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感叹一声:“周婕妤倒是个聪明人,走吧,咱们进去。”
两人进了屋,老皇帝精神还不错,见了兰亭挺挺高兴,“兰亭儿也来啦!”
“是呀,前些日子不敢来打搅您,现在陛下龙体安康,兰亭便随着娘娘过来看望您,您精神真好,想来是大安了!”
贤妃道:“这孩子一直惦记着您的身子,一定要来看看您。”
皇帝笑道:“好孩子!”
兰亭小时候不懂事时私下也叫过他一声姨夫,皇帝拿她当做亲近的晚辈对待,只要不提起太子时,那脸色都挺好的。
说了一会儿话,就有太监过来禀告:“丽妃娘娘,东阳公主在殿外求见!”
过了这一两个月,皇帝心里的怒火少了一点,再加上仙师说的话,于是开恩让东阳进宫。
丽妃与东阳公主进来,东阳公主行了三跪九拜地大礼,先陈诉自己的过错,然后再说兄妹情,最后求皇帝宽恕。丽妃在一边敲边鼓,皇帝顺势教训了几句,然后原谅了妹子。
作者有话要说: 前几天出门了一趟,之后会努力每天更新的!明天见。
ps:最近在看灵剑山,真的好好看啊,差点看得忘了更新,必须检讨自己。。
第47章
东阳公主激动万分。眼泪瞬时就流下来, 经过了失宠的那个两个月, 她才明白没有皇兄的宠爱, 她的日子有多么难过。
皇帝让萧敬扶她起来, 道:“东阳,你也是做了祖母的人了,该懂事了, 朕不能照拂你一辈子。”
东阳公主不肯起来,跪行至皇帝膝下,抱着他的双腿大哭。
卫兰亭与贤妃在隔壁屋里听到东阳公主的哭声,啧啧两声,“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受了多大的委屈。”
说句不厚道的话,东阳公主能有今日都是她自找的,仗着皇帝的宠爱,与驸马两人为非作歹,仗势欺人,连宫妃都不放在眼里,东阳公主每次进宫活脱脱像她才是后宫的主人一样, 得罪了不知多少人,也就是皇帝还能罩着她,若是老皇帝不在场了, 她决计不会有好日子过。
贤妃镇定地喝着茶,一派波澜不惊的样子,刚才丽妃与东阳公主进来时,她便拉着兰亭去了隔壁的屋子, 待这兄妹俩和好后,她让宫人捧着茶,带着兰亭走出来,先笑道:“妾要恭喜皇上,如今公主想过来,您再不必替公主忧心了。”
丽妃瞪大眼睛,“贤妃姐姐与兰亭也在这里?”
东阳公主也看过来,眼里闪着愤恨的光,她哀求皇兄原谅的模样太不堪,不愿意人看到,却没想到贤妃与她外甥女也在,当下也不爽了,嚷道:“皇兄,怎么连闲杂人等也在?”
语气里有些质问的意思,丽妃心里大骂糟糕,果然皇帝脸上的笑意消失了,“贤妃日日都过来侍疾,兰亭儿也关心朕的身子,这难道就是你口中的闲杂人等?”
至少她们不会像你这个妹妹一样总是让朕操心。后面一句皇帝没有说出来,到底还是给东阳公主留了一两分面子。
丽妃帮解围:“皇上,东阳不是这个意思,她是关心您呢,只是担心殿里人太多打扰了您养病,对不对,贤妃姐姐?”
贤妃扯了下嘴角,“丽妃妹妹说是就是吧。”
东阳公主张张嘴吧,还欲说些什么,她的驸马黄世昌被判了流刑,流放到岭南一带,她想跟皇上求情,让驸马回来,最不济也要改到近一点的地方流放,湖广等地就不错。
丽妃拼命地给她使眼色,生怕她在说出来得罪了皇帝。
兰亭见她们两人你来我往的打眼色,眼睛都快抽搐了,不由得好笑。皇帝知道他妹子的本性,也不去管她,只管跟贤妃说话,又问兰亭最近读了些什么书?
兰亭道:“回皇上,兰亭最近读了大周山川志,书里主要讲的是咱们大周境内有名的山川河流,掺插一些当地的风土人情。”
皇帝来了兴趣,与她说起多年前出京游历见过的名山大川,那时候他还年轻,精力充沛,回想年轻的时候,皇帝的谈兴更甚,知道兰亭喜欢风土志,还让萧敬去御书房找几本关于异域的风土志给她,“胡人那边跟我们大周更是不同,他们骑马射猎,逐水草而居,连吃的盐都向大周买。”
话题不知为何转到这上面,东阳公主的脸色大变,黄世昌的罪名中有一项就是私自向胡人贩卖私盐,其性质之恶劣等同于通敌叛国。
她把求救的目光转向丽妃,丽妃想起了她们的计划,尽力挤出一个明媚的笑容来,“皇上,大郡主活泼可爱,只是最近不是特别安稳,生了一场小恙,我与东阳都很担心她,想向道长求一道平安符。”
大郡主是皇帝的第一个孙子辈,皇帝疼爱她,笑道:“李道长过会儿会亲自给朕送丹药过来,正好可以问他要。”
李道长自称是老子李耳的后人,老皇帝在他的面前也不敢拿十分的君仪,只把他当做活神仙一般恭敬的对待。因此李道长在宫里的地位颇高,除了皇帝,谁的面子都不给,即使是丽妃与东阳公主想为大郡主求符,也要通过皇帝。
丽妃与东阳公主互相看了一眼,均有得意之色。兰亭看在眼里,朝贤妃努努嘴巴,贤妃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不多时,李道长过来了,他并不是给皇帝送药的,只见他面带急色,颤声说:“皇上,丹炉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