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拿起她程宗遖新给她买的一条睡裙穿上,还不忘在手腕上喷了点新买的香水,也是程宗遖买的。
弄好一切过后,虞粒走出去,程宗遖闲散地半靠在床头,修长的腿一只随意地伸直,一只曲着。他手里拿着ipad,不知道在看什么,表情淡淡的,却又不乏专注。
这个点儿了,虞粒才不管他正在做什么。径直走过去,一把夺过他手中的iPad,扔到了一旁。
她一出现,程宗遖的目光自然再也没从她身上挪开过。上下打量了一下,眉梢不由自主上扬几分,饶有兴味。
这条睡裙是他新买的,是红色的。说是睡裙,其实不然。布料依旧少得可怜,可该遮的地方,却又遮住了,也就是这种半遮半掩,若隐若现欲盖弥彰,才最勾人。
程宗遖早就已经学会了网购,下载购物软件就是为了给自己老婆买点小裙裙穿,买点他们都能用上的东西。
这套买回来就一直闲置,虞粒最近忙,每天回到家倒头就睡,有时候连饭都不起来吃。他们好长时间没正儿八经地亲热,要说他比虞粒忙多了,回到家一见她越发精神抖擞,就跟打了鸡血似的。
本来以为今晚肯定也泡汤了,因为明天就周一了,虞粒肯定又要早早睡觉。
没想到虞粒今晚就这么闷声不响地给了他一个大惊喜。
他直起身,去拉她的手。结果虞粒却往后退了一步,不让他碰。
虞粒爬上床,手背在身后。
她神秘感十足地命令:“你先把眼睛闭上。”
程宗遖虽然心急,还是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不过在躺下前,他单手揪起自己的睡衣衣摆,脱衣服时,手臂的肌肉紧绷又债张。
“以防你偷看,所以,”
虞粒将背后拿着的东西放到一边,拿起一个眼罩来,戴到了程宗遖的头上,遮住了他的眼睛。
短促的笑声从他喉间溢出来。
他也不抗拒,任由她作威作福,任由她摆布。
一副拭目以待放马过来的架势,他倒要看看她会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戴上眼罩后,眼前一片漆黑,感官却会无限放大,格外清晰。
虞粒抽空问他:“你烟瘾犯了吗?”
他看不见,全凭直觉去寻她的唇,昂起下巴贴上去,一下吻到了她的下巴,哑着嗓:“犯了,快死了,你管不管吧?”
“管,马上管。”
……
洗过澡躺上床,虞粒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伸了个懒腰,然而一点睡意都没有,整个人精神好得很。
她看了看电子闹钟,都已经凌晨三点了,反正都已经这么晚了,索性那就更晚一点吧。
她凑过去抱住程宗遖的脖子,他脖子上还残留着一圈红痕,她落井下石地笑了笑:“你这样明天怎么去公司呀?”
“捆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这个问题?”程宗遖或轻或重地掐了她一下。
她今晚是真打算玩死他。
虞粒朝他“略略略”了几声,得意得很。
“赶紧睡觉。”程宗遖亲她的脸,拍着她的背,哄她睡觉,“我倒是什么时候都能去公司,你不怕迟到了?”
“我不怕。”虞粒说,“那就劳烦程总明天亲自帮我请假吧?”
“真的?”程宗遖眉峰微挑。
“假的!”虞粒不跟他废话了,直奔主题,“我跟你宣布一件事情!”
她突然间严肃了起来,程宗遖也不由正色:“好,你说。”
虞粒咳了两声,清清嗓子,郑重其事道:“我下定决心了,要生宝宝!”
“老公。”虞粒支着胳膊坐起身,直勾勾地盯着他,一字一顿:“这回我是认真的,非常认真。”
这一次,认真得不能再认真。
从什么时候下定决心的呢。
大概就是从洗手间出来看见程宗遖被小女孩缠上的那一幕开始有了萌芽吧。
再然后,在程宗遖和小女孩坐在一起,他替她笨拙地擦拭嘴角那一刻,萌芽已然破土而出。
她当时就在想,程宗当爸爸会是什么样子呢?
好像还真有点想象不出来。
有点新奇,有点憧憬。
同时,当小女孩的妈妈来了后,小女孩看到妈妈立马惊喜地站起身,连盘子里那些美味的食物都不要了,扑进了妈妈的怀里,奶声奶气地叫妈妈,嘴巴撅得老高了,向妈妈撒娇又哭诉的。
那时候,她莫名的羡慕那个母亲,她突然好想好想被叫一声妈妈,那声音比糖还甜,听了过后心窝子里都是甜的。
虞粒又躺了下去,窝进了程宗遖的怀里,脸在他的胸膛里蹭了蹭。
之后昂起头看他,轻声说道:“我知道工作很重要,但对我来说,家庭才是最重要的。这一次我不单单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自己,是我自己想要宝宝了,我不想等了。”
“我不想去管以后工作会有什么影响,我只想活在当下。再说了,早生早恢复嘛,等我生完了宝宝,以后就专心打拼,至于能飞多高,那就看造化吧!”
当初程宗遖为她分析利弊,她听进去了,甚至觉得非常在理。她好不容易拿到一个好offer,哪怕从基层做起,在公司里起早贪黑的工作,但她不就是想要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吗?她也的确有野心,有事业心,想要做女强人。
可她同时也是一个普通人而已,她的世界里,不光有工作,也有自己的家庭,有很好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