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在我面前假惺惺了!”司南毫不客气的打断他的话,“什么叫你不介意?你多大的脸,要你介意?!我们早已分手了,我现在有老公,我很爱他,只想跟他过日子。你少在这里跟我纠缠,去找你的好女友蒋菲菲说那些恶心话吧。”
当年蒋菲菲设计让她亲眼看见他们两人滚床单后,她对邹世初从痛恨到绝望,再到哀默心死,觉得这世间太过冰冷,无人真心爱她,生无可恋下做出救人赴死的举动,那个时候,邹世初在她心里就已经死了。
后来遇上程溯铭,跟他结婚,两人一起在天灾之中相互依赖生存,一起相处的甜蜜点滴,治愈了她心中的伤痕,她早已将邹世初忘得一干二净。
她现在整颗心都放在程溯铭的身上,再也容不下其他人,怎么可能会信邹世初一番假惺惺的话,对他心生怜悯,跟他重归于好。
那比让她吃、屎,还让她觉得恶心!
她毫不犹豫地骑上自己的三轮车要走,如遭雷噬的邹世初上前拦住她,苍白的脸上露出哀求之色:“小南,我知道这不是你的真心话。你要是介意蒋菲菲,或者我跟其他女人有瓜葛,你放心,等我安排好一切,我会跟她们断个一干二净!到时候我会给你修建一个大别墅,种上你喜欢的花,养两只你喜欢的猫,我们住在里面,好好的过下半生好不好?”
“真心你个大头鬼!”司南骑车把他撞开,满脸嫌弃说:“有病就去治,在我面前发什么疯,神经病!”
邹世初赌她不敢撞自己,这才拦她,结果她毫不犹豫把自己撞倒,还骑着三轮车从他的肚子上碾过去,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狼狈不堪的从地上爬起来,望着那道离去的背影,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成拳,指甲深深陷入肉里,弄破皮肤滴出鲜血,他也感觉不到痛,神情阴鸷的低声呢喃:“你说得没错,我是有病,才会落到今天的地步。既然无力回天,我就要贯彻到底,做个彻彻底底的有病之人!”
司南出了家属区,没有回家,而是骑着三轮车去了石山医院。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见到邹世初后,回想起程溯铭对自己的点点滴滴,她发觉程溯铭真是无时无刻都在对她好,整个人在她心中闪着光,让她十分迫切的想见见他,抱抱他,跟他讲讲刚才发生的事情。
她把三轮车停在医院后头的小停车场,那里有个专门看非机动车辆的工作人员。
她拿着手机向那工作人员手里的二维码扫了一下,付了0.5个积分过去,三轮车被工作人员锁上,给她一把开锁钥匙,除了她本人拿钥匙去解锁,没有人能骑走她的三轮车。
她从医院后面的安全楼梯走到外科门诊室,找到程溯铭的就诊室,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一个长相妖艳,即使穿着比较严实护士服,依然身材曼妙的一个护士,正凹成一个诱人的S形,趴在就诊室的办公桌旁,手里拿着一个病人的片子,眼神勾人的看着坐在办公桌前在键盘上打字的程溯铭,对他说着什么。
司南挑了挑眉,没有立即进去,而是假装在外排号等候的病人,站在门外暗暗窥视里面的动静。
第七十七章
程溯铭坐在办公桌前,蹙着长眉,看着电脑屏幕前的病例。
他今年已经三十岁了,五官依旧英俊,皮肤冷白,眼睛深幽,高挺的鼻梁上戴着方框金丝框眼镜,身上穿着干净整洁的白大褂,浑身散发着让女人们发狂的的禁欲系男人气质。
廖曼曼痴迷的看着他那近乎艺术品雕刻的完美侧脸,心中暗叹,不愧是石山医院诸多医生中长相最俊,气质最冷的男医生,连坐在他对面看病的小男孩都一直望着他的脸,眼中闪烁着惊奇的目光,怎么就英年早婚,对他示好的女人避若蛇蝎呢?
自从程溯铭到石山医院来上班,自诩长相美貌,阅男无数,只要她想,没有勾不到男人的廖曼曼,用尽了各种手段,都没能让眼前这个男人拜服在她的裙底下。
这让她对自己身材样貌产生怀疑的同时,也越挫越勇。
以前她最喜欢装清高,扮小可怜,各种撒娇卖萌绿茶,对男人若即若离,把男人勾引起兴趣之后,再来个欲擒故纵,把男人拿捏的死死,甘愿为她诚服。
但这些手段对程溯铭没有任何作用,她只能使出最下三滥的套路,穿着性感的服装,做出痴迷他的样子,想吸引他的注意力。
可就算是这样,他依然不会多看一眼,偶尔看到她,眼神里透漏出浓重的嫌恶之意,一句话就让她满心的爱意泼灭。
他说:“你找个镜子照照吧,就你这副尊容,连我太太万分之一都不如,也好意思在我面前晃。”
她心里既羞愤委屈不已,又酸的不行,一直想看看他的老婆究竟长得什么天仙样,能把他迷成这样,哪个女人都看不进去。
只可惜他老婆神出鬼没的,一次都没来过医院,她上门几次,都见他家大门紧锁着,到现在都不知道他老婆长什么样。
“这位大姐?”男人好听的嗓音将她的思绪拉回,她对上程溯铭冷如冰霜的眼睛,听见他说:“我记得你一个月前就调离了外科门诊,你拿着外科病人的片子做什么么?你们住院部很闲?”
一句大姐,气得廖曼曼七窍生烟!
她今年才二十六岁,长得年轻漂亮,身材又好,石山医院的院长、许多主治医生,甚至军方几个高层军官都跟她有一腿,人人都沉迷她的□□美貌,就这程溯铭戴着眼镜睁眼瞎,分不清美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