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这么忙的话,她就会停下来,每每一停下来,她就会忍不住去胡思乱想,所想的一切,都围绕着“洛轻寒”这三个字展开。
她不想自己又陷入那样迷惘的局面。
她宁可就这么不知疲惫的忙碌着。
秦竹看着她,紧紧地皱了皱眉头说,“嫂嫂,你就是想太多了……如今一切都安稳下来了,哥他……”
“不要说他。”折火冷不丁打断了秦竹的话。
她不想听,也不愿去想,关于“洛轻寒”的所有的话题。
她有多怕自己沉陷在痛苦的边缘无法抽离出来,更有多么害怕就那么一直徘徊在强烈的思念与绝望当中。
于是,有时候甚至恨不得自己是忘了这么一个人的,这样她便不会去强迫自己连脚步也不肯停歇下来。
秦竹听到折火这样干脆的打断了她的话不让她再往下说下去,秦竹一时分不清折火到底是生气还是害怕,但不管是哪一样她都仿佛能理解折火,便不由轻轻地咬了咬唇点点头。
还要等多久,秦竹不知道,她也不敢提出这样的问题。
嫂嫂也不让她问。
多余的话,秦竹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了,因此只得跟折火聊了聊关于养胎的话题。
折火听得倒是认真,把该听进去的都听进去了,最后秦竹临走前千万个嘱咐了她要休息,折火忍不住笑,大抵是觉得心里很温暖,她点了点头跟秦竹保证了好几回,秦竹这才放心带上门出去了。
也许是秦竹说了不少话吓唬她,折火这回是终于肯让自己得以稍稍松懈下来,回到床榻前,她解下外衫,和衣躺下。
折火睁着眼睛,看着头顶上明明晃晃的流光幔纱,看着看着,渐渐迷乱了双眸,带着渐渐袭来的困意,终于睡着了过去。
第1208章 折火抱紧着他,胡乱地亲吻着他。
折火睁着眼睛,看着头顶上明明晃晃的流光幔纱,看着看着,渐渐迷乱了双眸,带着渐渐袭来的困意,终于睡着了过去。
大概,这是她失眠了数夜以来,头一回沉睡过去并进入了梦乡。
她清醒的时候如何的告诫自己,不准想,不准念,于是便真的一回也没有想过那个人,可睡着没多久,她便控制不住的梦到了那个人。
梦里,他抱着自己,火热地亲吻她的唇。
折火被他亲得快要喘不上气来,满脸潮湿,连那样费劲呼吸着的空气也都是潮湿的,暧昧的。
他说他想自己,一遍一遍地诉说他全部的思念。
折火也想他想得发狂,那数日以来积压在心底深处无处发泄的情绪一下子便涌了上来,折火抱紧着他,胡乱地亲吻着他。
仿佛这样便能将心里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出来。
她甚至有一种她和他已经分别了数万年的错觉。
那强烈的思念快要把他们彼此吞噬,谁也无法在这样的时刻得以冷静下来,都恨不得彼此能合二为一,相连在一起,永远不分开才好。
以至于折火无法抽离出来,又难受又激动。
她甚至忘了,其实她和他也左不过分离了七日。
只是,在这七日里头,她仿佛要把这辈子所有的腥甜苦辣都又给重新尝试了一遍……
折火想要倾诉,可她又生怕自己一开口,便是支离破碎。
她只有用尽全力去抱紧这个熟悉而温暖的怀抱。
是那么眷恋的,喜爱的人。
折火总觉得自己哭了,不,是流泪了。
那湿湿的滚烫的泪水淌过她的脸颊,无声无息的渗落在鬓角的发,那种***而缠绵的感觉,让折火贪恋。
她终于忍不住缓缓地睁开了湿答答的眼睛,映入眼帘的,迷离而重叠着的明晃晃的光影。很熟悉的晃影。
随着视线逐渐清明,慢慢地越来越清晰。
折火也终于看清,那光影是什么。
她眼睛湿漉漉的,呆滞地看着头顶上的,被昏暗的烛光照得明明晃晃的流光幔纱,迷离的光影正是它。
折火一动也没动,好半晌,忽然意识过来了什么,又轻轻地眨了眨水润润的眸子。
诶,原来是做了一个梦。
折火对着空气笑了笑。
因为她想起来梦里那个自己,怪不矜持的,也太假了啊,她要真的再次见到这个人了,又怎么可能就那么扑上去一顿乱啃乱亲呢,她一身火气都还没泻下来呢。
折火就这么自个儿傻笑了一会,忽然又伸手一扒拉,拉上被子蒙上了自己的脑袋。
在黑暗的被褥里头睁大着眼睛,费劲地呼吸了好一会,想起肚子里的小宝宝们,又只得把被子重新放了下去。
折火低头垂着双眼瞧了瞧有些圆圆的肚皮,伸手轻轻地摸了摸,从口中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浑浊的气息,终于再次缓缓闭上了眼睛。
这一觉,折火并没有睡多久,天才蒙蒙亮,她便迷迷瞪瞪地醒了过来,习惯性地向取下斗篷往身上披上来,系好了下了床,慢吞吞的笈了鞋。
第1209章 火儿,少了一条尾巴。
推开门,阴凉的风扑面而来,折火一下子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折火下意识地拉紧了身上厚实温软的斗篷,吸了吸鼻子,刚走出去,便碰上了守在殿外的两排侍卫,纷纷向她行礼,“王后早。”
折火摆手,让他们先下去休息,等他们走了,寝宫的院落里便只剩下了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