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荼看他脸色惨白,她忽然有了主意,她从怀中取出上清扇递给他:“这是我无意间得到的一件灵器,你拿着看能不能护你一点。”
百里清离握着上清扇,顿时感觉鼻息满是冰凉的气息,他身上的不适立刻消失了,浑身灵力充沛。
“怎么样?”
司荼问他。
百里清离握着上清扇,又惊又喜:“好厉害的灵器,我的修为在魔界能用了!”
那可太好了,司荼笑着讲道:“那这扇子就送你吧。”
百里清离心中一震:“送我?”
他虽然不清楚,但是也能感觉这上清扇是一件极厉害的灵器,这样好的东西,她竟舍得送他!
“对啊,送你了。”
司荼笑,这么贵重的东西,她送起来毫不心疼。
百里清离心中感动,心底深处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他温柔说道:“司荼,多谢。”
顿了顿,他忽然觉着不对,急忙问她:“你说你在魔界不难受,是不是因为上清扇在保护你的缘故,你把扇子给了我你怎么办?”
“我不受影响,不是因为上清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司荼摆手,她到了魔界反而觉着很舒服,大概是她体质特异。
司荼跟百里清离躲在山下,商量着要怎么上黑焰山救人,山上有结界,硬闯肯定不行,上山只有一个入口,山入口有魔族把守着,但是不时有人上山往山上送果子糕点什么的。
司荼看了,那守山的魔族她也像不问,直接就让人进去了,百里清离蹲在树下说道:“好像把守的也不是很严,我们装成魔域的人上去或许行得通。”
司荼也觉得妥:“要是不对,直接杀了冲上山!”
两人便大摇大摆地走到山口,立刻被魔卫拦了,一名魔卫打量他们:“干什么的,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们?”
司荼天生淡定,说道:“新来的,给阳炎大人搓澡的。”
一旁百里清离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搓澡,明明说好是除草的!
不好了,他便觉着要曝露了!谁知道那魔卫却笑哈哈:“对了,阳炎大人最爱泡澡,好了,你们上去吧。”
百里清离:“……”
两人被放行,轻松地上了黑焰山。
“这魔域真是离谱。”
走到远处百里清离忍不住吐槽:“难道神界攻上来他们也这样懒散懈怠吗?”
司荼:“我们雪城不也是这样,魔界有压制神力的办法,他们又不怕神界的人上来送死。”
——
炽阳殿上,大殿巍峨,凌渊被捆在一根柱子上,他双脚被一根魔藤扎穿了钉在了地上,头发凌乱,脸色惨白。
“你是天族。”
阳炎用力捏着他的下巴,眼神冷酷。
凌渊呼吸发抖,他疼得说不出话来。
阳炎手指摸他额头的羲光灵印,瞳孔一缩认出来了:“你是天族天君。”
阳炎忽然挥袖辙了魔藤,凌渊一口鲜血吐出来,他眼前一黑,发现自己被带进了一间冰室里,这里寒气逼人,他禁不住冻得嘴唇发青!
冰室里有一块万年寒冰,冰上躺着一名白衣女子,她长得极是柔美,只是脸色寒白,气息全无,显然已经死了。
阳炎低头亲吻女子的额头,满眼温柔情深。
“当初神魔大战,天族天君凌霄,杀了我妻子月寒。”阳炎温柔凝视着妻子,恨恨说道。
凌渊身体支撑不住,他靠在冰柱上冷冷道:“所以你现在是要杀我替你妻子报仇吗?”
“不是报仇是救她!”
阳炎一闪身上前,掐住凌渊的脖颈收紧手眼神炽热:“天族天君都有一颗不死心,能起死回生,我要你的心救回月寒!”
阳炎毫不留情开了凌渊的胸膛!
他震惊从凌渊的胸中掏出一截树枝!
“你没有心!”
凌渊被挖开了胸膛,鲜血淋淋,他脸色惨白,却只是虚弱竟没有死,他喘着气冷笑:“我的心早就被人挖走了,你想要,晚了。”
阳炎失望愤怒之下,一掌拍向凌渊,凌渊身子飞了出去,他痛楚抽搐,伏在地上吐了一口血,身后的冰柱碎裂一地!
“既然你没有心,那留着无用,我现在便杀了你替月寒报仇!”阳炎怒不可遏,抬手便要杀凌渊,刀在凌渊面前却一下辙了手,他改了主意!
“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死的,我要让你受尽折磨,生不如死!”
阳炎上前将凌渊拽起,凌渊满嘴鲜血,眼神冷漠的像一块万年寒冰。
“那你可要把长生木枝再塞回去,不然我很快就会死,那你想报复我就要泡汤了。”
阳炎眯了眯眼睛,五指一张将长生木枝拿回塞回他的胸膛之中!他唤来人,厉声喊道:“把他扔进地牢,每日用裂骨鞭抽他一千下!”
晚上,一轮大月亮悬在山巅,白雪凝一个人在屋里徘徊,她心急如焚,凌渊被带走了!听侍女说他被下了地牢,每日受一千裂骨鞭!
听说那残骨鞭是魔兽的脊椎骨所造,柔韧却骨上带刺,一鞭子下去能将人皮肉勾至见骨,打得狠了,能把人骨头都给抽出来!
那得多疼!
白雪凝一想到便心如刀割。
“白姑娘,吃点东西吧。”
忽然一人推开门走进来,对她说,白雪凝没有回头锁着眉说:“我说了,我什么都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