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机,拿起筷子,见宋伊碗里的煎蛋已经吃完了,把自己的夹给她,“还吃么?”
宋伊不跟他客气,点点头,“吃。”夹起他的就往自己嘴里送。
吃完饭,江霖生端着碗去厨房清洗厨具,宋伊回房间洗澡,吹干头发,穿上吊带上衣和短裤,找一圈没看见电脑,想起来在沙发上还没拿过来,打开门出去。
刚开门眼前就是一黑,江霖生踌躇地堵在门口,短发潮湿成缕,身上也换成淡绿色丝质衬衫对襟样式的睡衣,手掌悬空,食指和中指凸出,像是准备敲门。
宋伊后退一步看清他微惊的脸,“怎么了?”
江霖生举起的手落到身侧,又挪到腰后,低眸对她斟酌道:“……不住一块么?”
宋伊被他问懵了,“为什么要住一块?”
江霖生也有点懵,“以前不是就住一块么?”
宋伊被他问笑了,噗呲一声差点喷出来,赶紧侧身背过去,反手挡在唇前。
江霖生再懵也意识到她不是因为太忙了没想到,是根本没这个意思,现在他主动问出来,傻里傻气又傻逼。
宋伊转脚完全背过他去,扶腰直身长吸一口气憋笑,掉回头来准备和他说话,然而看见他懵逼又懊悔的脸,憋住的笑重新喷出来,双手掐腰支撑住花枝乱颤的身体,忍俊不禁道:“江霖生嗳……你今天是要笑死我啊。当初我让你和我一块睡你死活不愿意,现在竟然主动把自己送进来。”
江霖生:“……”
宋伊越过他去客厅拿电脑,回来手扶住门边,扭肩回头看他一眼,唇角带笑说:“以前你不想和我一块住,现在我不想和你一块住,回你自己屋睡觉去。”
江霖生俊脸已经恢复处变不惊的淡然,但黑眸里明亮的渴望不是他想装就能装住的,“……什么时候能一块住?”
宋伊风情万种地撩了撩刚洗完馥郁芳香的头发,回过头给他个款款无情背影阖上门,“看我心情喽。”
来访的外国领导走后,宋伊也难得的有了一段休息时间,和徐智杰联系,让他赶紧过来,趁她现在不忙。
徐智杰电话里气笑了,两人现在见面,还得看她的档期。
宋伊盘腿坐在客厅,吃着江霖生给她剥皮去核,晶莹剔透,汁多水甜的荔枝肉,无所谓说:“你要是不来,我明天就去冰岛了,想看极光呢。”
徐智杰:“……去去去!不过我明天还得再待一天,后天吧,后天我去找你。”
“说话算话,那我挂了。”
挂了电话,宋伊和江霖生说:“他后天才来,你去看去不去?”
“他后天就来了,我们今天走,是不是不太合适?”
“他过来的时候我们就回来了,又不会耽误。”
江霖生点头,和她一块去。
宋伊在手机上订票,江霖生起身说他去收拾行李,宋伊分出一只手拉住他衣角,“不用收拾,就去一晚,找两件厚衣服就成……”
说到这,她眨眨眼,问他:“你带厚衣服了吗?”
“没有。”
宋伊点头。这里纬度低,就算现在秋天,温度也和夏天差不了太多,甚至更清爽怡人一些,他也不用带。
江霖生问她:“这里有羽绒服卖吗?”
宋伊摇头,“没有。”哪有这么傻缺的生意人在这卖羽绒服,还不如去非洲光脚部落卖鞋来的可能性大。
“那去冰岛再买吧,你到时候受受冻。”宋伊捏捏他大腿上的肌肉,往上顺手摸一把腹肌,开玩笑说,“身板这么结实,冻冻应该没问题。”
江霖生黑眸警告攥住她手腕,在一块待的时间长了,特别是那晚从海边回来,她像是真的打开了尘封已久的记忆,对他越来越有上大学时的风情妩媚,说话时出其不意撩拨一下,把他吊起来,又自己潇洒走人,他让她老实一点,她就浑身没骨头似的软乎乎倚到他身上,轻轻抚摸他对她的渴求,笑吟吟问:“你不喜欢吗?”
她手里就是答案,江霖生能说出什么反驳的话,只能自己和血吞了往下咽。
虽然没有羽绒服,但宋伊平时有滑雪这个爱好,就算不滑,空闲的时候也喜欢去雪山脚下走一走,露露营看冰山雪景,衣柜里放了好几件今年秀场新出的滑雪服。
冰岛虽说在北极圈内,但气温并没有极地那么低,都在零度以上,穿这个也够用了。
就是江霖生什么都没有,宋伊带着他去商场专柜看冲锋衣,看到他一身黑色冲锋衣酷帅酷帅地从试衣间出来,宋伊想到自己穿上滑雪服后的臃肿模样,脸色严肃地让他脱下来,带他去买滑雪服。
装备完毕后,订最近去冰岛的机票,再订晚上要住的酒店,提着一大包拍摄设备去机场。
极光在冰岛的冬天很常见,宋伊提前看了天气,当地夜空晴朗无云,不用特意到固定观测点,在飞机上就看见了极光。
宋伊原本为了晚上到地方能精力充沛地拍极光,躺在座上提前睡觉,被江霖生喊醒,头等舱内的乘客都在往两侧窗外瞅,江霖生指着窗外天幕一样广阔飘动的绿光给她看,“那片绿色的,是不是就是极光?”
宋伊见过很多次极光,红的黄的紫的蓝的什么颜色都见过,但第一次像这样在飞机上看见,“在飞机上看和在地上看的感觉不一样诶,好像就在眼前,伸手就能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