌头去舔了舔,像是小狐狸受伤的时候也是这样舔着自己的伤口,不一会把她脖子弄得一片湿-滑水光,又把她抱紧了一些,觉得这样也不够,又把毛茸茸的白色大尾巴冒出来,晃了两下缠住了她的双腿。
“折火不许离开我。”洛轻寒紧紧抱着她沙哑地低声说,说着又停顿了一下,忽而用那种很阴戾的语气说,“谁敢从我身边夺走折火,我就杀了谁。”
说完这句话,他自己仿佛得到了保障,感觉心脏也没那么钝痛了。
于是,他很孩子气地紧紧抱着他的折火,生怕一松手折火就没了。抱了一会,他又从她颈间抬起头来,很眷恋地碰了碰折火的唇,含住了吸-吮了好一会,有些情动地喊出她的名字,“折火……”
他抬起炽热的双眸,看到折火两眼无神地盯着头顶上垂落下来的浮光流动的幔纱,一动也不动,对他的所作所为也只是麻木不为所动。
然后,他眼中的炽热仿佛被冰水瞬间浇熄下来。
他仿佛听到大脑里晃过折火对他说过的话……
你抓到了一只鸟儿却把它的羽翼折断了,它飞不起来,迟早会死的。
洛轻寒喉咙微微刺痛了一下,仿佛含着灼烫的炭火,怎么也咽不下去。
于是,他又低下头捧住折火的小脸,吻了吻折火的眼睛,嗓音暗哑地低喃,仿佛一缕游丝抓住了最后的生机,于是便只好紧紧抓着不放了,“折火从前对我那么好……折火是这世上对我最好的人了……折火说会一直对我好的……”
他反复地重复着这几句话,也不知是在说给折火听还是说给自己听,说着说着,他又缓缓地埋进了折火的颈窝里,紧紧抱住她,深深地嗅着她的气息,很小声地很沙哑地说了一句:“折火为什么对我不好了……”
埋怨的,委屈的,难过地语气。
从始至终,无人回答。
……
也不知过了多久,洛轻寒忽然放开她,起身,掀开了幔纱下床。
折火一直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她听到寝殿外不停有东西摔烂的巨响,不知为何,缓缓地在心上叹了口气,却始终不肯闭上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