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来,眼看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脸上带着腼腆的笑容,手中却拿着一把刀从容地向捅向另一个男人。
走在前面毫无防备的男人被深深地捅了一刀向前倒去,鲜血染红了男人雪白的衬衫,握刀的男人再次举起刀,打算补上一刀。
阴暗的小巷里夏天被这诡异的情况吓得浑身僵硬。
“救命啊,有人杀人啦!”夏天发出来她最大的声音,一边大叫一遍扑上去抓住了凶手。
报警已经来不及,小巷不长,相信很快就会有人来。
夏天抱的很紧,男人挣脱不开,伸手一刀一刀地向夏天捅去。
夏天也不知道她哪来的勇气,只是想着在生命的最后一段时间遇到这样的事儿,可能是菩萨看她这辈子太苦,想给她送点功德,让她下辈子能投个好胎。
俗话说:软的怕硬的,硬得怕不要命的。
浑身疼痛的夏天咬紧牙关死不松手,凶手一时那她也没辙,只能更用力地往她身上捅刀。
“快,警察,警察来了。”意识模糊前远处传来一阵喧哗,救护车和警车的鸣笛越来越近,终于等到这一刻,夏天开心地笑了笑。
“只是,要麻烦搬运我尸体的人了,希望他们不要被恶心到。”
……
“夏天,醒醒,又做噩梦了吗?”有贼心没贼胆的男人到底只敢浅尝辄止,轻轻吻了一下女孩,剩下的时间都在像个痴汉一样盯着女孩的睡颜傻笑。
真想这样一辈子,就这样看女孩睡觉,他觉得他能看一天。
但是他又舍不得的女孩睁开眼睛时的灵动。
就在男人胡思乱想的时候,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
慢慢地,女孩好像做了不好的梦,在睡梦中死死地紧缩眉头,嘴巴里一只小声小声发出「好疼,好疼」的。
宋陶然一边忍不住心疼,一边想到上一次住院时女孩好像也做了恶梦,心中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密密麻麻地疼。
他捧在手心里的女孩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三番四次做恶梦,在梦中呼喊「疼」。
“宝贝,醒一醒。”男人心疼地擦了擦女孩汗湿的脸,将她搂在怀里轻拍。
此时的男人不复平时的镇静,在商场上面对一群老油条的刁难面不改色的男人。这个时候,却因为心疼女孩,眼中微微湿润,心脏一阵一阵的抽痛。
他笨拙又轻柔地安抚女孩,恨不得以身相替。
慢慢的夏天茫然地睁开了眼睛,她的眼里还含着阵痛和惊惧。
好一会儿才在男人的的温柔安慰下平复心情。
难怪总觉得忘记了什么,原来是最后一段时间的记忆,这时候夏天才想到。
夏天也算是比较心大了,重生以后她很少刻意去想上一辈的事情,导致这时候才发现原来她的记忆少了一段。
如果我能早点记起来,也就不会去走那条小巷,更加不会再一次犯在张照那个蛇精病的手里。
没想到一时大意,差点两辈子就栽在同一个人手里了。
“好点了吗?宝贝。”宋陶然还在继续轻抚夏天的背,看着女孩儿的情绪渐渐稳定,他小心的问。
夏天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男人,记忆里被张照捅刀的就是他吧。
不知道他最后得救了没有?
虽然还在生他的气,但是如果眼前活生生的,会笑、会温柔看她、也会气她让她哭的人,前世就那么凄惨地躺在冷冰冰的地板上,草率的结束他本该闪耀的一生,夏天就有些心疼。
至于张照最后为什么捅他,想到昨天她的遭遇,她大致有了一些猜测。
要么就是眼前的狗男人和苏鸢尾在一起了,张照怒而杀人。
要么就是他们没在一起,最后苏鸢尾失望离开,张照怒而杀人。
“你这个大猪蹄子!你是不是想和苏鸢尾在一起!”虽然搞不懂那个神经病的脑回路,但夏天还是可耻的迁怒了。
??
不知道为什么话题会跳到这个话题的宋陶然一脸问号。
第二十七章
“好啊,你迟疑了,我果然没猜错!”本来只是随口抱怨的夏天,看到说男人竟然没有马上回答她,立马就炸了。
她推开男孩儿抱着她的手。
竟然敢这样对自己的救命恩人,夏天回想起梦中的痛苦经历,不禁打了个寒颤。
“我怎么会和她在一起,她都已经出国了,你忘了吗?”如果他要和她在一起的话,早就在一起了,怎么会那么多年都没有动静。
真正喜欢一个人,可是一刻都等不了的。就像他对眼前女孩儿的感情,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男人就差把心剥开给她看。
没想到女孩竟然还质疑他对她的感情,宋陶然有点挫败。
“如果她没有出国,你们就会在一起是吧?”没想到夏天的关注点和他一点都不一样。
“我喜欢的是谁?你不知道吗?我想和谁在一起?你不是最清楚。”宋陶然含笑地抬起清冷的眼眸,戏谑的看着吃味的女孩。
他这一连串反问,简单无比,却让夏天的心急跳起来,完全无法控制。
“我怎么会知道?”夏天的眼睛心虚的移了移。
狗男人就会骗人,谁知道他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
夏天左看右看,就是不看他。察觉到男人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夏天手忙脚乱地抓紧眼前的毯子,不着痕迹地摸了摸不争气砰砰乱跳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