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爸妈说了,他们一开始呢,不信,没当回事儿,觉得我是在说胡话。直到我越长越大,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之后,他们一致认为我有精神病,于是带我去接受治疗。”
提到这,代星宇的表情就有些痛苦了:“那可真不是正常人该待的地方。”
“我进了精神病医院,接收治疗之后,幻觉不仅没有好,反而见到的东西更多了,我这么说你们应该很容易理解的,毕竟医院是特殊事件的高发区域。”
“见我迟迟不好,我爸妈又开始觉得我脑子有问题,决定要带我去看脑科,而不是精神科……甚至还讨论着要带我接受开颅手术。”
“幸好后来遇见了老部长,老部长说我这个不是脑子有问题,而是某种超乎常人的天赋,只需要进行适当的引导和管制,就不会影响生活。他说服了我的父母,然后就把我带走了。”
“再后来,我就进入部门,开始接受引导和管制,也就是开始跟着老余学习了。”代星宇咧嘴笑了一下。
“进入部门之后,我见鬼的本事得到了锻炼,见鬼的频率当然也就更更高了。”
“总之我这一生,就是见鬼见鬼见更多鬼的一生。”代星宇长长叹了一口气,但对于能见鬼这件事,他显然是骄傲且自豪的,他伸手管叶安然讨茶喝,“安然姐,我渴了。”
叶安然听完,若有所思。
所以老部长所说的“适当的引导和管制”,就是让他见更多的鬼,直到习以为常为止。
不得不说,以毒攻毒,效果奇佳。后来代星宇见到那些奇形怪状的生物,就一点都不大惊小怪了。
“原来老部长是这种作风吗?”她低喃。
“怪不得外面都在说未来城这一代屡出奇才,都是之前的前辈给打了个好底子啊。”叶安然给代星宇递了一杯茶,嘻嘻笑着,说道:“该到我问问题了,我已经想好我要问什么了。”
代星宇却摇了摇手:“不可以了哦,提问结束,开第二局。”
“什么?!”
“今年规矩变了,”代星宇说,“每一局只有一次提问的机会。”
“你——”叶安然愣了一下,可又一回想,刚刚确实没有把比赛的规矩给说好,没想到居然让代星宇这个家伙在这里钻了空子,叶安然只能愤愤锤桌:“无耻!”
“嘿嘿。”
在叶安然的忿忿然中,第二局开始了。
第二局,谢青灵是地主。
拿到地主牌时谢青灵的眉头就是一皱,危机感瞬间拉满。
因为常年不玩导致她十分手生,加上还有个“超神”的叶安然,两人斗她一个,局势于她而言很不利啊。
沈怀州看了桌子的牌面一眼,站到叶安然身后,说:“我盯着她。”
谢青灵:“……”
其实你要是不提醒这句话,盯着她的目的可能就成功了。
现在盯得这么明目张胆,叶安然没有防备才怪呢。
谢青灵叹口气,觉得这局要凉。
事实证明,果然要凉。
叶安然的牌还是好到离谱,谢青灵出了几次牌就无牌可出了。
谢青灵不信邪,拿起牌放在鼻尖一闻,什么都闻不出来。
……叶安然果然是本事见长啊。
完全看不出来是怎么做到的。
她看向叶安然,直接认了输:“好吧,你们赢了。”
叶安然“耶”了一声,一脸兴奋的模样。
代星宇把手中的牌放下,也是兴致勃勃的开口:“那我问你,你——”
“不,不行!”叶安然立即冲过来,捂住代星宇的嘴巴,“我来问!就只有一次机会!让我来问!!你给我闭嘴!!”
“呜呜——”代星宇含糊不清的声音传出来,为了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只得点点头,把发问的权利留给叶安然。
见此,叶安然才放下她的手,坐正身体,一双眼睛冒着八卦的火焰,紧盯着谢青灵。
谢青灵:“……”
感觉很不妙。
揉了一下眉头,她头疼道:“问吧,别这样。”
叶安然却忽然不说话了。
她抬手揍了代星宇一下,说道:“都怪你,把规则改了,只能问一个问题,我想问的事情就不好问了。”
代星宇嗷嗷往一旁躲着,谢青灵却笑了。
她大概知道叶安然想问什么了。
只能说他们实在是太熟悉彼此了,一个眼神过来她几乎都能猜出来她在想什么。
“问吧。”谢青灵倒是坦然了。
叶安然努了努嘴巴,视线在谢青灵和沈怀州两人身上游移两下之后,忽然眼睛一亮,笑起来:“我知道要怎么问了!”
“你,和他。”她指了指谢青灵,又指了指沈怀州,一副信心十足的模样,“平时出任务的时候,你们会住在一起吗?”
“看情况。”
代星宇和叶安然两个人都是一愣,然后两个人一齐蹦起来,嗷嗷嗷道:“那就是住在一起过了!!!”
“什么时候!!!”
“啊啊啊为什么没叫上我一起。”
“笨。”代星宇敲了激动中的叶安然一下,“你掺和进去做什么,嫌自己瓦数不够亮吗?”
他们两个好一通激动,可再一看谢青灵,表情悠然,反倒是沈怀州……随着游戏的进行,沈怀州的存在感逐渐淡化,现在又不知道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