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沉重的话题很快就被带过了,汪田甜举起自己手中的豆奶看向郝㑺,“郝㑺,今天还多亏了你出现,否则我还真的就要凉在那里了,谢谢你,我豆奶代酒,敬你一杯!”
郝㑺看着汪田甜真挚感激的眼神,默了默,还是抓起了旁边的豆奶,“下次长点记性吧。”
汪田甜咧嘴笑开,“一定一定。”而后便是两个玻璃瓶清脆的碰撞声。
看着两人和乐融洽的样子,郭木轩也忍不住插了一句:“哎,你就谢他不谢我啊?”
汪田甜嘴角的笑意未散,听了郭木轩的话,又拿起豆奶瓶朝他伸过去,“谢自然是要谢的……”
郝㑺这个时候也跟着伸了过去,同时打断了汪田甜的话,“身为人民公仆,这不是你应该做的事情么?虽然你们只是做了个扫尾工作,重要的一件没干,不过这声谢谢还是可以给你的,谢了,没让我自己赶着那些人贩子去警局。”
郭木轩:……
他有些哭笑不得地举起了自己面前的啤酒瓶,“你小子,我还以为你只有手脚厉害呢,没想到损人也有一手。”
郝㑺但笑不语。
郭木轩倒是来了兴致,“能以弱对强,以少敌多,我看你小子是个好苗子,怎么样?有没有想过长大当一名警察?”
“没想过,也不会去想!”郝㑺直接断了对方接下来想说的话。
他有大把的事业要干,怎么可能想不开去干这东西。
再说了……
郝㑺黝黑的瞳孔变得愈发幽深,他的仇还没报呢,等他先将房地产给搞起来,之后接触的灰色甚至黑色地带只会让他一身脏污,还怎么可能去做警察?
这辈子他要走前世的老路,更要让那些人得到应有的代价,这些都是所谓的警察给不了他的,他也不屑去当!
“郝㑺,跟你说话呢,你在想什么啊?”汪田甜用胳膊肘捅了郝㑺一下。
郝㑺顿时扭头,一双黑瞳犹如狠性狼光,看得汪田甜心中一颤,总感觉自己下一刻就会被对方一只手给掐死。
看着汪田甜倏然变得苍白的脸,郝㑺顿时收回了自己阴冷的视线,表情也恢复如常。
汪田甜吞了吞口水,试探地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郝㑺不答反问:“之前不还叫我哥哥吗?现在就直呼大名了?”
汪田甜看着郝㑺没挪眼,所以对方是因为这个生气的?可她……怎么感觉不像啊。
“之前……那不是剧情需要么?”
“所以用完就丢?”不知道为什么,汪田甜听了这话,没由来的一阵心虚,总感觉自己理亏。
“好吧,既然你不嫌弃,那我就继续叫你哥哥吧。”汪田甜妥协。
“不,我嫌弃!”郝㑺仿佛跟她作对似的,现在一下子又改口了。
汪田甜下意识想怼他,但想想之前人家才救她于危难之际,现在就冲人家发火,好像有些像白眼狼,于是便只能忍气吞声的忍了下来。
看着汪田甜一脸憋屈的模样,郝㑺的心情终于又好了几分。
吃完饭,郭木轩看着两人,“明天我开车送你们回去吧。”
“不用了。”两人异口同声的拒绝。
“那行吧,那你们回去的时候自己小心。我先送你们回招待所。”
回了招待所后,两人都先给自己洗了个澡,而后汪田甜便走过去敲郝㑺的房门。
此刻郝㑺穿着短袖短裤,正用着毛巾擦拭着头发,在见到汪田甜的时候皱起了眉头,“头发不擦干么?”
汪田甜伸手就湿漉漉的头发一拢,走到洗手盆前一拧,将多余的水拧出来之后又将头发散了散,随后还拢了拢披在肩膀上的毛巾。
“你以为女孩子的头发是那么容易擦干的么?”
这一点郝㑺还真不知道,毕竟他是货真价实的单身狗,哪里知道女孩子这些门道,在看到汪田甜还能是自己的头发里拧出水来已经够吃惊了好吗?
于是他只能转移了话题,“这么晚过来,不睡觉干什么?”
“我一直想问你呢,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是要卸货么?”
郝㑺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调侃了一句,“我要不这么早回来,你现在指不定被卖去了哪个山沟沟了。”
汪田甜:“……”
所以过不去了是吗?
不想跟他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汪田甜继续问,“那批货呢?”
好怕擦完了头发,将毛巾拿到自己的床架子上挂好,往床上悠闲一躺,双脚交叠一搭,胳膊往脑袋下一垫,含着下巴斜着眼睛看向汪田甜,“已经到了。”
不得不说郝㑺确实长得贼帅,含着下巴这个动作很多人都撑不住,容易被多出来的下巴肉衬得脸型难看,但汪田甜就站在床尾居高临下地看着郝㑺,却压根就看不到他的丑态,也不知道该说是他太瘦,还是长得太俊了。
不过相比起她自己看到对方的第一眼,如今的郝㑺其实也已经长了不少肉了,起码没有最开始看起来那么瘦骨嶙峋了。
拉回自己的思绪,汪田甜挑眉,走到床边坐下,“在哪呢,我怎么没看到?”
“当然是在南市。”
汪田甜惊讶,“所以你自己回来的?”
“有人在那里看着,我先回来打理一下,顺便找几个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