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能在某些方面压过林珑,是件极为得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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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期临近,林父林母也到了林府。
见到母亲,林珑难得露出小女儿娇态,偎在李氏话里撒娇,林父还有林烨云坐在一边宠溺地看着林珑。
这次林烨谨和林烨言没有过来。
大嫂杨氏怀着孕,不好颠簸,家里也需要人主持大局,林烨谨只好留下。
不过对于不能来参加妹妹的婚礼,林烨谨十分愧疚,足足写了好几页纸的信表达歉意,在嫁妆上更是毫不吝啬,几乎快把家底掏空。
牙粉行这几年的收入全给林珑做了嫁妆,不仅如此,林烨谨还承诺,等将来牙粉行开到京师,就把京师以及附近州县的利润让给林珑。
林珑捏着信,看得笑眼弯弯,她不在乎这些银钱,在乎的是长兄的心意。
唉,她怎么这般受宠呢!
还有二兄林烨言,因为在边境不好请假,不过却搜罗了许多奇珍异宝给林珑。林烨言这几年富裕不少,在边界打突厥,干得就是土匪的勾当,奇珍异宝没少攒。
李氏怀里抱着林珑,目光不住打量,在几个新来的丫头身上徘徊。
嫣然和艳桃都要紧张死了,深怕李氏嫌弃二人生得太好,寻个由头撵出去,或者给她二人穿小鞋。
心术不正之人,看人也不正,瞅谁都觉得对方会暗害自己。
但实际上,李氏根本就没注意她们,她二人自视甚高,觉得自己又美又娇。然在李氏眼中,长得都不如丁香,根本没放在眼中。
林珑的嫁妆大部分来自圣人赏赐,以及萧琰送来的礼物。
林珑没想到自己重生再嫁,居然是萧则出的嫁妆,心情十分复杂微妙。
林烨云许久未见林珑,忍不住围着她转圈,稀罕得不得了,一口一个妹妹,还抢着给她倒茶。
林珑和林烨云这个兄长感情最好,一边喝他倒得茶水,一边抬眼看他。
小少年已经初成,身材颀长,英挺不凡,这般模样走出去很容易唬人,不知令多少少女芳心暗许。可惜此刻在林珑面前,小少年变成了一只大狗,围着她不住地转,都不知道怎么稀罕好了。
“妹妹有没有受欺负?”
“三哥应该担心别人有没有被我欺负。”
林烨云哂笑,想到自己妹妹聪慧过人,哪有人欺负得了她,然后又想到自己这么好的妹妹马上就要被大灰狼叼走,顿时心疼得直抽抽,好生不舍。
一家人久别重逢,有说不完的话,诉不完的思念,恨不得时时刻刻聚在一块。
可惜,林珑婚期临近,还要好多事情要准备,根本不得清闲。
林珑要出嫁了,在林府没几日好呆,林老夫人就暗示家中姐妹多多过来陪她。
老夫人发了话,众人哪敢不从,连向来骄傲自负的二娘都上门好几趟,林珑的小院子里天天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几个姐妹聚在一块,聊得话题不外乎那么几样,像是针线啦、胭脂啦、首饰啦,或者聊一些八卦。
林四娘见林珑难得拿起针线,忍不住好奇,仔细瞧了一会,发现是双男式鞋垫。就扭过头和五娘悄悄咬耳朵,神色揶揄。
“说什么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能在人前说,偏要鬼祟。”丁香一事没算计到林珑,林六心情不爽,像只机关枪,一直放炮,到处找人撒气,看谁都不顺眼。
瞥见林四和林五嘀咕,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朝二人发泄。
林五冲林六讨好一笑:“没说什么,之所以不说出来,是怕三姐姐害羞。”
事关林珑,林二也来了兴致,竖起耳朵。
林大娘担心众人吵起来,试图转移话题:“我一直想绣朵荷花,却怎么也绣不好,三妹妹可否将丁香借我半日?”
林珑刚要答应,就被林六抢了话,她一点也不给林大娘面子,直接质问林五:“说来听听?”
林五浅笑:“是四姐姐见三姐姐缝制男子鞋垫,想着三姐姐贤惠,还未成亲就这般想着夫婿了。”
无趣!
林二娘收回目光,继续盯着窗扉发呆。
林六也觉得没意思,林珑马上就要成亲了,给未婚夫缝点东西根本不算什么。
鞋垫?
倒是林珑听了颇为纳闷,奇怪自己什么时候给萧琰缝制鞋垫了?而后发现林四的目光落在榻边的鞋垫上,才恍然大悟,开口解释:“那是给六哥做的。”林烨云在林家行六。
六哥?林大娘闻言一怔,忍不住开口:“你们兄妹感情真好。”她自己也是有兄长的,但平日很少见面,见面也说不上几句话,更别提缝制鞋垫了。
荷包倒是缝过,不过那是为了显示兄妹情深,故意为之,纯粹是给外人看的。像是鞋垫这种垫在脚下没人看见,缝制起来又费劲之物,林大娘根本想都没想过。
想到这,林大娘心中不禁羡慕,凑过来盯着鞋垫瞧了几眼,然后发现鞋垫勾边的鸭卵青色丝线颜色极为别致,“这鸭卵青色丝线,妹妹还有么?”
“没了。”林珑摇头,“大姐姐若是喜欢,不如咱们一块去铺里挑一些回来。”说起来林珑也很久没出门了,想出去看看,而且有些事也需要吩咐甄灵。
听林珑说出门,林大娘眼前一亮,然后瞬间又暗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