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屿掌心下也是花生莲子等物,想她细皮嫩肉,硌得疼,便拦腰抱起人,一转。
瞬间两人调换,变成他在下,施晚意扶着他的胸膛趴坐在他身上。
姜屿大手按在她脑后,向下压,含住她的唇,半晌,施晚意要喘不过气时方才放开。
额头相抵,四目相对,姜屿彻底释放他的情意,“二娘,你可知,那日你说信我,我有多欢喜……”
施晚意微微失神地问:“有多欢喜?”
姜屿一下一下啄着她的唇,“只一想到,人生辽阔,朝时日暮皆有你,心便如沁在春日里,暖意融融。”
施晚意情不自禁地沉醉,咬着他的耳垂,低低地说:“不瞒你说,与你成婚,我心甘情愿,没有勉强。”
只这一句话,听在姜屿耳中,比再深情的情话都要动人。
他再不顾虑什么急色不急色,托着施晚意的腰起身,扯下铺满花生莲子的褥子,又迅速铺开锦被。
“早生贵子”散落一地,床幔垂落,人影合一。
今日囍,来日举案齐眉共白首,这世上的喜事,总归是说也说不完。
作者有话说:
我短板很明显,尤其激情过后,发现的问题会越来越多,摸索着解决又效果不佳,加上生病和过年的各种事,状态没调整好,更新不稳定,常常写到很晚,写不完,又没能及时告知,影响了阅读体验。
确实是我个人的问题,抱歉。
这本文正文就到这里,后面会有婚后的番外补充。
第93章
洞房的时候, 看不出是愣头青的姜屿有些失控,折腾到深夜,不想伤到施晚意, 靠着强大的自制力才停下。
施晚意不想盖一床被子睡, 结束后便滚到炕里,一钻进锦被便累得沉睡。
姜屿也跟过去, 揽着人到怀里, 靠在肩头,心口方才像是充盈了一般。
新婚有几日假, 姜屿没有睡意, 也没有强迫自己必须入睡, 就这么抱着她瞧, 肩臂发麻也没有放开她。
姜屿自小便挑剔, 眼高于顶、宁缺毋滥的典范,小时候肆无忌惮,长大后这挑剔便收在温润的皮囊下。
但姜屿的骄矜跟寻常贵族子弟不同,他并不会瞧不起比他身份低的人, 他只是极其注重精神。
精神匮乏, 人也会乏味。
施晚意就是个极有意思的人,并且,是唯一一个他一见就觉得有意思的女子。
他惯常不知胆怯为何物, 所以靠近是理所当然的。
现在,他们成婚了。
“夫妻合该盖一床被。”
姜屿低低地说了一句,被子提到她的下巴下,再抱紧, 便密不透风。
一夜过后, 姜屿叫醒施晚意。
施晚意累极, 困顿地睁不开眼,头往被子底下钻,声音软的甜腻,“困——”
早上睁开眼见到的第一个人是施晚意,姜屿面上始终带着笑意,伸手捞出人,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声催促:“就今日,要认亲,不好晚起。”
施晚意躲开他的亲吻,缩回被子里蒙头蛄蛹半晌,再钻出来,头发已经乱糟糟。
她好像无论什么模样,都可爱。
姜屿眸中笑意浓郁,甚至去取来她的衣衫,要亲手为她穿。
施晚意欺负陆姝的时候,让她穿衣服,那叫一个理所当然,换成姜屿,肉麻的受不了,赶紧接过来自己穿。
姜屿略显遗憾地放下手,男子穿戴梳头不似女子麻烦,他也不着急,就坐在床侧瞧她。
待到两人都整理好,便携手踏出院子,一同去敬茶认亲。
姜屿对施晚意的态度,影响了姜太傅和姜夫人的态度,进而姜家其他人也不会、不敢对施晚意有任何不敬。
是以施晚意和姜家人的接触,很是顺畅融洽。
而两人的院子里,下人们更是不敢对新夫人有任何怠慢。
姜屿问过施晚意,得知她没有包揽院中事务的意思,便吩咐原来管他院子的婢女继续管着,不过院里有事都由她决定。
且他的私库和钱全都交给了施晚意,往后连他支取钱物都经过她。
施晚意本来觉得没必要费二回事,可姜屿从她手中支钱时,眼神总是很……高兴,她也就没一而再地推拒。
施晚意在姜家的生活,总的来说,除了要融入新的家族,有些陌生,没有任何不顺心。
但这是刚开始,过了几日后,施晚意就生出小烦恼了。
大邺婚俗,女子出嫁回门,需得满月。
这一个月,必须要在婆家住满。
施晚意尊重习俗,也没有故意挑战的叛逆,但她脑子里每晚都疯狂冒出“想回家”的念头。
新婚燕尔,姜屿正在兴头上,可这兴头投射到施晚意身上,实在有些承受不起。
她好色,解两次馋之后揩揩油就行,没那么兴致勃勃。
姜屿不一样,姜屿身体好,火气足,又是刚开荤,精力旺盛。
偏偏姜屿又有一套“不能纵欲”的世家养生说辞,每夜就一次,次次都要叫水。
施晚意每日晨起面对面红耳赤的婢女们,都是:“……”
得亏她脸皮厚,否则得羞得不好意思见人。
施晚意试图跟姜屿谈:“不如歇几夜。”
姜屿便会望着她不语,但满眼都是“得到就不珍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