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缈被他带到麻将桌旁,裴泽礼略微弯腰,问她:“会玩吗。”
余缈点头:“会玩。”
裴泽礼轻笑:“我去趟卫生间,替我玩一阵,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双倍。”
他转身去了卫生间,桌旁几个人把视线放在余缈身上,显然是有些打量。
年纪稍轻的知道裴泽礼有个上心的女朋友,前段时间还上了热搜。
但桌上的几位也算是大佬,岁数有些大,平时很少看新闻,只是看到裴泽礼带了女孩儿过来,以为是什么新欢,也不是很在意,跟她一起打着牌。
但见这姑娘打牌横冲直撞,表面长的还算是乖巧,打法很是凶狠,没玩几把就把几个人赢得头昏脑涨。
余缈玩的一时有些上头,就连裴泽礼何时回来的都不知道。
林氏集团的林总被赢得有些不开心了,典型的上了年纪还输不起。
他往余缈这边看了眼,眼见着小姑娘年纪轻轻的,眉眼都带着好拿捏的样子,笑着调侃道:“裴总带来的姑娘打牌还挺厉害的,赢了我们好几把,这是大学刚毕业?”
他这话也算是间接的点名余缈不会做事了。
裴泽礼站在余缈身后,单手插兜,不疾不徐道:“已经毕业了,现在在我公司那边做事。”
林总:“是吗,我还以为年纪很小呢。”
说完,他指了下自己面前的打火机,抽出一根烟,笑呵呵的说道:“我打牌的时候喜欢思考,余小姐能不能为我点颗烟?”
刚才裴泽礼带余缈进来的时候,已经介绍过她。
余缈听着这话之后,心下第一反应便是不自在。
公共场合,让女人为他点烟,便是身居高位者的高姿态了。
估摸着这位林总是把余缈当成裴泽礼的某个小情人了。
他们那个圈子也不太把感情放在心上,无非就是男欢女爱,逢场作戏,刚才他打牌吃了瘪,所以此刻便想故意找回面子。
见余缈没动,林总唇角冷淡的勾了下,问道:“余小姐这是不肯给我面子了?”
余缈想了想,实在不行就拉下脸来给老男人点颗烟,这也不是说什么掉块肉的事情,就是他这副嘴脸实在是让人看不惯。
更何况他们都是商业上的合作伙伴,也不至于因为这件事情让裴泽礼和他失了和谐。
就在余缈想动的时候,身后有脚步声徐徐传来。
黑色皮鞋踩在光滑的地板上声音有些突兀。
裴泽礼自后面走来,骨节分明的手指拿起桌上的打火机,“咔嚓”一声,青蓝色火苗冒了出来,他眸子微垂,声音带着冷气:
“我女朋友不会这种场面事情,林总若是生气,我给你点烟。”
“你看怎么样?”
但见裴泽礼举着打火机凑过来,林总的唇却是不自觉的颤抖了下,那根烟也随之掉落。
裴泽礼肯给他点烟,他却是不敢应。
本以为余缈就是裴泽礼随手带过来的姑娘,谁知道让她点根烟,裴泽礼便生气了。
林总勉强的笑了笑,说道:“开玩笑的,我自己可以点。”
裴泽礼把打火机扔到桌子上,之后没多言。
余缈唇角微微翘起。
总觉得裴泽礼这招很是打脸。
这老男人刚才以为自己能拿捏,却在下一秒就被吓到熄火。
果然还是吃软怕硬。
后来余缈再接再厉,把这几个人“杀”了个片甲不留,收获颇丰。
出去之后,裴泽礼反而赞扬她:“今天这么厉害?”
余缈:“还是裴总运气好,我借了你的东风。”
裴泽礼浅浅揶揄道:“今晚只能算是消遣,但你技术这么好,以后还是少来这种地方,省的不务正业。”
余缈听出来裴泽礼画中音。
大概这种地方也过于复杂,裴泽礼怕她吃亏。
虽说中间有小插曲,可余缈还是心情颇好。
她把裴泽礼带回家。
果然,一到家里面,就看到奶糕正趴在床上。
一见二人回来,它有些警惕的看着裴泽礼这个陌生的客人。
而它趴着的位置,正是裴泽礼之前睡觉的那一边。
眼见着奶糕趴的老神在在,裴泽礼过去把它捞了起来,提醒道:“你睡的是我的位置。”
奶糕显然不服,喵喵了好几声。
余缈在一旁笑道:“它在抗议,那明明就是它睡觉的位置,怎么就变成了你的。”
裴泽礼:“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在这里睡,我来的时候,你就要看眼色一些。”
虽然他这话是对着奶糕说的。
但奶糕显然是不把他放在眼里,肥嘟嘟的身子在裴泽礼的手掌中动了动,有着想溜的趋势。
裴泽礼也不欺负小猫,公平起见的说道:“你如果不满意的话,可以问问你妈,今晚她打算让谁睡在床上?”
说完,一人一猫视线默契的看向余缈。
余缈一怔。
发现裴泽礼竟然还真的是很认真的在询问自己。
她走过去,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你在跟小猫争宠?”
说完,她很是护犊子的把奶糕从裴泽礼怀中抢了过来,贴在脸颊边说道:“当然是要跟奶糕一起睡了。”
裴泽礼眼尾瞭起,问道:“那我今晚睡哪儿?”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