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巫双腿被砍去,被司荼齐根断了子孙根,被抬到大殿上,正在对羲炤羽哭诉——
“羲君,您一定要替我做主!他一个小小的雪城敢不把我们羲族放在眼中!”羲巫拖着半残的身躯,咬牙切齿!
“这么说,你真的欺负了一个雪城女子?”
羲炤羽执着琉璃杯,晃着杯中的葡萄酒,慢条斯理地问。
羲巫恨恨道:“不过一个雪城女子,我看上她,是她的荣幸!”
羲炤羽狭长的眸子微微一眯:“这世上,从来没有人敢去欺负雪城的女子,即便是炎族,焚九君也只敢让他的废物儿子嘴上占占便宜,不敢真的动,你好大的口气。”
羲巫心中一颤,急忙磕头求饶:“羲君饶命!”
“无知的蠢物。”
羲炤羽冷眼扫过去:“雪族是上古神族,受混沌大神护佑,在雪城内无人可敌。”
羲巫拍马道:“再无敌也比不得羲君您,何况他们要报仇就要离开雪城,雪族人离开雪城便是废物一个,不足为患。”
羲炤羽呵了一声,冷酷威仪的脸上,瞧不出情绪。
“本君自然不怕,雪城杀我羲族人,本君就要逆天动一动这上古神族。”
羲巫听得心头狂喜!急忙磕头谢恩。
羲炤羽问:“那个雪城女孩的尸体呢?”
羲巫急忙说道:“真的不见了。”
他可不敢跟羲炤羽说他吃了极欢果的事,极欢果是禁果。
司一将族中的事交给司荼二伯,白静年一头白发来找司一,请求一同出战,司一开始不愿意,白静年却扑腾跪在他身前,流着泪长跪不起。
“……”
司一扶他起来:“不让你去,是为了你的妻子,你若有事,她怎么办?”
白静年流着泪讲不出话来,要他在家等着,不为女儿报仇,比杀了他还要痛苦!
雪玉在一旁劝道:“我看便让静年去吧,婉如在司家自有人照顾,尽可放心。”
白静年朝雪玉行礼:“感谢不尽。”
司一点了五千人,司家除了司二一家没去,其余全员出战!五千人赶往东荒羲族,日夜兼程!出了无极山,雪城人的修为便被压制了一半!司一下令:不必硬拼,我们雪城人速度快,重要的是报了这个仇,几个人一群灵活打。
司荼亲自带了一队,声东击西,司一令人牵着羲族,司荼带人突袭!羲族大军早就等着了,他们傲慢惯了,根本没把雪族放在眼中!
哪曾想!司荼在羲族十方大山之上设下冰雪结界!雪城人汲着她界中的灵力修为恢复了十成,个个身形快似闪电,如风似电,一刀一个!十方大山之中惨叫连连!鲜血四溅!
“辙!”
眼见差不多了,司荼也不恋战,运气大喝一声!打完就跑!雪族人听她令,立刻停收一齐辙离!转瞬之间就辙了个干干净净!
……
“你说什么?”
古羲神殿中,羲炤羽脸色一沉。
传话的仙侍战战兢兢,跪在地上满头大汗说道:“禀羲君,雪族人狡猾,已,已经辙了,我羲族,羲族,这次死伤很大,十座大山全军覆没,大半,大半都被那无耻雪族人,给、给阉了。”
大殿两侧羲族各支长老一齐变了脸!
羲炤羽嘴唇抿紧,眼神冰冷缓缓问道:“伤了多少?”
小仙侍的汗冷在冰冷地玉石地面上,颤声回道:“死了三千,伤了,六千。”
“好一个雪族!”
羲炤羽缓缓说,他以为雪城会光明正大地与羲族拼死交战,想不到,雪城竟然这样狡猾!红影一闪,羲炤羽身形消失。
“快点快点!”
司一大声催促,一面擦着额头的汗责骂司荼:“你个不省心的,你杀人就杀人,你、你断人家子孙根!这羲炤羽能忍?他可是古神!快快快,快点!赶紧回雪城!”
回到雪城他们就安全了,在雪城他们是无敌的,即便是羲炤羽也奈何不得他们!
司荼不以为意,笑他太紧张:“大伯,这羲炤羽有那么厉害?”
司一边走边跟她讲道:“修行上了神修,高一阶就是一天一地!比如上神和古神之间就差了十万八千里。”
正说着,司荼忽然感觉到身后异样,她警觉:“来了!快带大家走,我先挡着!”
天边一片白光滚滚,炽热宛如炽焰岩浆一般,惊涛骇浪似的!司荼心中一震,好强大的力量!她一挥袖祭出一道冰墙挡在族人面前大喊:“快带他们走!”
司一当机立断,立刻先带族人辙!百里清离怎肯离开,他握着上清扇站到司荼面前!司荼感觉到来人的强大,她面色凝重大喝:“你还不走!”
“我跟你一起!”
百里清离握紧扇子,沉静说道。
羲炤羽一招便试得司荼修为不弱,已经是上神品阶,可他是古神,上神在古神面前不值一提。
“难怪这么有胆气,敢到我羲族撒野。”羲炤羽不紧不慢说道。
“你是什么人?”
司荼握紧刀问。
“本君便是羲君。”
“原来是畜生的祖宗老畜生!”
羲炤羽眼眸一沉:“找死!”
……
司荼被击飞在地!浑身骨头似寸寸断裂一般,她手支着地张嘴吐了口血!羲炤羽召出神剑,挥袖隔空一剑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