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泽礼:“我明白你的想法,不过有一点我跟你保证,你担忧的那些事情都不会发生,有我在,不会有任何让你不舒服的事情发生,如果有人想要欺负到你的头上,那么我想他需要先过我这一关。”
余缈视线定定的看了他一阵,然后忽然凑过去,一脸认真的说道:
“裴泽礼,我们明天就去结婚吧。”
他这番话的,天底下怎么会有女人不心动。
见她说出这话,裴泽礼淡淡挑眉:“认真的?”
余缈忍不住破功,失笑道:“当然是骗你的,不过你刚才说完那话,我差点就幻想出来那种美好场景了,都怪你,把我的困意弄没了。”
裴泽礼就知道她是在开玩笑,他握住她手腕,指尖在上面轻微的摩挲了几下。
“以后这种玩笑少开。”
“否则我会当真的。”
余缈本来准备坐一会儿就要上楼的,结果二人聊着聊着气氛就开始有些不对劲起来了。
车上冷气开的足,外面闷热,还有着蝉鸣声。
余缈下楼的时候,路过昏暗处,小腿上被蚊子咬了好几个包,现在还在痒,几个大包又红又肿,看起来蚊子是真的下了狠口。
余缈一边挠着,一边赌气道:“以后我出门一定要随身携带花露水。”
裴泽礼见她动作挠的凶,阻止了她,“再挠下去就要留疤了。”
余缈把小腿提上来,给他看上面的肿包,“我好不容易下来一趟,倒成了他们的移动蛋糕了。”
裴泽礼轻笑:“大概是因为你的血甜。”
余缈在给裴泽礼看蚊子包的时候,小腿轻提,白皙修长的大腿也随之露了出来。
车内灯光有些幽暗。
裴泽礼视线顿了下,然后说道:“我替你止痒。”
他动作温柔,有一下没一下的替余缈挠着。
余缈小腿放在男人的膝盖上。
本来她还以为这事儿就这么单纯。
但后来座椅被放平,她才发现,裴泽礼动作已经是不容拒绝了。
余缈稍微转头,躲开裴泽礼的吻,略带含糊的问道:“你做什么,唔……”
裴泽礼轻捏她下颌,迫使她看向自己,然后温柔的吻下去,说道:“我刚才忘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今晚夜色很美。”
“我想跟你多待一阵。”
后来余缈才知道像裴泽礼这种头脑好的男人才是手段最高的。
普通男人想在车上玩点新花样也就顶多下流的说些风骚话。
可裴泽礼不同,他的浪漫与欲望融为一体,让人就算想拒绝也说不出口。
我想与你此刻缠绵,便等于今晚的夜色很美。
正因为夜色很美,所以才想与你愈加缠绵。
车内空间虽然狭小,却有着不一样的刺激体验。
余缈的提心吊胆与裴泽礼的淡定从容形成了强烈反差。
但不得不说,裴泽礼是越来越会了。
余缈后来被裴泽礼抱下车,从楼上走去,她一直埋在裴泽礼的胸膛里面,像是做了什么坏事。
裴泽礼把她带进屋,一进去就看到奶糕趴在床上又在看他。
这回裴泽礼是直接把它提了起来,然后放到猫窝里面,慵懒道:“今晚你睡那边,我睡床。”
奶糕摇着尾巴“喵”了一声。
卧室的灯关上。
奶糕眼睁睁的看着这个人类男性把它的主人抱在怀里面,然后屋内归于安静,二人沉沉睡去。
作为动物的奶糕恐怕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身形高大的人类男性,就在刚才,利用了自己的美色,为自己抢夺了屋内卧室的一席之地。
所以。
奶糕成功的被这个人类男性争宠了。
今晚的奶糕忍不住的有些忧郁。
……
……
而余缈之后上班开车不小心被同事看见,也被羡慕的吹捧了一番,说是她这辆车漂亮,肯定值不少钱。
余缈含糊的搪塞过去,主要也是怕被过分讨论。
她跟裴泽礼在公司内其实没有太过互动,就是正常上班工作。
由于他们二人太过于低调,同事们讨论的热度也下去了,给余缈介绍对象的更是一溜烟的消失了,生怕给自己招来麻烦。
毕竟在驰也科创工作的人没人傻到要主动跟裴泽礼作对。
但余缈懒得开车的时候,就会顺路坐裴泽礼的车回去。
可后来她一上裴泽礼的车,也有点提心吊胆。
她就怕裴泽礼在车上忽然跟她赏景,所以便谨慎起来。
此刻是在公司的车库内。
余缈观察着周围有没有认识的同事路过。
眼见着余缈左顾右盼,裴泽礼薄唇轻启:“缈缈,你在担心什么。”
余缈忽然被叫,应了声,转过头来,“啊……没什么。”
裴泽礼:“还以为会发生上次的事情?”
余缈嘴硬:“哪有,你想多了。”
裴泽礼:“放心,在公司我会知分寸的,而且这种情趣偶尔来一次就好,若是让你能察觉到,便也没什么意思了。”
余缈:“……”
她现在是越来越发现裴泽礼的老狐狸本质了。
怪不得是年纪轻轻就能接任驰也科创的继承人了。
心机颇深。
余缈就连在情.事上都是轻易斗不过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