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偶有海啸之天灾发生,使得百姓民不聊生,孤看了万般心痛,于是便去伽罗寺为苍生祈福。”她找了个名正言顺的借口,还侧面烘托了自己伟大的形象。
巴谛听和左洛对视一眼,感觉这女帝倒是心系天下,不像传说中的那么草包。
“不过既然陛下这几日不在宫中,想必宫内守卫多半松懈,难免会发生鸡鸣狗盗之事,又不堪设想万一有人见缝插针?”
凤云潋听二殿下忧虑的这些事,她全都毫不放在心上,淡然的摇了摇头道:“孤在不在宫中都是一样,那伽罗寺离皇宫不远,何况我又有眼线安插在宫内,谁敢动朕的奶酪?”
这些事她凤云潋早就考虑周全了,哪用等二殿下来教导她怎么做。否则这皇位,岂不是还没坐稳就凉了。
“陛下的道理我都懂,只不过这奶酪又是何物?”好奇宝宝巴谛听又提出了一个新问题。
凤云潋眼珠一转,没想到一时间心急口快,竟把这东西也顺口说出了。就算她解释什么是奶酪,恐怕这些人也不懂。
于是她举杯对月道:“来,我们大家都喝酒吃菜珍惜这欢乐时光,不提那不高兴的事了。”
东殿内升腾起一片歌舞升平的欢乐景象,直到快宫禁时,微醺的凤云潋才被采薇搀扶着回了寝宫。
“再再喝一杯!”凤云潋口中迷迷糊糊的喊着,身子骨一软倒在了床榻上。
采薇见她醉成这样,心中涌上一股心疼,悄悄替她盖好被子,嘴里还不忘念叨。
“容将军也真是的,偏要今天和你作对。你还故意气他喝的这么醉,明早又要早起去伽罗寺,岂不受罪!”
唠叨完心疼之言,采薇将薄纱床帘放下,这才把蜡烛吹灭,雇了两个手脚伶俐的人在外候着,这才放心的回去休息了。
等人都走后,凤云潋翻了个身,嘴里像是不满的嘟囔着什么,卷着被子睡着了。直到这时,才从窗外翻进一道高大的身影,缓慢的挪动向床边。
“还会和我闹脾气了。”一道低沉的男音在安静的寝宫内轻轻响起。
容少擎轻手轻脚的靠近躺在床上的那一团,刚准备伸手将床帘掀起,眼底一闪而过暗光,又负手而立了。
“还打算装睡多久?”他淡薄的话音里夹杂着质问,好似就等床上之人从实招来了。
足足过了一分钟,躺在床上的凤云潋依旧动也没动,容少擎这才伸出大手将那床帘直接掀起,坐在了床边。
“喝!喝啊。”凤云潋嘴边蹦出几个呢喃之语,而后抱着被子开始流口水了。
“我知道你没睡。”他一向相信自己的判断。既然凤云潋还要在他面前装蒜,也只好下狠手了。
容少擎将被褥撩起一角,伸手摸到凤云潋的痒痒肉,用手挠了足足半分钟,对方却毫无反应,只是烦躁的翻了个身。
“巴谛听别闹!”她好似无意识的从嘴里说出一句。
见这女人是真睡着了,容少擎眼中的光彩暗淡,心中瞬间变感觉索然无味。又想到她刚才口中念着的那人名字,更觉不悦。
这小东西竟然这么记仇。
“既是心里没有我了,也好。”某男似有所感的说了一句,起身便翻飞出了寝宫外。
很快,宫内又恢复了安静,除了龙涎香在火炉中燃烧着的细微声响外,便是风吹动纱帘的声音。
过了好久,躺在床上的凤云潋才闷闷不乐的砸出一声,“没情调的榆木脑袋!”
随后,她终于抵挡不住体内的困意,懒懒的打了个呵欠后才沉沉睡去。而蹲在寝宫屋顶上的容少擎,在黑夜的冷风中,若有所思的笑了。
要不然怎么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了。像她这样的魔头,还不是要栽倒在他这小道的手里。
东殿内。
“鬼阳军师,根据今日所打探到的情报,你有何高见?”巴谛听打量着面前穿着一身黑,正在打坐的男子。
明日,女帝就要前往伽罗寺,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必然要有所动静。只不过那凤云潋好似也有几分心思,断不可让对方发现了真面目。
“二殿下,我早已想到万全之策。”
第一百一十章 又见伽罗寺
听见万全之策这四个字,也勾起了巴谛听的好奇心,他倒想听听这军师到底有什么法子?
“鬼阳军师,明天一早凤云潋就要去伽罗寺了,事到临头你就别卖关子了。”左洛也等不及想听听看有什么好主意。
鬼阳闭着双目,气定神闲的在床上打坐,听这主仆二人如此心急难耐,他反而毫不慌张道:“办法自然是有的,暂时急不得。”
巴谛听和左洛对视一眼,愣是没参透这其中的玄奥之密。再过一夜,女帝就要去伽罗寺了,此时不急,更待何时?
“我懂了,鬼阳军师的意思是让我们按兵不动,再候时机。”左洛思考半天,只得出个这样的结论。
鬼阳长叹一声,从嘴里蹦出两个字:“呆子!”
“我说急不得,是让你们等我打坐练功完再谈这事。谁要让你们另择时日了,再等下去只怕煮熟的鸭子都飞了!”鬼阳无可奈何的说道。
巴谛听和左洛这才恍然大悟,又异口同声的问道:“那军师到底有何高见?”
鬼阳见着两人一脸期待,眼中大放异彩的盯着自己,就等着他出主意了。看来这,军师也不好当,还得给两人绞尽脑汁的想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