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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燕公主作为这次的突厥使臣,和谈要员,拖家带口的下榻在鸿胪客栈,与腊月二十七才到了东都。
路上初蘅便问了起来,“你是怎么找到的?”
初晓笑了笑,“你见了她你就知道了。”又问,“你这几年还好吗?当时叫你跟我一起走,你不走,原来是有后招的啊。”
初蘅白了初晓一眼,“我跟你走,我怎么跟你走啊,那是你亲妈,又不是我亲妈。”
萧妍仪插了句嘴,“对了,如果姚昭媛还活着,你应该怎么叫她和你亲生母亲啊?”她好奇的看着初晓。
初晓想了想,“我亲生母亲按照突厥话叫母亲,娘就是娘,这还不容易。”
萧妍仪把一把奶果子给塞进了嘴里,“这话是病句。”还没说完,被初蘅咯吱了一下,“干嘛?”
“小心我姐姐揍你。”初蘅故意这么说道,把这个话题给岔开了,“给我一半,你可好,自己把盘子都端走了,快点。”
初晓也参合了进来,“喂喂喂,你们也给我留点。”伸手抢了一把。
“你作为东道主的,这么合适吗?”萧妍仪黑线。
初晓理直气壮,“我都没把你们当外人,客气什么?”
鸿胪客栈算是接待各国来宾的专门地点,周围守卫森严,车水马龙,往来不息,初晓跳下马车,便有一从员跑了过来,两人用突厥语说了几句,初晓对着车上的两人招招手,“走吧,可以进的。”
初蘅和萧妍仪这才下了马车,跟着初晓上楼,从前头的阁楼穿下来,才是一个个独立的院子。
金燕公主作为公主,又是使臣,便下榻在了最大的燕来居。
初晓推开门,走进去道:“母亲。”
金燕正坐在榻上,揉着太阳穴,叼着笔杆,手里捧着礼单,另一只手端着砚台,一件初晓进去,连忙把笔放下,“好女儿,你回来了?”
她眼尖,看见初晓身后跟着两个人,便问道:“这是……”
初晓用突厥语答道:“我妹妹胡初蘅,她的朋友萧妍仪,程中书令的外孙女,当日我没少受了她们的照顾。”
身后两个根本听不懂的东看看,西看看,反正也不明白她们在说什么,不过看见了金燕,两人却知道了为何初晓认母会这般的容易。
因为这母女长的太像了。
桃花眼,杨柳眉,就连眉心的红痣都长在一个地方。
不一样的在于初晓更秀气些。
萧妍仪捅了初蘅一下,“喂,为什么你大姐还成了突厥公主的闺女了?”
初蘅想了想,斟酌了下用词,“她娘在两军阵前把她爹给睡了,然后弄出来了个初晓结果突厥又内乱,怕出事就没带回去,送给了她爹,她爹没办法,又送给了我爹,最后就成了我姐了。”
萧妍仪哭笑不得,“什么她爹你爹的,贵圈太乱伤不起。”
“你现在还说早了。”初蘅笑道,“要是哪天弄出来我都不是我娘亲生的,那才是贵圈真乱。”
“这还真有可能。”萧妍仪若有所思的说道,“我记得当时对你有很多传闻的。比如你是安平的女儿,你是承天女皇的小女儿,你是显宗的女儿,版本多着呢。”
“可能个毛线。”初蘅说道,“还不是因为这个家伙才流传起来的?”
初晓郁闷的插嘴,“你们是知道我能听得懂的吧。”
初蘅笑道,“你是我姐,你就接受这个现实吧,节哀顺变啊。”
“感谢你们对我女儿的照顾。”金燕用一口生硬的汉语说道,夹杂着部分的突厥语,“让我表示我的谢意。”
初蘅还没说什么,萧妍仪便插嘴,“折现来点实际的可好?”
金燕不明白,看着初晓。
初晓看着初蘅。
初蘅把萧妍仪推到一边,“你别理她,她就是这个样子,别跟她计较就好了。”她想了想跟金燕说道:“没事的,初晓走到哪里,都是我的姐姐。”
她会说几句突厥语,死记硬背下来的,但是听却基本听不懂。
金燕嫣然一笑。
初晓留了两个人吃饭,吃饭的时候初蘅问了起来,“你这次来是做什么?”
“跟着我母亲和谈呀。”初晓把筷子放下,“对了,我还没问你,你来东都当这个国子监祭酒是做什么呀。”
“你猜。”初蘅道。
“那你也猜我是过来做什么的。”初晓俏皮一笑,说道。
“你们是为了凉州的事情来的,不过就是想探探周朝的底,看周朝是要打还是不想打,有什么难猜的。”初蘅瞥了初晓一眼。
初晓假装生气,背过身去,“你每次都欺负我,仗着你自己聪明。”说着,又更正了一句,“是她们,不是我。”
“这可不怨我。”初蘅笑道,对于后半句话不过是一笑了之,“这一点我知道的,你不用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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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七一过,便是正常的上朝议事。
“还有别的事情吗?”宣宗打了一个哈欠,过年时候没有什么大事,就算是呈上来也是一些无关痛痒的事情,“对了,孙女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