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算恋爱了吗?”
站在宿舍门口,陶柚忍不住问,不弄清楚,她今晚睡不着了啦~
程牧却摇头。
陶柚瞪大眼睛:“你不打算对我负责了啊?你这渣得也太快了吧?”
程牧瞪她,握着她的双手:“你爸不同意,我要是跟你恋爱他对我的印象就更不好了。”
“啊!对啊,我爸不让我跟你联系的。”
陶柚脸一垮,她被爱情冲晕头了,忘了她爸的叮嘱了。
程牧捏紧她的手,心里开始计较了:“那你还打算真跟我绝交?”
陶柚摇头,她不知道啊,要是她爸妈最后坚持反对,那她,应该是会听她爸妈的。
算了,她今天跟他告白,已经算是了不起的进步了,来日方长。
程牧笑,松手说:“赶紧上楼睡觉吧,2点了。”
陶柚点头,脱了外套要还给他,程牧拦着她:“穿着吧,我不冷,快进去吧。”
陶柚走进宿舍。
程牧站在原地,一直盯着宿舍门口笑个不停,迎面一股风吹来,他打了个大喷嚏,还真挺冷。
大半夜不睡觉坐在外头的代价就是陶柚,感冒了!
第二天一早,她起来的时候头疼得要裂开一样,脑袋像石头一样重,鼻子还堵塞了。
“柚柚,你还不起来。”
江蕾喊她,她们都洗漱好了。
陶柚坚持爬起来,抽纸猛擤鼻涕,一面流鼻涕还一面咳嗽,张菲菲过来看她:“你感冒了,怎么样啊?要不我们给你打饭回来吧。”
陶柚一点胃口也没有,她怕感冒传染给她们,摇头说:“我一会儿自己下去,你们去吃饭吧,蕾蕾,你帮我请下假吧,我难受死了。”
“行,一会儿我给你打饭回来,你行不行,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不用了,我冬天就是容易感冒,我有药,吃点感冒药就行了。”
张菲菲三人去吃早饭了,张菲菲还是不放心,在路上问江蕾:“要不要打电话给程牧。”
江蕾也犹豫:“合适吗,柚柚不是说程牧喜欢林优?”
周佳萱说:“打吧,程牧不是发朋友圈澄清了吗。”
张菲菲就给程牧打了电话,告诉他陶柚感冒了,挺严重的。
陶柚躺在床上,睡也睡不着,翻来覆去的,鼻子不通,难受的她想哭。
程牧打电话过来,她一听到他的声音就哽咽了:“我感冒了,肯定是你传染的!喜欢你果然没好事。”
程牧:“……你下楼,我带你去医院。“
陶柚爬起来,她觉着热,一摸额头居然都是汗,她不想起来:“我没事,我就是感冒了,我吃点感冒药就行。”
“都快讲不出话了,还就是感冒,快点下来,回头你晕了我还得想办法去扛你。”
“……”
陶柚趴在床上哼唧,这么垃圾的人,她能不能换个喜欢啊~
——
程牧在女生宿舍楼下等了10分钟,他锁着眉头心里焦急,就怕陶柚晕了,她本来身体就弱,冬天特别容易生病。
他正在焦急想办法进女生宿舍,就看到陶柚趿拉着拖鞋走出来,她鼻尖擤鼻涕擤得通红,手上捏着一团纸巾走几步擤回。
“我都说了没事。”
站在他面前,陶柚用力擤鼻涕,眼冒金星,耳朵都出现耳鸣了。
程牧看她脸通红,他抬手摸她的脸颊额头,有点烫,他皱眉:“你发烧了吧。”
“嗯?你再摸摸,舒服。”
陶柚用额头蹭他的手,他手冷,她感觉很舒服。
程牧拢了拢她的外套:“去拿身份证,我带你去医院看病,你发烧了。”
“哈啊,我不想去了。”
陶柚往他怀里蹭,她难受,一步都不想动了,他居然还要她爬楼。
正好江蕾给陶柚送饭回来,程牧请江蕾帮忙上楼给陶柚拿身份证,他带陶柚去校医院看病。
到了校医院一检查,是病毒性重症感冒,发烧38度,要打点滴。
护士还是个实习生,手法不熟练,扎了三针才找到血管,陶柚疼得抱着程牧呜呜的哭。
程牧太心疼了,忍不住便怼了护士一句,让她轻一点。
护士脾气比程牧还大,不耐烦地讲:“扎个针有那么疼吗?”
这么大的人,扎个针都能疼哭,护士觉着陶柚在矫情。
程牧当时脸色便难看起来,他本来没打算计较,想忍下来,结果扎针时护士故意把止血带系的死紧,用力地拍陶柚的手,动作粗暴还发脾气,结果挪到针,倒血回去,针头歪了,下针的地方的都鼓了起来!
程牧气极了,跟护士大吵了起来。
护士长匆忙过来,看到陶柚的手,护士长立刻批评那名护士,然后温柔的哄陶柚,亲自给陶柚扎针,护士长经验足,手法熟练,她扎针陶柚都没有感觉到疼。
打上点滴,陶柚哽咽着跟护士长说:“谢谢您。”
护士长笑,觉着她像个小孩子一样,忍不住温柔哄了她几句。
旁边椅子上没人,程牧便坐下来,陶柚眼睛红通通,她疼头得要死。
“你不去上课行吗?”
“没事,我请假了。”
程牧顾不上跟刚才的护士计较,他摸陶柚的脸,还是烫,他问:“要喝水吗,饿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