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荼!”
星罗惊叫,凌渊立刻推开白栖快步奔过来:“你伤口裂开了!”
“没事,去看看那些孩子。”
司荼扶着星罗坐下,催促凌渊。
那几名兰仙灵族人没事,只是受了惊吓。
“没事吧?”
星罗在一旁给司荼擦额头的冷汗,焦急的白了嘴唇,她不明白,为什么司荼吃了灵药伤势却毫无起色。
“我没事,你别担心。”
司荼冲他笑一笑,她跟凌渊讲道:“凌渊,你扶我去水边洗把脸。”
凌渊接收到她的眼色,立刻扶她过去,到了溪边,司荼抄水洗了把脸,她坐下来讲道:“凌渊,我想到一个办法。”
“什么?”
“不能再这样下去。”
司荼皱紧眉头:“我想让天族迁到雪城,我们雪城地广人稀,有的是地方,那里虽然酷寒,但总好过在这里被屠杀吧?要是你们天族受不了寒到魔族也行,神族但魔界虽然修为被压制,但是只要活着总比像这样强吧?我也不知道能迁走多少,但是能救一人是一人。”
凌渊看着她,眼神颤抖:“你真的,愿意迁她们过去?”
司荼见他激动到失态,她有些不理解,愣了一下点头。
凌渊猛地闭上眼睛,握住司荼的手,用力地握住:“司荼,多谢!”
从前,他们也想过这个办法,可是无人愿意帮他们!
司荼说道:“这件事不能让外人知道,这个白栖跟我们认识不久,不知道可不可靠,还是别让她知道,我用雪灵鸽给大伯传信,你是天君,你悄悄知会天族人大伯会悄悄来接人。”
凌渊喉头哽咽:“多谢!”
“羲族的人在追杀我,我们不能继续朝前走,不如我们离开天族引开他们的注意力方便大伯救人。”司荼心中思忖着说道。
凌渊点头:“不如去碧波山确认一下白栖的身份,我总觉着她出现的太过巧合,我天族与羲族的事天下皆知,她说为天族而来未免太刻意了。”
回去后,凌渊与星罗说了改道,想去白栖师门碧波山拜会,星罗心中觉察异常,却聪慧的没有问缘由,白栖当即点头,竟直接便同意了。
不紧不慢赶了三个月的路,一路相处,司荼发现,白栖极其高冷,她与白栖说话,白栖从来不正眼瞧她,白栖人清冷,但是对凌渊却是有问必答,甚至极其的关心凌渊。
这是看上凌渊了吧,这是要跟她抢男人了!司荼心中甚是不满,这天几人在树林里休息,司荼躲在一旁翻了几本爱情古籍,然后一手撑着大树,把凌渊压在树上。
“我好还是白栖好?”
“……”
凌渊手上握着水袋眼底含笑:“嗯?”
司荼觉着他是有点恃宠而骄了,她觉着该对他大大地镇压一番。
“你知道我从前有多凶残吗?”
司荼挑着眉问,装作冷酷,凌渊歪着头探询地看她,司荼吸气,果然,她最近是待他太温柔了,没有震慑性了。
司荼换了凶恶的表情:“回头我把我的凶残事迹写下来你好好熟读一下。”
她人狠话不多,做过的凶残事太多,一时还例举不出来。
司荼威胁道:“你再敢跟白栖眉来眼去,我就挖你的眼珠子。”
凌渊忍住笑:“我什么时候和白栖眉来眼去了?我明明对她很冷淡,是她自己对我示好。”
司荼不耐烦:“她对你示好只能说明你我眼光好,你要是动心,那就全是你的责任跟她没有关系。”
瞧见白栖朝这边走过来,司荼赶紧的趁热打铁,搂着凌渊在他脸上用力亲了一口,然后挑衅地冲白栖挑眉,白栖眼神变冷,站在原地。
司荼走过去挑明了跟她讲:“他是我的,你别跟我抢。”
白栖表情清冷,只看向凌渊,凌渊笑着走过来:“白姑娘,她就这性子,你别介意,她吃醋而已。”
“那你说,你喜欢她还是喜欢我。”
司荼手撑着一旁的树,摆出一个油腻邪魅的姿势,他要是敢不说喜欢她,她就捧他!
凌渊忍笑:“嗯,喜欢你。”
司荼这口憋的这口气终于顺了,甚至看白栖都顺眼了,她背着手带着胜利者的大度从容,晃晃悠悠地走了。
凌渊无奈地笑,白栖转身看他:“你真的喜欢她?”
凌渊笑:“嗯,喜欢。”
他是真心的,喜欢她。
……
又过了三五日,夜半,凌渊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上清扇上,扇子平飞。
“这是哪?”
凌渊坐起身问,星罗侧身躺在一旁,身上盖着被子,睡得正香甜,司荼盘腿坐着正在勤奋修练,睁开眼淡定地说:“这是上清扇上。”
“白栖呢?”
凌渊发现白栖不在,他们原本在一片山林中休息,他怎么会睡的这么死?他忽然眼神犀利:“你给我们下药了!”
“是啊,我给你们三个都下了药,白栖还在山林里,我已经给她留了信,说我们有急事先走了,让她代我问她师父好。”
“你故意把她落下了。”
“对啊,我故意的。”
司荼挑眉,她不爽好几天了,她都已经挑明凌渊是她的,白栖还替凌渊剥果子,给他盖被子,这是当她死人啊!明目张胆的抢她的人!所以,她就给白栖下了点药,把自己的人给带走了,有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