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面新请来一个做饭的阿姨。
余缈到家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好了菜。
她没回来,这菜就没动。
裴泽礼等着她回来,才准备吃饭。
做饭阿姨说道:“你终于回来了,我去热菜。”
余缈轻笑:“好,辛苦了。”
见她回来,裴泽礼从沙发那边走过来,“今天怎么下班这么晚?”
余缈:“公司临时加班。”
裴泽礼:“我记得你们部门现在很少加班了。”
余缈:“啊,是的,只不过新来的那个同事今天出了差错,没办法我们两个是一个小组的,我只能跟他一起继续完成工作了。”
话说完,裴泽礼轻睨过来一眼,“就是今天你说年轻的那个?”
余缈眨了眨睫毛,“是。”
后来这男人没说话,坐到桌边开始安静的吃饭。
吃到一半,还是余缈没忍住,主动问他:“你是不是吃醋了?”
“吃醋什么。”
“醋我今天说人家帅,还说他年轻。”
“没有,你想多了。”
余缈笑着给他夹过去一块鲜嫩的鱼肉,“我当时就是随便说说,没有别的意思,而且我也不知道你就站在我后面,要是知道你在,我肯定不说了。”
裴泽礼:“看来说的还是心里话。”
余缈:“但今天我还是改变下我的看法。”
裴泽礼:“嗯?”
余缈被这个柯群磨得有些心累,长的是挺帅的,就是好像不太聪明,总是笨手笨脚的做错事情,有点绣花枕头的感觉。
她忍不住跟裴泽礼吐槽了下今天工作的事情。
听了她的吐槽,裴泽礼唇角微勾,“我还以为你很乐于帮助新同事。”
余缈:“那只是没办法,不过经过这件事,我还是觉得嫁给你是一件非常正确的事情。”
裴泽礼看她,准备看她接下来怎么说。
余缈:“你那么聪明,从来就没让我替你分担过什么事情,只有你帮助我的份,而且你也不会犯那种低级错误,这种魅力可不是小孩子可以比的,如果你不是这么帅的话,我想我也会被你吸引,你知道有一种说法吗,叫做智性恋,智商高有能力的人也会很吸引我。”
虽然知道余缈有故意哄他的成分,裴泽礼还是配合的弯唇。
“你很有眼光。”
吃饭的时候,余缈还以为自己三言两语就把裴泽礼哄好了。
结果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余缈觉得自己还是低估裴泽礼了。
这男人在床上一向记仇。
还会问她白日里面不会说出口的问题。
比如:“你觉得我和刚毕业的大学生哪个好?”
余缈自然说他好。
裴泽礼不相信她的片面之词,偏偏要她用行动来证明。
余缈自那晚就知道祸从口出是什么意思。
以后夸男人还是要慎重,最好不要让裴泽礼听见。
第二天。
余缈回来的依然挺晚,柯群效率还是不高,不过余缈已经佛系了。
她洗完澡之后,看到裴泽礼正拿起一边的外套,似乎是要出门的样子。
余缈诧异看他,问道:“你去哪儿?”
裴泽礼晃了下手中的手机,“有个人约我。”
“谁?”
“你哥。”
余缈凑过去,问道:“他约你做什么?”
裴泽礼:“大概是心情不好,准备借酒消愁。”
“因为秀曼姐的事情?”
“差不多。”
余飞成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无论怎么跟倪秀曼示好,算是大少爷彻底低头了,结果人家就是不跟他在一起。
余飞成越想越郁闷,就叫裴泽礼出来喝酒。
余缈:“行,那你跟他去吧,不过别喝太多。”
裴泽礼亲了亲她额头,嘱咐道:“早点睡。”
自打旅游完回来之后,余缈的精力也不是很旺盛,再加上是冬天,总是困得早,所以裴泽礼一出门,她就睡着了。
而裴泽礼到了酒吧那边,看到余飞成正坐在吧台那边。
见裴泽礼来,余飞成冲他招了下手。
裴泽礼坐到他身旁,拿了一杯加冰的威士忌,“这么晚如果不是你叫我出来,我是不会出来的。”
余飞成轻笑:“看来我大舅哥的身份是有点作用的。”
说完,他问道:“余缈呢?”
裴泽礼:“睡了。”
余飞成自己在这边已经喝了一会儿闷酒了。
他这点破事儿懒得跟那帮不靠谱的兄弟说,也就跟裴泽礼随意聊聊。
最重要的是,裴泽礼跟倪秀曼是好友,他有时候还能从裴泽礼那边套出来一点消息。
余飞成这点心计还是有的。
不过他的心计维持不了太长时间,喝闷酒醉的最快。
看在余飞成以前帮过他的份上,裴泽礼主动给倪秀曼打了电话。
上一次。
他们二人坐在这边,还是余飞成给余缈打电话叫她过来接裴泽礼。
现在二人角色是彻底调换过来了。
倪秀曼的电话很快的接通了。
她本来还意外裴泽礼怎么会这么晚给自己打电话,结果听了裴泽礼说的话之后,她沉默几秒,然后说道:“他酒吧里面的漂亮女生那么多,随便找一个应该就能送他回去,何必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