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乔回眸看着从曦:“谁教你的。”
从简愉回家开始,从曦悬着的心就稍稍回落了一些,因为一般只要有妈妈在,她就一定不是最出格的那一个。
她想也没想,就迅速把雷甩了出去:“妈妈!”
“你、你你瞎说什么!”
简愉其实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无比确定这雷坚决接不得:“我都出差多少天了,能教你什么?!”
关于出卖队友,从曦其实也是有点愧疚的,但很显然,不多:“之前教的。”
从乔淡声继续:“怎么教的。”
“妈妈说……”
从曦短暂地犹豫了一下,对她们革命友谊进行了最后的祭奠,就果断投身到了开阔的光明坦途之中:“既然全部都喜欢,那就不要委屈自己。”
“还……还说,只要小心一点,不被发现就好了。”
对不起了妈妈。
虽然我觉得你说得对,但谁让你没能掌握这个家的话语权,为了我的小命着想,只能先牺牲一下你了。
“……”
这话一出,不用解释,简愉就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
可恶啊!
这个小白眼狼!
自己见色眼开,还要她来承担后果!
“只要,不被发现。”
从乔敏锐地抓住重点,带着质询的目光,缓缓落在简愉身上。
“我不是!我没有——”
简愉吓得瞪大了眼,立刻顶着一副忠贞不移、至死不渝的壮烈表情发誓道:“我心里真的只有你一个!”
要死啊!
被迫扛锅也就算了,居然还要被怀疑出轨!
也不想想,她就算是有那个心,能有那个胆吗?!
但很显然,她的信用值不太够。
从乔起身,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声音冷淡到了极点:“既然你想教,那孩子就让你来管吧。”
说完,就转身回了二楼。
从意扫了两人一眼,也没再多说什么,只表明立场似的,跟在从乔之后上了楼。
徒留简愉和从曦风中凌乱:“……”
从乔的威信是无声的。
她们怕他管。
但更怕的,是他不再愿意管。
……
母女两在楼下大眼瞪小眼。
关键时刻,倒也能暂时先抛开个人恩怨,凑在一起想办法度过这次危机。
从曦支着小脸思考了半天,想到什么后,立刻就进厨房洗了一些水果,精心装好果盘后端了出来。
简愉一脸欣慰,刚想说:好样的,不愧是我的小棉袄,妈妈今晚能不能睡床就看你的了!
就见她把水果端到自己面前,眼巴巴地看着自己说:“妈妈,你快去吧。”
我洗水果,你送上去。
这很合理。
简愉:“……”
“哎呀!”
从曦一改在从乔面前的老实,忽然就变得伶俐起来:“你还是快点面对现实吧,再拖下去爸爸只会更生气!”
“我是没什么事的,但你今晚还想不想回房间睡觉了?”
“……”
简愉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却也别无他法,接过果盘上了二楼。
书房的门紧闭着。
她站在门口深呼吸了一会儿,终于抬手轻敲了两下:“叩叩——”
等了半分钟都没有任何反应,她才壮着胆子自行把门打开,进屋后又回头把门带上。
“咔哒——”地一声反锁,像是刻意发出的某种暗示。
昏黄的灯光下,从乔正坐在书桌前翻阅文献,听到声音,滚动鼠标的指节微微顿了一下。
“吃水果吗?”
简愉凑到他身边,把果盘放在桌上,又伸手拿起一颗荔枝,声音也不知怎得,忽然就变得妩媚起来:“我帮你剥?”
“……”
从乔的眼睛还看着电脑屏幕,但显然已经读不进内容。
简愉也不管他是不是在工作,就顺进桌椅间的缝隙,跨坐在他身上。
在他的眼皮底下给荔枝薄皮去核,笑盈盈地塞进他嘴里后,指间又轻缓而缭绕地、在他的唇边摩挲了一下。
每回她出差回来,他某方面的需求就格外强烈,常常是等不到她休息完,就又把人折腾得更加疲惫。
这回走了小半个月,还是亲自送上门来。
她就不行他忍得住。
从乔衔着荔枝,深沉目光犹如汪洋大海,连泛起的涟漪都最是澎湃。
喉结在不知觉间,上下滚动了一下。
凸起的喉结在灯光的氤氲下格外性感。
她看着他嚼都没嚼,就把荔枝吞了下去,盘旋在他腹部的手指顿了一下,而后一点一点地向上游移,最终停顿在凸起的地方、幽柔摩挲。
视线直白又具体,看着他的喉结说:“还吃吗?”
“……”
从乔喉咙发紧。
沉寂半晌,忽而抚上她的后腰,骤然将人拉近。
简愉每回哄他都只有这招。
但该说不说,真的屡试不爽。
明知她在避重就轻,意图蒙混过关,但每回,他就连僵持到等她给出一句解释的耐心都无法维系,就一次又一次地、毫无原则地给她开了后门。
距离在一瞬间逼近。
简愉得逞的勾着唇,双手环过他的后颈,抢先一步覆上他带着荔枝味道的薄唇,可还来不及吮吸索取,就又被他反客为主地占据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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