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睡了也肯定不亏的那种。
如今,她也算是美梦成真,真的睡到这人了。
而且体验感翻倍,比她想象中还要棒。
并且裴泽礼还会时不时的询问她感受。
“还好吗。”
“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伤口疼的话就跟我说。”
“……”
“……”
后来他越问越偏,问的都是一些根本就不该问的问题。
余缈终于忍无可忍,用手捂住了男人的唇,低声道:“你别说话。”
裴泽礼鼻尖上渗透出细密的汗珠,垂眸看她,眸色漆黑。
几秒后。
男人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下她的掌心。
余缈感觉掌心滚烫,像是被高温烫到,猛然收回手掌。
裴泽礼段位太高了,而且还很会。
她的确玩不过他。
……
……
由于余缈最近膝盖受伤,所以上下班都是裴泽礼接送她。
但余缈也怕被同事看到,不让裴泽礼把她放在公司门口,而是距离公司有一段距离的小路,然后她再步行过去。
同事饶腾看到她膝盖有伤,问道:“放了个假,这是出去做什么了?”
余缈:“一个意外。”
饶腾:“看到你受伤还挺心疼的。”
余缈:“那你帮我把这份文件做了。”
饶腾:“哦?你说什么?我收回我刚才说的话。”
余缈:“……”
到了中午休息的时候,余飞成又打了电话过来,余缈本来以为他找自己有什么事情,结果电话一接通,余飞成倒是吞吞吐吐起来。
余缈很少见到他这副模样,问道:“这是怎么了,你还有说不出话来的这一天。”
余飞成安静两秒,然后问道:“她最近找你了没?”
余缈:“谁啊。”
余飞成:“倪秀曼。”
余缈:“没有,你们两个闹矛盾了。”
余飞成:“没闹什么矛盾,就是……有点奇怪。”
听到八卦,余缈来了兴趣,问道:“哪里奇怪?”
余飞成不好意思把自己的情况跟余缈多说。
但他最近的确心里面不太舒服,而且很别扭。
他跟倪秀曼一直没确定关系,但还算是暧昧。
余飞成也不想辜负女孩儿,所以一直表现的很慎重,所以打算多相处一段时间。
一开始倪秀曼对他也很好,百般照顾,不厌其烦的叮嘱他注意生活起居,少熬夜,少喝酒。
余飞成在这种关怀下逐渐习惯了有她的存在,甚至于习惯生活中她的分享。
可就在两个礼拜之前。
倪秀曼变得有些冷淡下来。
他思索再三,在手机上询问她最近是不是不开心。
倪秀曼虽然回复了他,但语气依旧是不太热情。
余飞成想了又想,最近应该是没惹到她。
可不联系的这段时间,余飞成又十分不自在,抓心挠肝好似生活中缺了些什么似的。
他不好意思拉下脸再去打扰人家,只得问问余缈这边有没有倪秀曼的情况。
而余缈听着余飞成简单的叙述了一下情况,大概也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人家之前一直追她哥,后来追累了,不愿意追了。
她哥不习惯了,开始着急了。
余缈忍住唇角的笑意,迫使自己不笑出声来。
她什么时候见过余飞成这个样子啊。
纯情的像是没谈过恋爱的男大学生一样。
可看在二人还有血缘关系的份上,余缈还是给余飞成出了主意,劝他最近多关心下倪秀曼,有时间就约她出来吃饭,如果实在没办法的话,她再帮忙。
余飞成应了声,有些心不在焉的说道:“嗯,她要是找你,你就跟我说一声。”
余缈挂断电话之后,还有些感慨。
无论谁遇到感情这问题,都有措手不及的时候。
余飞成之前那么放纵不羁,如今也会束手束脚起来,看来是真的被秀曼姐拿捏住了。
等到她回到座位上的时候,手机又震动起来,本以为是余飞成又说了些什么,谁知发来消息的是戈嘉树。
戈嘉树:【学妹,今晚占用下你男人的时间。】
余缈:【?】
戈嘉树:【他过生日那天你们两个不是在一起吗,这帮朋友本来想帮他庆祝的,结果只得把时间延后了,就是怕耽误你们两个人的浪漫约会,今晚请示你下,能不能把裴泽礼借出一晚。】
余缈被他逗笑,回道:【那你怎么不跟裴泽礼直接说,来问我做什么?】
戈嘉树:【裴泽礼一看就是妻管严啊,必须请示你,万一你不同意,他怎么出去?】
余缈:【……少来,谁跟他结婚了。】
戈嘉树:【别急别急,就是形容下罢了,裴泽礼现在就那么宝贝你,结婚以后绝对是妻管严,你听学长的,学长有经验。】
余缈:【……】
由于裴泽礼今晚要跟几个朋友出去,他便派司机送余缈回自己别墅那边。
明天是周六,余缈也不着急睡觉。
她本打算是等到裴泽礼回来再上楼睡觉,谁知在楼下看电影的时候不小心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后来门口处忽然传来门铃声,余缈便赶忙跑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