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芋蹙了下眉,“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无耻啊。”
微顿,她小声补充:“我那不是舍不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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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
陈肆回家时途径阿婆家。
阿婆家的门还是紧闭着。
邻居说阿婆好像是病了,在医院。
向邻居打听完阿婆的住院消息,陈肆跑去路边拦车。
久等不到一辆出租,就连手机上也没司机接单。
他心急如焚。
就在这时,光头开着一辆破面包车出现。
他脚踩刹车,摇下车窗,头探了出来,吊儿郎当地问:“怎么了?朋友。要搭顺风车吗?”
陈肆皱着眉,因久等不来车,心情急躁,抬眼看向光头的时候冷意尽现。
光头以为他是遭遇了什么大事,打算找地儿停车,好好和他聊聊。
谁料下一秒,站在路边的陈肆拉开车门,跨步弯腰钻进后排。
“想去哪儿?”光头问。
“市中心医院。”陈肆报出地址。
“你生病了?还是你......”
光头把怀疑陈肆家人生病的话吞下去。
他记得,姚大乐说过,陈肆和家人关系不妙。
所以,陈肆这么着急,一定不是去看望家人。
车窗外,风景掠过。
陈肆脸色沉着。
光头的心也跟着紧张。
车被他开的飞快。
该守的交通规则还是不能违。
光头以最短的时间抵达市医院,车被他停在门口的停车位里。
陈肆拉开车门,跳下车。
光头对着他的背影喊:“什么事啊?这么急。”
陈肆没工夫理他,头也没回,着急还不忘拉着沈青芋跑。
光头把车停在医院门口的停车位,也跟上去。
第16章 替她出气
沈青芋感觉到陈肆的手心在出汗。
等电梯的时候,掐着她手心,时重时轻,连他自己都没发觉。
就算是和人干架,他也没这么紧张过。
好在阿婆没事。
好端端坐在病床上,在病房里和人说说笑笑。
陈肆松了口气,悬起的心得以放下。
他没有进去,而是站在病房门外。
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慢慢蹲下身,直至将脸埋进手里。
他感到后怕。
心中的那团恐惧还没完全散去。
沈青芋看着,心跟着揪了起来。
她蹲在地上,环住陈肆的肩,轻轻拍着他的背。
一下一下,带着安抚的意味。
“不进去看看阿婆吗?” 沈青芋声音很轻。
陈肆头抵着沈青芋的肩颈,肩膀轻颤。
听到沈青芋的话,他抬头,眼神逐渐聚焦。
眸子晶莹,眼睫压着泪。
眼尾也红红的。
沈青芋不忍,复又抱紧了他。
“阿婆没事啊,她在病房里等你去看她呢。”
光头找过来时,看到陈肆蹲在地上。
心惊,腿软,险些一个滑跪跪到陈肆面前。
“兄弟,怎么了?”
可别是因为他来晚了,错过了什么。
他真的尽力了。
光头的脸皱起来。
打量周围,好在不是什么重症病房。
过了会儿,
陈肆拍了下沈青芋的肩,嗓音低哑:“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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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陈肆,阿婆笑得合不拢嘴。
“小陈,来了。那儿有凳子,自己坐。”
陈肆在床沿的凳子坐下。
光头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阿婆后知后觉发现光头在,看向他,“你是小陈的新朋友?”
小陈......是陈肆吧?
光头用力点头,“阿婆好,我是陈肆的新朋友。”
“坐,坐。”阿婆深感欣慰,“多交朋友,挺好的。”
光头看看陈肆,又看看阿婆,决定收敛一点,做个乖巧的后辈。
他挤出看上去良善无害的笑容,坐在空凳子上。
玻璃透明,阳光铺洒,病房干净明亮。
沈青芋坐在窗台上,正对着中央空调风口。
四个人一间病房。
阿婆邻床的病友对陈肆说:“你是她孙子吧?你奶奶有心脏病,可得注意着点。”
平时,阿婆出门都会带有救心丸。
今天也不例外,只不过,药吃完了,她没发现。
等到需要药的时候,才发觉,晚了。
还好,地铁上有医生。
陪阿婆说了会儿话,之后,阿婆亲人就来了。
陈肆离开病房。
他一路问护士,找到医生所在的诊室。
只为了向那个帮了阿婆的医生道谢。
这个周末的白天,陈肆是在医院度过的。
他不怎么说话。
听阿婆说,神情柔和,脸上挂着笑。
沈青芋则在一旁陪着他。
她能看得出来,陈肆真的很喜欢和阿婆在一起。
和阿婆待着的每个时刻,陈肆都是快乐的。
卸了锋芒,柔和乖巧。
这样的他,也是最真实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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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没怎么休息,午餐时间,陈肆趴在课桌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