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泽礼:“他们只是跟我提过这件事情,但是我没有答应。”
“没答应?”余缈很是惊讶的看向屏幕,“你不准备去吗。”
裴泽礼眉目舒展,靠在椅子上,云淡风轻的说道:“单身之夜是庆祝自己的最后一个单身,对于我来说,这没什么好庆祝的,而且跟他们聚在一起,也无非是喝酒,这对于我来说兴趣不大。”
余缈稍微的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们那天安排的活动很丰富呢……”
“你在担心?”裴泽礼挑眉浅笑。
“只是好奇罢了。”她强撑着嘴硬。
裴泽礼:“嗯,但是在你的眼睛里面,我好像看出来几分你有些担忧我会酒后乱.性的可能。”
“……”余缈幽幽叹了口气。
裴泽礼现在真的是太了解她了。
单纯看她脸色,就能猜透她心里面在想什么。
裴泽礼:“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男人在完全酒醉的状态下是不会乱性的,而酒后发生关系一般都是在半醉或者没醉的情况下将错就错,如果我有这个想法的话,也不至于把它留在酒后的保留项目。”
余缈:“你很懂男人嘛,看来你身边的朋友肯定做过这种事情。”
裴泽礼只是纵容的笑:“你怎么不换个思路想我刚才说的话。”
“嗯?”余缈一时半会儿没明白他的意思。
裴泽礼看着她眸子,一字一句的说道:“有些事情我只能对你做,对别人,不止是没兴趣,而是不管在喝没喝酒的情况下,我都不会有想要乱性的冲动。”
由于此刻二人隔着屏幕,余缈听着这话竟然还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她想,肯定是因为这段时间二人亲密接触太少的缘故。
她故意挺了挺胸脯,活跃气氛道:“是不是因为我身材太好,你对其他人都没兴趣了?”
裴泽礼弯唇,视线还真的在那处多停留了一阵。
“嗯,的确是,我为你着迷的这件事情,你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还有些微微的哑。
那边似乎是考虑了半分钟,然后略带犹豫的说道:“缈缈,我一会儿去找你。”
余缈惊道:“你来找我做什么?”
裴泽礼用口型说了两个字。
有着浪荡的勾人。
余缈压抑下自己的冲动,认真道:“不行,我妈交代过的,最近不能跟你一起住。”
眼见着余缈执着,裴泽礼也没有强求,笑道:“好,那就等到新婚之夜那天。”
余缈清了下嗓子,说道:“……那你就多忍两天。”
裴泽礼反问:“那你呢。”
余缈:“……我也忍忍。”
时间很快,到了婚礼那天。
今日来到婚礼的人主要是双方的亲戚还有生意场上的合作伙伴。
余缈在伴娘的搀扶下入了场。
这场婚礼花费巨大,却又十足的气派豪华,对得起裴家在南城的名声。
而且裴泽礼从一开始就说过,要给余缈一场梦中的完美婚礼。
结婚只有一次。
他想把最好的都给余缈。
所有这场婚礼从头到尾都是裴泽礼亲自监督的,生怕她有不喜欢的地方。
余缈手掌带着白色蕾丝纱套,缓慢的放在了男人白皙修长的手掌上。
证婚人在旁边说着誓词,她隔着头纱看向面前的男人。
今天的裴泽礼,温柔帅气,沐浴在金黄色的日光下,耀眼的让她有些不相信此刻是真实的。
更像是一场梦境。
她从来没想过会爱上自己的人,竟然会真切的爱了她许久。
她是幸运的,与裴泽礼相遇,然后相恋,最后走入婚姻的殿堂。
在证婚人说完誓词之后,身前男人坚定而又低沉的回道:“我愿意。”
说完,他将手中的钻戒套到了余缈的无名指上。
底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余缈感觉到有温热的触感降临在自己的手背上。
男人低下头,如同面对自己最珍贵的宝物,轻轻地轻吻了下她的手掌。
他漆黑浓密的睫毛低垂着,鼻梁高挺,与细碎的金色阳光完美的构成了一幅令人心动的画面。
余缈一时有些看呆。
底下开始有人起哄要他们接吻。
看下去,果然是戈嘉树那群人。
裴泽礼大方的拉过余缈的腰,说道:“都在看着呢,配合下。”
余缈小声提醒道:“别太过分,爸妈还在底下看着呢。”
裴泽礼笑声很轻:“当然,过分的事情我要留到洞房花烛夜的时候去做。”
余缈:“……”
二人浅尝辄止的吻了下。
戈嘉树那群人鼓掌的更加用力了,看起来是兴奋的要命。
因为裴泽礼是这群人中最先结婚的一个。
而且结婚对象还是余缈,之前最乖最漂亮的学妹,他当然激动。
所以在之后的敬酒环节,裴泽礼的这群大学同学没少来调侃他。
裴泽礼今日心情也好,来者不拒,谁敬的酒都喝,看来是真的开心。
余缈一开始也跟着敬酒,后来流程走完,见裴泽礼和朋友还在那边喝酒,便率先回了酒店那边。
戈嘉树还在那边瞎嚷嚷:“你们别乱来,今晚泽礼不能喝多,还有老婆等着呢,洞房花烛夜耽误了你们谁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