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肆扣住沈青芋的背,轻轻用力往前推,拉近距离,手环过她的肩。
沈青芋被动贴近他,靠在他胸膛的位置,双手环住他的腰。
听到他的心跳,感受他的体温,还有他的呼吸。
陈肆:“谢谢你的安慰。”
他开口,呼吸不可避免洒在沈青芋脖颈,带起一阵痒意,她没忍住缩了缩脖子。
姚大乐坐的位置正对着柜台。
从刚才就时刻注意陈肆,刚写道题一抬头,不见陈肆人影。
他赶忙推了推光头,“四哥呢?”
光头作为唯一的闲人,刚才在发呆。
听到姚大乐的话,他放下手机,朝柜台走。
看到柜台后的情形,惊呼,“卧槽,陈肆你蹲这儿干嘛呢?”
陈肆松开沈青芋,抬头对上光头的目光,面不改色,“找东西。”
光头将信将疑,“哦哦。”
没人看见,门外有人影鬼鬼祟祟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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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婆的孩子工作太忙,没空来医院照料。
陈肆就向便利店老板请了几天假。
放学,光头又开着破面包车等在校门外,看到陈肆朝他招手。
周围学生看到光头,纷纷害怕绕道走。
光头的脸上又提添了一道新伤。
伤还没结痂。
陈肆看见,微皱了下眉,“怎么回事?”
姚大乐背着书包紧随陈肆而来,目光也聚焦在光头的那道疤上。
看了一会儿,
他欠揍地说:“你这本来就丑,几天不见更丑了。”
光头瞪了姚大乐一眼,冲他挥了下拳头。
回答陈肆,“也没啥,就跟人打了一架。”
陈肆冷冷地‘嗯’了声。
光头继续说:“他们抢我游戏装备!气死我了,我实在咽不下那口气,就......就跟人打了一架。”
姚大乐上车前,拍了下他的肩,“可以,为游戏献身。”
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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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人潮如织。
等电梯的时候,沈青芋看到一道熟悉的人影钻进对面的双层电梯中。
她扯了下陈肆的衣角,说:“我看到盛湘了,不知道她来医院干什么。”
电梯人满为患。
他们足足等了十五分钟,才成功搭上电梯。
陈肆迈进电梯。
沈青芋跟在他身后,打算上去。
谁知道不少人插|进来,将她越挤越远,到最后连电梯的门边都没摸到。
电梯间站满了人。
陈肆被推倒最靠内的位置。
隔着人群远远看着门外的沈青芋,他不自觉拧眉。
电梯门缓缓关上,连带着沈青芋也被隔绝在外。
沈青芋压下慌乱,回忆了下阿婆所在的楼层,打算爬楼梯。
陈肆窜到按键旁,伸手按了数字二。
电梯在二楼稳稳停下。
“四哥,不是去十八层吗?”
姚大乐话音未落,陈肆便跟阵风一样跑了出去。
他摸了摸鼻头,看光头一眼,跟他不约而离开电梯。
穿过拥挤的人流,沈青芋跑进楼梯间,却迎面和人撞了个满怀。
因惯性,差点摔倒之际,她腰间立马锢上一双手。
感受到那个力道,她不用抬头就知道,是陈肆。
沈青芋攥紧陈肆的衣服。
他下巴抵着她发顶,微微弯腰,将她搂入怀里。
耳畔是他凌乱的心跳,还有沉重的呼吸声。
沈青芋问:“你是不是怕我走丢了?”
被人抱在怀里,连同声音都有些闷。
陈肆没否认,而是“嗯”了声。
姚大乐边往楼下走,边忍不住抱怨,
“好不容易坐上电梯了,四哥跑什么?坐双层电梯也不是让他在二楼下的啊。”
“对啊!”光头深感赞同,忽然想到什么,抛出一句令人震惊的话,“我觉得他有秘密,也许他是看到熟人了。”
“什么秘密?什么熟人?”
“不知道。我要是知道那就不是秘密了。”
他目前也只是停留在猜测的阶段。
姚大乐:“为什么我不知道?”
“因为你傻。”
二人的话声戛然而止。
只见楼梯间入口处,陈肆微弯腰,双手呈环状。
姚大乐看懵了,“四哥在干什么?”
光头:“艺术行为?”
也只有这个词能解释了。
半晌,陈肆焦躁的心情渐渐平复。
他松开沈青芋,手顺势紧握住她的手,牵着她往上走。
和她相隔两端的瞬间,他心中不悦,焦躁且不安。
说不清原因。
他只知道,他必须去找她。
楼梯间人来人往。
姚大乐眼看着陈肆单手置于身后,面无表情从他面前经过。
他直叹气,“果然,四哥有秘密。要是搁以前,他才不会看都不看我一眼。”
光头:“......”
再次等到电梯,陈肆将沈青芋牢牢护在前面。
沈青芋下意识握紧了陈肆的手,一进电梯就站在角落。
她心跳如擂,仰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