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每次送她礼物她都接受了,但她其实从来都没有主动问他要过什么礼物。他想她主动,他想她完全的依赖他,各个方面。
紧接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的笑容变得玩味起来,亲她一口,又说:“如果,把程宗遖换成老公,那就更好了。”
“……”
老公两个字,听得虞粒心湖涌动,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了,可同时也羞红了脸。说来也奇怪,明明她平时那么厚脸皮的一个人,简简单单两个字就把她臊得不行。
感觉太肉麻了,还有点叫不太出口。
程宗遖看出她的别扭,额头抵着她的,笑得颇有几分无奈:“你得提前适应一下,毕竟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我就持证上岗了,我的未来老婆。”
一声“我的未来老婆”,宛如带了电,刺激得虞粒起了鸡皮疙瘩,她下意识扣紧了书桌边沿。吞了吞唾沫。
程宗遖被她着羞赧又生涩的反应给逗得笑出了声,简直喜欢得紧,将她搂得更紧,狠狠亲了亲。
“所以你要把这当作一件理所应当天经地义的事情,不要跟我分你我。我会不开心。”
“你舍得我不开心吗?”他吻她的耳垂和脖颈,伸出舌头舔了舔,还嘬了两下,嗓音越来越低,悄无声息地放钩子
虞粒被他撩得懵懵懂懂地摇了摇头。
“那你哄哄我。”程宗遖继续蛊惑,“叫声老公我听听。”
“……””
虞粒就知道程宗遖肯定有阴谋。
她的逆反心理又开始作崇了,她两手叉腰,昂起下巴,气势汹汹,偏偏要跟他作对:“我就不!”
程宗遖没什么反应,只是深深看她一眼:“行,你总有心甘情愿的时候。”
她拒绝他也不逼她,继续刚才那个关于钱的问题。
“你就好好把你的小金库存着。”他挑了挑眉,那样子看上去吊儿郎当的,但口吻却又一本正经:“万一哪天我破产了,还指望你养我呢。”
“.…..…”
这个假设简直太不切实际了,虞粒朝他猛翻了个白眼,也笑得前仰后翻,胳膊搭上他的肩膀,煞有介事:“你这么娇气,胃也金贵,我养不起你可怎么办?”
“你养得起。”程宗遖的手往下,手指隔着布料或轻或轻地戳了几下,意味深长道:“不用别的,我吃你就能饱。”
虞粒猝不及防哼了两声,程宗遖简直就是个老色胚!她怕留在这里事态会再次失控,他的朋友们都还在外面,光是想想就要命。比发现掉落在沙发旁纸巾还社死。
于是她推开程宗遖,跳下办公桌,临走前还对着他“呸”了声。
她离开书房,发现脸烫得厉害。
她用手捂了捂。
程宗遖与她一前一后走出书房。
回到餐厅后,林昭故意看了眼手表,抬高音量,又开始欠:“遖哥,才过去半小时,你不太行啊?”
虞粒差点被口水呛到。
程宗遖面无表情,拐了个弯,在不紧不慢地找什么。
林昭疑惑:“找什么呢?”
“枪。”程宗遖轻描淡写,“崩了你。”
“…”
后来,几个人又嗨到了后半夜才消停。
林昭声称要转场,Adam他们说是明天在纽约还有一场演出得先回酒店了,所以他们都没有在这里留宿。
今天晚上虞粒特别开心,嗨得她似乎打通了任督二脉,同时也耗费了太多体力,一开始被他摁着运动一番,然后又唱又跳地玩了那么久,她一沾上枕头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睡得正香就被程宗遖给叫醒了。
“起来吃早餐。”
虞粒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不耐烦地拍开他的手。
“乖,吃完再睡。”程宗遖没放弃。
“我不想吃。”他在摸她的脸。一股痒意让她躲了一下,虞粒苦着脸翻了个身,“你别管我了!”
程宗遖在床边坐下,俯身贴近,贴在她耳边,低声说:“大小姐,赏个脸吧,这早餐我可是做了好久。”
他的声音忽远忽近,一点点飘进她耳朵里,她反应慢了好几拍,细细品味着他的话,然后如梦惊醒,倏尔睁开眼睛,回头看了眼。
程宗遖手中端着一份三明治和煎蛋卷,还有一杯牛奶。
她坐起身,眼里的惺忪睡意渐渐消散,惊诧地指了指他手中的盘子:“你做的?”
“当然。”
程宗遖耸耸肩,口吻还是那般轻狂:“我说过,只要我想,没有我不会的东西。”
虞粒连忙接过来,端在手里仔仔细细地看了遍,像是看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这三明治卖相看起来特别好。她咬了一口,里面有培根芝士和几片西红柿,味道也顶级的棒。紧接着又是迫不及待地去尝蛋卷,蛋味很浓,火候也恰到好处
她难以置信:“你几点起床的?”
谁能想到昨晚连盐都不认识的程宗遖,第二天早上能给她做这么丰盛的早餐。
她丝毫不会怀疑程宗遖话中的真实性,他不屑撒谎,既然说是他做的,那就肯定是他做的。
“大概五点?”
程宗遖回想了一番。
虞粒看了眼一旁的电子闹钟,现在已经八点多了。
暗自唏嘘。
程宗遖还真是偷偷努力,惊艳所有人啊!
虞粒感动得一塌糊涂,她将盘子放到了一旁,往程宗遖怀里钻,给了他一个爱的抱抱:“辛苦你了!真的超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