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缈轻微恍惚了下,差点就败下阵来。
她赶忙回道:“额头!”
裴泽礼看向她。
显然,她这个回答,看起来不像是真的。
余缈:“真的,额头吻一直都是最真诚的,我很喜欢。”
裴泽礼也不介意,视线定定的看她,继续问道:
“那你希望我以后应该有多少时间陪你。”
余缈这次回的也快:“要看你工作忙不忙了,不过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是每天。”
裴泽礼唇角翘起,“每天?”
余缈一开始还没察觉到是什么意思,但后来见裴泽礼轻微下垂的睫毛掩盖住眸子里面的笑意,便知道他刚才问出来的问题是什么意思了。
“你等等,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
“嗯?”
“你刚才的那个陪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少来。”
“是你说的,每天都要。”
“???”
裴泽礼声线懒散的说道:“放心,你老公现在身强体壮,对于你的要求,可以做到。”
余缈这时候又临时后悔,怕乱说话给以后招来麻烦,所以临时说道:“不行,刚才的那个答案我要改一下。”
裴泽礼安静的看她几秒。
之后。
他开口道:“余缈,你输了。”
余缈:“……”
纵使是输了,但余缈依旧很有骨气。
红色的丝绸面料礼裙凌乱的丢在地上,像是最艳丽盛开的玫瑰花,在今夜,肆意的绽放着。
裴泽礼单手就轻松的把她抱到了床上。
床上杂物有些多,不止有玫瑰花瓣,还有花生红枣桂圆之类的东西,余缈一不小心摸了颗红枣,忍不住笑道:“这是早生贵子?”
裴泽礼声音哑了起来:“嗯,图个吉利。”
月光下的一切都是如此唯美浪漫。
新婚之夜,制造气氛的小游戏,交杯酒,双眸相对的二人。
就在荷尔蒙激烈碰撞的今晚。
余缈脑热之际,还是忍不住问出来一个刚才自己想问了很久的问题:“裴泽礼,我还有一个问题。”
但显然,裴泽礼此刻已经没有跟她玩游戏小打小闹的心思了。
他吻向她的唇,指尖像是撩火,让她无法认真思考。
裴泽礼:“明天再问。”
余缈:“不行,真的就是最后一个问题。”
最后。
裴泽礼还是屈服于她,眸子定定看她,说道:“什么问题。”
余缈:“你曾经幻想过自己未来的新娘是什么样子吗?”
裴泽礼:“你是指什么阶段。”
余缈:“任何阶段都算。”
裴泽礼:“长大之后很少会思考这方面的事情,因为太多的事情需要我去解决,不过在青春期的时候,家里面总是在吵架,那时候有想过自己未来妻子的模样。”
余缈:“什么样子的?”
裴泽礼:“大抵是温柔知性的。”
听着这个回答,余缈难免有些泄气:“那我是不是还有些距离?”
裴泽礼:“为什么会这么想?”
余缈:“我对于自己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裴泽礼的笑声很温柔:“对于我来说,你已经是很完美的妻子了,那时候的想法不过是一个模糊的概念,但是遇到你之后,才知道灵魂契合的两个人不是被禁锢在这样的形容词下面,而是每当你出现的时候我都会不自觉的被你的情绪所牵引,缈缈,你的出现对于我来说就是一场治愈的过程,所以我想,这也是婚姻的意义,正是因为有你,我才开始对家庭这个词语有期待起来。”
裴泽礼难得解释这么多。
余缈知道,他是在打消自己心中的疑虑与不自信。
遇到一个真诚温柔的爱人,的确是件幸运的事情。
余缈被他说的眸光发亮,“我真有那么好?”
“嗯。”
最后,余缈还是主动献吻,不确定的问道:“这不是酒醉之后的醉话吧?”
裴泽礼:“你怀疑我醉了?”
余缈:“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这个道理我可是懂的。”
裴泽礼打量她一阵,然后徐徐说道:“看来你是真的很懂。”
接下来的整晚。
余缈才知道裴泽礼演起来是什么样子的。
“困了?”他把余缈捞到怀里面。
“嗯……打算睡了。”
裴泽礼在她身边轻声说了句话。
余缈缓缓睁开眸子,不可思议的看过去,“刚才不是才……”
裴泽礼抓住她手腕,放在胸口处,声音沙哑的说道:
“有吗。”
“我忘记了。”
余缈一脸认真的看他:“你喝多断片了?”
裴泽礼清淡道:“大概是。”
后来。
到了第三次。
余缈面对裴泽礼的无理要求,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你别演了!”
余缈也是这一晚才深刻的领悟到,演到她流泪是什么意思。
就算是新婚之夜,可这男人也未免太过分了吧。
后来余缈第二天直接睡到下午。
她迷迷糊糊之际听到裴泽礼接了电话。
电话是萧芝打来的,她催促裴泽礼和余缈回家,家里面还有些客人在,裴泽礼淡淡的说了句:“她还在睡觉,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