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不堪回首的过去，有什么可回忆的。”
李菁菁：“……”
他这情绪不对啊，是吃醋了，他以前可是很不屑程牧动不动就吃醋的。
李菁菁问去哪，顾南栖没吱声，李菁菁看行车路线：“去柚柚家啊。”
上了电梯，李菁菁要去敲陶柚家的门，顾南栖却拉着她，去了隔壁门口，李菁菁看他从容地拿出钥匙开门，她吃了一惊。
顾南栖将她拉进屋，房子明显是新装修的，家具都是全新的，大平层150平。
“你租的啊？”
李菁菁问。
顾南栖：“买的。”
李菁菁身子一倒：“我去，你买房了！”
顾南栖回头：“买给你的，下周一去办过户，你现在已经有购房资格了。”
李菁菁：“……”
对啊，过完春节她就有购房资格了，陶柚也是，所以一开学程牧就带柚柚去房管局加名了。
李菁菁张着嘴，结结巴巴：“不用了，真的。”
她心都在抖，MD，这就是被包养的快乐吗，可是她咋一点都乐不起来呢，反而觉着惶恐，果然恋爱使人失智。
“你的专业肯定是要考研读博和柚柚一样，有个房子将来方便，买在柚柚隔壁，正好你们可以做伴。”顾南栖说。
“……你想得真周到。”
李菁菁背靠着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房子真他么漂亮，她好想要，可是真不好意思啊……
李菁菁就在那纠结，最后悲愤地扒出了骨气：“真不用了，我没跟你客气，我是一个优秀而又独立的女生。”
“可是你的表情纠结的好像在割肉。”顾南栖瞅着她，精准地点评。
李菁菁在心里泪奔，么的，当然了，感觉损失了一个亿，这骨气太他么的贵了也。
完了。
李菁菁转身趴在门上，心里已经开始痛苦了，她肯定要悔恨半年以上！
顾南栖嘴角浅浅一声，忽然上前从前后搂住她的腰：“周一去办过户，我计划好的事，不会改变。”
李菁菁耳朵动了动，垂死挣扎：“不要，我拒绝被包养……”
声音，小得可怜。
顾南栖在她耳边动唇：“你可以租房子照顾施楠阳，不能买房子包养我是不是？你偏心。”
李菁菁：“……”
这是一回事吗？
晚上，李菁菁去找陶柚，陶柚一听，欢喜的一蹦三尺高：“太好了太好了，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你快点去过户！”
李菁菁翻个白眼：“你听不出我说的重点吗？我怎么能白要他房子呢！”
平时她自认为挺没皮没脸的，这次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特别不愿意占这便宜。
陶柚不明白：“为什么不能要？”
李菁菁：“我要是要了，跟他谈恋爱不就不纯洁了，显得我贪他钱一样，我不成被包养了吗？”
陶柚讲：“那你先拿了房子，再用房子包养他嘛。”
李菁菁：“……你真牛逼，神逻辑啊。”
陶柚得意：“你要是觉着不好意思，将来嫁给他不就好了。”
李菁菁白她：“程牧就是这么把你拐了的吧。”
陶柚看她一直在纠结，盘腿坐好拉着她的手讲：“我觉着顾南栖很爱你啊，所以才会把你的将来都计划进去了，菁菁，这有什么关系，你不想占他便宜将来也会还他啊，我看这样好了，你们也跟我们一样，一起加名不就好了嘛。”
李菁菁跟顾南栖磨了几天，顾南栖是不愿意的，他这个人极注重仪式感，这套房是他送给李菁菁的20岁生日礼物。
顾南栖有句话说对了，他计划好的事，是不会改变的。
到了李菁菁也没拗过他，磨了一周，第二周的时候被揪去办了过户，名下喜提千万房产一套。
5月21号是李菁菁生日，对，她生日就是这么浪漫的日期，刚好她搬了家，顾南栖在LX饭店订了个包间给她过生日，顾太太夫妇也寄来了生日礼物，李菁菁把宿舍人都请来了，一帮人吃吃喝喝闹到11点多。
“程牧程牧，背我。”
在马路边上，陶柚撒娇，走路摇摇晃晃，像只小鸭子似的，她喝多了，程牧管她严，一向不允许她喝酒的，不过今天菁菁生日，他又陪着，所以让她喝了几杯，结果她就喝醉了。
“不背。”
程牧逗她，把她往怀里按，捏她脸蛋：“让你喝一点，谁让你喝醉了，猪。”
陶柚脑袋往他怀里钻：“抱抱。”
“这不抱着呢。”
程牧搂她上车，他自己开车来的，李菁菁的舍友们，顾南栖安排周文送了，他只管带她的猪回家去。
“再过一个月，我也20岁了。”
在电梯里，陶柚掰着手指数，张开手臂得意洋洋：“是大人了。”
“哪大了，别做梦了，你就算到100岁，我也得管着你。”
“哼。”
陶柚捶他：“不要你管，小气鬼。”
“又跟我闹是不是，为了你那个天才师兄，你要跟我要自由？”程牧吃味。
陶柚是重点培养班的，班里的学生个个都是牛人，都是真大神，她上次参加物理竞赛认识了比她高一届的师兄，成天把这人挂嘴边，程牧恼了好多回，媳妇太优秀，身边一堆情敌，他压力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