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孔,不说他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千古罪人了?难道大靖律法是因人而异的吗?”窦永继一听还能钻空子,也马上跳了出来,“睿王,你这是要带兵逼迫自己的父亲吗?你这是要弑父吗?你这等行为,就算当上太子,将来登上帝位,也要受后人唾弃!依本相看,立谁为太子,就照着李右
相方才所说的那样,先提名,再由中书省商讨,然后在早朝与百官一起定夺,这才名正言顺。睿王,您总不想名不正言不顺地坐上太子之位,然后被民间怒骂是不孝之子吧?”
窦永继拿话挤兑着韩潇,是想借此赢得回缓的时间,只要韩潇还顾及名声,就不得不按照程序来。
穆王又跳了起来——
方才韩潇的亲兵一进来,那些吓破了胆的叛兵就松了手,让他挣脱了去。
此时听到窦永继的话,他指着窦永继就骂道:“放你的臭屁!这帝位是我父皇的,我父皇说给谁就给谁,哪轮得到你个喜欢吃口水的人家伙说话?信不信本王揍得你生活不能自理?”
穆王可不管什么名声不名声的,挽起袖子就要揍人。
韩潇抱着女儿从殿台上走了下来,把女儿给了夏静月,让她母女站在一边,对穆王说道:“你是亲王,动不动就打人,有失皇家体统。”穆王比怕皇帝更怕睿王,马上放下袖子,陪笑说:“行行行,四弟说不打,那就不打,那四弟要怎么处理这个小人?总不能就这样放过他吧?他们刚才可狂了,还要杀了你哥哥我呢!不管怎么说,四弟,你
得给你哥哥我出一口气。”
窦永继还暗中高兴睿王是个讲理的人,不想马上就听到韩潇冷声地说:“把这个奸臣逆贼拖下去,砍了!”
窦永继立即腿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怎么就忘了,这位睿王殿一不喜欢骂人,二不喜欢打人,他只喜欢——杀人。
“我、我、我……”窦永继已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看到几个士兵过来拿他,更是眼前一黑,差点骇昏过去。
宁王为保窦永继,再次大声说道:“韩潇,今天是皇上的万寿节,难道你做杀人这等不吉祥之事吗?”
韩潇考虑了一下,说:“那就暂时饶他几天性命,押下去,关入死牢,等候处决。”
穆王早在一边拍手叫好,“这等小人,最好把他全家全族都关入死牢里!”
同时,穆王看往韩潇的目光更加的畏惧了,这个弟弟一言不合就杀人,哪天会不会六亲不认,把他也砍了?昭仪娘哪,快来救命!
安王拦在几名士兵面前,沉声喝道:“韩潇,你先把自己的事解释清楚了,再来处理他人。窦相国是大靖左相,大靖的肱骨之臣,岂是你一言两语就能定罪的?”
韩潇目光微深地打量着安王,到此地步,这位安皇叔还敢与他对执,莫非对方还有什么后手不成?那他便要看看安王倚仗的是什么,干脆就一次性逼出他的全部底牌来。
韩潇眸光沉了沉,向窦士疏示了示意。
窦士疏向韩潇颔首后,走了出来,从身出取出一块虎符,示于众臣观看。“皇上早就察觉到安王图谋不轨,故而送出虎符,命睿王带兵进京救驾。”
不等安王再质疑,韩潇亦从身上取出一张圣旨来,交给众臣,“这是皇上亲笔所书圣旨,众位大人可以一辨真伪。”
众臣不用看这两样,光看皇帝那淡定得毫不吃惊的样子就知道这两样东西是真的了。
当日韩潇托人将还魂丹送进宫来,皇帝就彻底打消了对韩潇的猜忌,为防不测,让万昭仪将虎符与一道圣旨送出去。
这两样东西,经万昭仪的手,到了韩潇手上。
正是有了这道圣旨与虎符,韩潇才能顺利地带兵进宫,镇住那些欲图造反的人。当年大靖与北蛮、百坻交战,倾尽全国之兵,而这些兵都是韩潇带过的。因此,不管是中军还是左军、右军等等,这些都督府的兵将大都是跟过韩潇的,韩潇亲自出面,又手持兵符圣旨,再加上手头的一
支铁血亲兵镇场,除了绝对忠心于安王的,其他的不是犹豫就是立即归降了。
再加上,京城有安西侯在背后操作,也有一支暗中接应的兵马和内应的将领,这才让韩潇出其不意地突然出现在极乐殿中。
两样铁证的出现,安王再想攻击韩潇谋反以及不孝之罪就站不住脚了,因为这一切,都是皇帝授意的。
安王无话可说。可韩潇却没想放过安王,“安皇叔,现在该轮到你来解释一下,你和李简、窦相国等人逼迫皇上退位之事了。”
第936章 饶命
“四皇侄,你可不要含血喷人,本王有逼迫皇上退位吗?”安王双手负后,从容不迫地说道:“本王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逼迫皇兄退位的话,殿中的各位都可以证明。”
这一句话,安王说得狡诈之极。没错,他的确是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逼迫皇帝的话,甚至还谦虚地说不想做储君。虽然他的所作所为,路人皆知,他的狼子野心,所有人都心里有数。可是在言行上,安王没有让人抓到任何的把柄,这也是皇帝这一年来恨死了安王,却又无可奈何的事情。不管朝官与皇宗怎么逼皇帝立
储,人家正主安王一次也没有说过他想做储君,反而在大众之前,不止一次地对皇帝表忠心,不止一次地婉拒大家让他做储君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