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缈错愕:“是你?”
那天余缈跟裴泽礼气场正不太对,她进来的时候,是坐着同班级的男同学自行车来的,因为时间快要到了,她正好偶遇同学,便坐着人家的二轮顺风车来到了社团门口。
结果一到门口,就看见了裴泽礼正背着网球拍往这边走来。
余缈跳下了车,心情不错的跟裴泽礼打了个招呼。
学长穿着白色T恤,眉眼冷淡的往她这边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她身后的男同学。
几秒后。
裴泽礼就这么无视她,走了过去。
余缈:“……”
后来进到场馆里面,裴泽礼听到身后的动静,没回头,直接问她:“上次让你训练的任务都练了吗?”
余缈:“我练了一半,今天就补上。”
他眸子轻扫她一眼,没什么情绪波动,“嗯,开始吧。”
余缈只感觉裴泽礼今日情绪不高,像是不开心,但是她又不知道他是为何不开心还是自己哪里惹到他,也不敢大声吭气,就专注的完成自己的训练。
大概是怕裴泽礼迁怒于自己,她训练的更加卖力了,都忘记了自己没吃早饭的事情。
后来。
“砰”的一声。
余缈低血糖晕倒在地上。
社长赶忙走过来,说道:“卧槽,什么情况,怎么晕了?”
他急的说道:“我把她送校医室去。”
他正弯腰,身后男人手掌直接推开了他,然后一言不发的抱起了地板上晕倒的少女,径直往外走去。
社长怔愣的看了一眼裴泽礼的背影,有些没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裴泽礼之前可不是这么热心肠的人。
而且他把余缈送到校医室之后,还嘱咐社长别告诉余缈。
社长笑道:“怎么,做好事不留名?”
裴泽礼知道余缈怕他,淡道:“怕她不自在,还是让她好好休息吧。”
于是,这个功劳就自然而然的落在了社长身上。
余缈这时候知道真相,倒是没惋惜那顿饭,就是感慨:“裴泽礼,你那时候就那么爱吃醋了啊。”
裴泽礼:“……”
余缈:“我就坐个男同学的自行车,你就生气了,而且那时候你单方面喜欢我,我还不知情呢。”
裴泽礼被她揶揄几句,眼尾也略微带出无奈。
“就知道不应该把这件事情告诉你。”
“不行。”余缈笑着搂他,“肯定还有很多事情是我不知道的,你今天要一一都告诉我。”
后来二人在这条街道上聊了许多。
余缈听着这些自己未曾知道的事情,只觉得裴泽礼的暗恋太戳人太可爱了,如果她当时知道裴泽礼的这些心理活动,绝对不会把持住自己。
谁能想到冰山校草学长,内心活动竟然那么丰富。
见余缈一路上都是笑意盈盈,心情好的不得了,裴泽礼眼帘垂下,在寂静的街道旁,将她抱在了怀里面。
白色的雪铺满了道路两旁,一片温柔的雪色里面,他给予了她一个浪漫而又大胆旖旎的深吻。
余缈本以为就是简单的亲下,谁知道裴泽礼却是吻得富有技巧性,很有那种味道。
她下意识去阻拦他,“你……差不多可以了,要是让别人看到,还以为我们两个人在这边做什么。”
裴泽礼声音沙哑:“这边没人。”
余缈怒道:“你还想在这边做什么不成?”
裴泽礼轻笑:“那倒是没有,不过你提醒我了。”
眼见着余缈一脸惊恐,裴泽礼又悠闲的替她擦了擦唇角,“算了,舍不得让别人看到你,还是回酒店。”
余缈一针见血的说道:“你肯定是气我刚才笑你。”
裴泽礼:“不会。”
余缈有些怀疑的看他,“真的?”
裴泽礼:“其实将这些事情告诉你也没什么,我之前只是不想让你有太多的心理负担,其实错过的那几年也是一种成长,现在站在你面前的裴泽礼,比以前要更加成熟,能够更加温柔体贴的照顾你,我们的每一次相遇都自有安排。”
余缈听着这话心中很是感动,眼眶偷偷的发热起来。
“你是不是怕我觉得你爱我比我爱你要多?”
裴泽礼:“这一点我可以接受。”
余缈却是认真解释道:“我现在可以保证,我跟你的爱,是同一分量的。”
裴泽礼笑着拉起她手腕,回她:“嗯,我相信。”
二人在回去的路上,留下了雪地里面的脚印,而这更像是一种他们相爱的痕迹。
……
……
蜜月刚结束,一回到南城,余缈生理期就到了。
她觉得自己还算是幸运,在外面玩的时候一直都没被生理期造访,如今回来正好可以休息下。
简雨来她这边闲逛,摸了摸她肚子,刻意调侃道:“这里面该不会有我干儿子或者干女儿吧?”
余缈第一天正虚弱着,斜斜睨过去一眼,“你想太多了。”
简雨耸了耸肩膀,“谁让我一颗想当干妈的心过于强烈。”
裴泽礼今天去公司处理堆积的事务,余缈胃口不佳,简雨就在一旁陪她闲聊。
后来简雨偶然提起她桌上的那副字画,震惊道:“这幅字画竟然在你这里?”
余缈:“怎么了?”
简雨:“这可是老艺术家的绝迹,外面的价格被拍的很高,没想到被你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