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啐了一口,没好气的说道:“妈的,摊上这种差事,累死人了!走走走,回去复命了!”
“等等!”旁边的人叫住他,低声道:“临走时皇上不是吩咐过,要彻底解决后患吗?”
那人踢了一脚,已经昏迷不醒的少年没有丝毫反应:“说不定已经死了,还管他干什么!”
“皇命难违,还是补一刀,永绝后患。”三言两语商量一番,几人觉得可行,举着剑狠狠刺出去。
突然,劲风袭来,利箭穿透黑夜径直射来,几人反应不及,纷纷中箭倒地,发出痛苦的哀嚎。
一群身穿夜行衣蒙面的人,悄无声息的出现,直接举剑抹了几个士兵的脖子。
为首的人这才弯腰去探少年的鼻息,感觉到他气若游丝的呼吸,这才松了一口气,一挥手召集下属来:“快,带走!”
一行人消失在苍茫的夜色中,一辆马车在婆娑树影中晃动离去,很快就渺无踪迹。
作者有话要说: 说声对不起,本来信誓旦旦的说今天万更,到下午临时有事,忙到十点多才回家,最后只写了这么多连晚饭都还没吃,实在抱歉,我真不是故意要食言的。
最近两天会很忙,我尽量会把差的补上,最晚到周末,肯定要补够的~下周就会重新日更了,见谅~
第30章 民愤
立后规矩仪式向来冗长而复杂, 甚至关乎社稷民生。
立后诏书一旦宣布,册封大典当即提上日程。
萧乾一回宫, 次日便让钦天监看日子, 本想等明年晏宁出了孝期再进宫, 可如今看来, 他已经一刻都等不了。
“看看下月有没有吉日, 越早越好。”
钦天监还没说话, 刘总管便道:“皇上, 可急不得!”
萧乾觑他一眼, 语气平平:“早些时候, 你不是说朕迟迟不立皇宫么?怎么这会儿还要阻拦了?”
在孝期成婚本就是大忌, 说出去是要让人唾骂指责的, 可阻止的话, 刘总管是万万不敢说的。
刘总管伺候十几年,自然是摸清皇帝脾性的,笑着道:“皇上是冤枉奴才了,奴才的意思是立后为要事, 自然不得草率, 这等礼部准备妥当,少说也得一年半载。该有的规制少了,不是怠慢了晏三小姐吗?”
萧乾沉吟片刻,觉得刘总管所说有几分道理,但他如今最忌讳的就是夜长梦多。
这才五月下旬,倘若真得准备一年半载, 那便是要等到明年,指不定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
萧乾眸光凛凛,想起晏宁看到萧焕受伤时心疼的表情。
他看中的女子,怎么能够倾心别人……
萧乾压下那些放肆的怒火,冷声吩咐:“最迟七月举行册封大典。”
刘总管悄悄打量了他一下,忙垂头应了。
恰巧这时有侍卫来禀,刘总管这才同钦天监一起出去。
来人是御前亲卫,走近了萧乾,低声说了两句。
只见萧乾勃然色变,厉声道:“劫走了?是什么人,敢对朕的禁军侍卫下手?”
“属下不知。”
“废物!”萧乾猛的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重重一跳:“连一个快死的人都杀不了,还折了自己几个人,朕养你们禁军有何用?”
天子震怒,亲卫也被吓了一跳,迅速跪在地上:“皇上息怒。”
“息怒?你叫朕怎么息怒!”萧乾本就恨不得萧焕千刀万剐,死无葬身之地,若非当时晏宁坚持,他早就杀了萧焕泄愤,哪里会到现在,在眼皮子底下把人劫走了,他身为皇帝的尊严威望,顿时大受打击。
萧乾撒气似的一把拨开书桌上的东西,奏折落了一地,茶水倒在了上面,浸出微黄的痕迹。
“去!给朕查,是何人所为,三日之内没有结果,提头来见!”萧乾怒喝,双手撑着桌面有青筋暴起,眼神一点点的阴沉起来。
山雨欲来。
侍卫战战兢兢的退下,出了御书房,悄悄的吐出一口气,抹了抹额头的冷汗。
忽然后背被人拍了一下,惊得他浑身一颤。
“抱歉,张俭兄,我吓着你了?”谢昀收了手,歉意的抱拳。
“子昭啊。”看到谢昀,张俭莫名放松下来,他和谢昀以前在一处当差,后来调到了御前,因为谢昀有长安侯世子的身份,张俭倒也客气。
谢昀瞧着他脸色苍白,往御书房看了一眼,无奈说:“是不是里头发火了?”
张俭摇头叹气,四下无人,这才压低了声音道:“皇上近来心情不好,子昭你当差千万小心些。”
“多谢张俭兄提醒。”谢昀眸光微动,笑的温和,试探着问:“因为什么事啊,皇上发这么大火,可别气坏了身子。”
张俭一顿,没有明说,直无奈叹息:“一言难尽啊……”
谢昀拍拍张俭的肩:“张俭兄你别丧气,御前当差是如此,皇上委以重任,你好好办妥就是了。”
张俭实在忍不住苦笑,办妥倒也好了,最可怕的是事情没能办成,还折了几个弟兄,现在差一点就要把脑袋丢了。
伴君如伴虎,想要让皇上满意,谈何容易啊!
张俭眉头紧锁,明显有大事发生,谢昀暗自打量了一番,若无其事的笑起来:“遇到什么问题了,张俭兄不妨和我说说,我看能否帮忙出出主意。”
张俭显得很为难,他虽当差几年,可如今萧乾要他查萧焕的踪迹,根本无从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