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么一说,她还有点儿内疚。
男朋友辛苦那么久,想和她贴贴也正常。
岑青柠没有心软,虽然美色当前,但她以工作为先,意志力坚定。
喻思柏今天没开车,他牵着小姑娘的手,背着她的书包,明目张胆地在校园里晃过一圈,陪她坐公交车回家。
186路公交车前几站路拥挤,都是下课的学生坐车去吃饭,或是赴约。
岑青柠站在窗侧,第一次在拥挤的人群里不用扶扶手。
喻思柏将她牢牢抱在怀里,温热的身体贴着她,围出一方天地,不会摇晃,不会有人撞到她。
她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岑青柠被耳后的呼吸撩得心痒,转过身往他怀里一埋,环住他的窄腰,偷偷摸了两把。
呜呜呜,喻机长身材真好。
她好久没摸到这把紧实的腹肌了。
喻思柏瞥了眼怀里的人,小姑娘耳朵红透了,小手乱摸,还欲盖弥彰地收回去。
他一笑,低头在她耳边用气声道:“金菠萝,正、经、点。”
金菠萝:“……”
后半路岑青柠老实了,车里空了大半,她拽着喻思柏在老位置坐下。两人手牵手看着窗外,看夏日余光,看她每天经过的路。
两人在春堂路下了车,往菜市场的方向走。
喻思柏来过晚市,比起早市清冷一点,也算得上热闹,他在里面勉强能混个熟面孔。
但显然,关于他的传言菜市场早就传遍了。
所以当喻思柏牵着小姑娘出现,她还背着书包的时候,众人的表情都变了。一时无法接受他吃软饭的对象居然是还在上学的女孩子。
喻思柏第一次买菜抹零头遭遇滑铁卢。
他瞧着满脸无辜的小姑娘,捏捏她柔软的腮帮子,叹气:“现在在阿姨叔叔们眼里,我不是人了。”
“我有钱嘛,我养你。”小姑娘笑眼弯弯。
岑青柠嘴上说着“有钱”,但一想到喻机长接下来两个月没工作,还是尽职尽责地帮他去砍价。
她只要仰着小脸笑一笑,摊主们就心甘情愿给她抹去零头。
岑青柠无所谓,喻思柏倒不怎么乐意,后半段不许她冲着别人笑,只能老老实实待着。
两人黏黏糊糊地买完菜,一起回了家。
照旧是喻思柏做饭,岑青柠自个儿玩。她今天心血来潮,整理了一下家里的小摆件。
原因是想给鎏金座钟换个显眼的位置。
她最近看这个钟顺眼,于是来回忙,忙得整个客厅叮铃哐啷地响,惹得喻思柏拧起眉,生怕摆件掉下来砸到她。
岑青柠整理到一个丢小玩意儿的盒子,视线忽然停住。
这个盒子她用来丢亮晶晶的东西,大多数都不值钱,只是够闪够亮。但是这其中似乎混入了一个“叛徒”。
那颗硕大的粉钻闪得有些刺眼。
岑青柠茫然地捡起这颗粉钻,没有丁点儿记忆。
她确定自己没有把几个亿的钻石往盒子丢的爱好,就算丢,也会换个稍稍安全点的盒子。
所以这颗粉钻是哪儿来的?
“喻思柏。”岑青柠走到厨台前,神情严肃,“你出轨了?”
“……?”
饶是喻思柏,也差点儿没反应过来。
他顿住,抬眼看向绷着小脸的小姑娘,“怎么说?说我出轨,得有点儿依据吧?”
岑青柠微微睁大眼:“你这个态度就不端正,正常流程不是应该先否认自己没出轨吗?”
“?”
“所以你真的有鬼!”
喻思柏气笑了,把火一关,铲子一丢:“你确定要我来正常流程?”
岑青柠:“……”
看他这个眼神,是想把她摁在床上弄上一晚才罢休。
“……那你解释解释。”岑青柠无辜地眨眨眼,毫不心虚,“你带别人来家里了?她丢了东西。”
她摊开掌心,粉钻在灯下耀眼无比。
喻思柏盯着她看了半天,不紧不慢地重新开火,拿起铲子,随口道:“舅舅送你玩儿的。”
岑青柠茫然道:“舅舅?你舅舅?”
她没有舅舅,当然是喻思柏的舅舅了。
喻思柏:“年前帮他拍了颗粉钻追女人,他没追上。现在不想还钱,把钻石还我了,还抵了辆车。”
“……”
听起来哪儿哪儿都怪怪的。
岑青柠还记得喻思柏被舅舅骗光钱的事,但没想到最后还回来的是这颗粉钻,还被他丢到了不起眼的盒子里。
她轻咳一声:“那你怎么不和我说?明明是送给我的。”
喻思柏淡声道:“你要我会买。给别人的东西,你随手玩玩就行,不用放在心上。”
他的柠柠,用不着用别人不要的。
岑青柠眨巴了会儿眼。
说喻机长没钱吧,也不见得。但说他有钱吧……她瞧了眼手里的钻石,也确实身无分文。
他这阵子赚的钱,都用来给她买花了。
岑青柠忧心忡忡:“那你放长假,又没工作了。上哪儿赚钱呢?”
喻思柏哼笑一声:“不是说养我?我卖|身给你,晚上想来几次来几次。金菠萝,考虑一下?”
追她的时候喊小公主,追到了就喊金菠萝。
她听哪个都有点儿脸红,都怪他那副不正经的语气,什么想来几次来几次,她又不是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