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个月后。
午后,阳光明媚,司荼嘴里叼着根草,纵身而起,手中冰刀射出,一刀扎穿了前方一只灰毛肥野兔。
“哈哈!”
她闪身过去,拎着大兔子挑眉,今天中午吃炖兔肉!
司荼拎着野兔,嘴里哼着小调朝家去,前方不远有一座简陋的茅草小屋,那是她的新家,她自己搭的,砍树薅草,搭了十几回才搭成,茅草小屋外围了一圈篱笆。
司荼走进院中,将野兔扔到门口,凌渊从屋里走出来,瞧着她笑。
“哎,你来了!”
司荼舀水洗手,赶紧走过去:“我爹怎么样了?”
“好多了。”
凌渊将司君写给她的信给她,司荼急忙撕开,倒出信仔细地看,司君信中说,他身体已经好多了,只是想念她。
司荼吁了口气,看完信她小心折好收到怀中,心中快乐极了,只要她爹没事就好,她在这里住,虽然房子简陋缺这少那,但是这山里头风景如画,四季如春,她住着也是挺快乐的。
“你爹让我给你带了不少东西。”
凌渊说,司荼点头,蹲在门口利落地剥兔子皮,院中就有一条小溪淌过,吃水很方便。剁好兔肉,司荼架着锅,取了几块火灵石,在下头烧锅,火灵石是她去炎城取的,她现在回不了雪城,经常跑炎城搜刮一番。
“篮子里有果子。”
司荼在海边洗手,跟凌渊讲,凌渊坐在门口竹椅上,长发如墨,阳光撒在他洁白的脸上,静美如画,动人心魄。
“最近几天,我会把封天珠封入你爹身体里,他就能好了。”
凌渊说道,司荼坐在锅边,咬着果子动作一顿,虽然都是好消息,但她还是紧张,怕出什么意外。
“不会有事的。”
凌渊看出她紧张,对她说道。
司荼吁了口气,跟他讲道:“等确认我爹好了,我就去天魔域,我不能永远不回家,我得把这狗屁魔气驱除掉!”
“我陪你一起去。”
“行啊。”
司荼巴不得呢,她一个人无聊,多个人陪着她求之不得,忽然间司荼感觉脖颈上冰凉,她低头勾出冰魂雪魄,发现冰魂雪白发着灵光,似乎在预警什么。
“怎么回事?”
司荼皱眉问。
凌渊也皱眉,石头桌上的上清扇忽然飞起,发出灵光!司荼目光一沉——
“有人!”
她一抬头,看到门院口红光一闪,待她看清了,便看到一个红衣人站在她三丈开外!红衣人面上戴着面具,瞧不出半分模样,但身形体态司荼认出是个女子!而且她戴的面具,和从前凌渊被封印在脸上的面具一模一样!
凌渊嘴唇发白,是她!
是那个从小将面具封印在他脸上的人!
“你是谁?”
司荼警觉,朝后退挡在凌渊面前,这人好像是羲族人。
红衣人目光落在司荼身上,嗓音清冷:“果然是上清扇,果然是你,司荼。”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司荼握紧刀,她能感觉到来人非常强,强到可怕。
红衣人抬手,上清扇飞到她手中,在她手中颤动,似在挣扎,红衣人冷冷道:“白茶,你已经弱到如此地步。”
“扇子还我!”
不知道为什么,听她这样说,司荼心中莫名的愤怒心疼,她飞身便冲过去夺扇子,红衣人只轻轻一挥袖,司荼便飞出去摔在地上,重伤之下一口血吐出来便昏了过去!
“司荼!”
凌渊冲过去便挡在司荼面前,紧盯着红衣人!
红衣人一挥袖将他击晕过去,她抬手便要杀了司荼,忽然间司荼颈间的冰魂雪魄飞起,一股强大的冰寒灵力蔓延,整个吉坡山瞬间被寒冰封印住。
“是你。”
红衣人沉声说道。
冰魂雪魄中飞出一道虚影,红衣人手上一空,上清扇已经被夺走。
红衣人背手闪身离开。
——
百里之外。
红衣人飞身落下,羲炤羽见到红衣人便立刻恭敬地行礼:“尊上,可有收获?”
红衣人冷淡道:“的确是上清扇。”
羲炤羽心中狂喜:“上清扇我神族的至宝,应当拿回来。”
红衣冷冷道:“你想要,它却是不会跟你,上清扇认主,凭你还不配。”
羲炤羽心中一惧:“炤羽不敢,那这个司荼究竟是谁?”
红衣人缓缓问道:“你可知,神族为什么神力衰竭?要靠吸取天族的灵力续命。”
羲炤羽:“炤羽不知。”
红衣人道:“便是因为她。”
……
“我被人一招打败了。”
“嗯。”
“我被人一招打败了。”
“……嗯。”
“我被人一招打败了。”
凌渊:“……你都念叨半个时辰了,歇歇吧。”
司荼脸色苍白,她手捂着胸口,她此刻真的是痛不欲生:“我比失恋了还要痛苦,我感觉我心要碎了。”
她太受打击了,虽然说天外有天,但是她一直很自信地认定自己已经在天上了,结果红衣人一招打败她……
凌渊淡定地揭开碗盖,里面是炖好的野兔肉,他挥着碗盖,将肉香气朝她面前搧了搧,司荼嗖地扑过来,什么打击都抛诸脑后,哈哈笑:“我还是先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