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有!”顾蔓忙道。
程墨的脸瞬间黑了下来,冷冷看向顾蔓。
是,你没有!是本侯自己想来的不可以吗?!
程墨压抑着怒气,道:“是本侯对你太纵容了吗?!你就这么不愿意伺候本侯?”
顾蔓向后退了一步,强装镇定道:“是!我不愿意!若是侯爷觉得不高兴了,那就请把我休了吧!”
程墨冷哼一声,“本侯说过了,本侯不想被外界之人指指点点,说本侯喜新厌旧!”
顾蔓冷笑道:“就算是喜新厌旧,那也是曾经喜欢过才能算旧,侯爷何曾喜欢过我?又几时这么在意外人如何看你了?”
程墨愣了愣,怒道:“就算本侯不喜欢你,可你也是本侯的女人!到底如何,你才能绝了要和离的心思?!”
如何?
我说如何便能如何了吗?
“我要你休了季沫烟和院子里所有的女人!你要是能做到,我就再也不说了!”
顾蔓心道:怎么样?你能舍得休了季沫烟吗?
果然,只听程墨气愤的说道:“既然你这么不愿意伺候本侯,那你就给我在那继续待着吧!看你能待多久!至于和离,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哼!”
说罢,便见程墨脱掉鞋子,连外衣也没脱的钻进了被子里。
“那是我的床!”
可床上的人却没有理会她。
顾蔓不服,朝着背对着自己程墨道:“皇后和亭立公主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不日季沫烟便会被世家大族接受,你也不会落得不好的名声,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放我走?”
床上的人依旧不作声。
顾蔓气愤不已,最后还是乖乖的走到外间的榻上。
黑夜里,床上的男人缓缓睁开双眼。
诚如顾蔓所言,皇后最近对季沫烟总是夸奖的,虽然绝大部分是希望程墨可以和皇上求情,解了亭立公主的禁足。可即便如此,也是季沫烟成功受到世家大族承认的一个好兆头。
而外界的人,当然不会对堂堂的侯爷指点什么,更何况,他也从未在意过别人的看法。
可是,不知怎么,他就是不想听到顾了了不停的和他讨要和离书或休书一事。
在顾了了没有要过和离书之前,他是真的很讨厌她,讨厌到希望她消失!希望他离开侯府,离自己远远的,这辈子都不要再见面!
他明明是讨厌她的!
可是,现在,他竟然觉得,自己似乎有些不舍得让顾了了离开侯府,离开他的身边!
甚至,他都不敢想象,这个侯府没有了吵吵闹闹的顾了了,会是什么样子!
为什么会这样?
脑海里思绪万千,一时不察,天已经蒙蒙亮。
程墨慢慢起身,轻声走到外间榻边,看着身上盖着一件薄外衣、蜷缩着乖乖入睡的顾蔓,嘴角不自觉的上扬起来。
从前的他,在例行公事完毕后都不愿意在她房里留宿,便也从未看过顾了了的睡颜。
此时的她,甚是可爱!
程墨轻缓的将顾蔓抱了起来,放在了床上。
而后脚步轻盈的走了出去。
第三十一章 黑马
待第二天醒来时,顾蔓发现自己依旧是从她的床上醒来的。
顾蔓只觉得要被气死了。
后来,每隔一两天,程墨总是会在入睡前来到顾蔓的屋子,只不过,程墨没有再要求顾蔓陪他一起睡。依旧是他睡床,顾蔓睡榻上,然后等顾蔓醒来时,又是在床上醒来的。
再后来,院子里的女人们从一开始对季沫烟的怨恨慢慢的都转移到了顾蔓的身上。
再看顾蔓无精打采的样子,更是觉得愤怒。
可她们哪里知道,顾蔓每天是有多痛苦!
当然,季沫烟是知道的!
终于,秋闱考试即将到来。在秋闱考试的前几天,程墨日夜忙碌,最后甚至都没有时间回家,住在了侯府外,以便办公。
终于,顾蔓能睡个好觉了!
这一天,顾蔓正悠闲的躺在摇椅之上晒太阳,却突然听到晴儿正和几个洒扫丫鬟叽里咕噜的不知在说什么。
于是便招呼晴儿过来问了一问。
只听晴儿道:“大夫人,是小翠说,科举考试即将开始,外面聚集了好多从全国各地赶来赶考的举子,现如今,外面可热闹了呢!”
“是吗?”顾蔓心中起了心思。
正说着,季沫烟走了进来,笑问道:“这是在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顾蔓立即起身迎了上去,“烟儿,听说外面有好多前来赶考的举子,热闹的很,咱们要不也去凑个热闹去!”
“这样好吗?”季沫烟有些心动又有些犹豫道。
“有什么不好的,整天在这侯府里闷也要闷死了,咱们换身男装,偷偷去,谁也不认识咱!”
季沫烟本身就是在外无拘无束长大的,自从来了这侯府,不得不约束自己的行为。如今被顾蔓这么一勾,心里也是蠢蠢欲动,没用顾蔓怎么劝说,当即便答应了。
说时迟那时快,不多时,顾蔓便和季沫烟换好了衣服。
出了侯府,二人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自由。
由于科举考试将至,大街上摆摊儿的人也越来越多,其中卖科考往年考题书的和算卦摊儿的人是最多的。
总有许多人希望能从算命先生嘴里听到些许好听的话,好让自己增添点儿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