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消息,何清扬凑到了徐岁暖面前:“你好,我叫何清扬,就是那个清扬洗发水的那个清扬。”
第一次听到如此别致的自我介绍,徐岁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何清扬,礼貌地点了点头:“徐岁暖。”
“我知道你。”何清扬笑得一脸意味深长,目光不断地落在徐岁暖身上:“我大学那会看过你的照片,还好你没什么变化,不然我可认不出你。”
说是这么说,不过这一条街上,他都没看见过多少个女生,根本不需要认出来。
“你是住这附近的吧?”
徐岁暖点头:“嗯,我在盛泰小区。”
“难怪跑这边来。”何清扬道:“这边地广人稀的,也没什么人,除了想要偷情的小情侣,也就一些大妈来散步了。你一个小女生,以后还是少往这边跑。”
确实。
经历了刚才那么一出,徐岁暖也没再来的打算了。
说到这个,徐岁暖才想到:“你呢,你也在这附近吗?”
“是啊,我家就住在凌月府。”何清扬指了指前头的小区,零星之中只有几户亮着灯:“我刚从国外回来,隔离了好久。这不是刚隔离结束吗,也不敢乱跑,就下来运动运动。正好秦渡打电话给我,说你遇到点麻烦事,我这不就来日行一善了吗?”
日行一善……
果然是朋友,说法都是一模一样的。
“凌月府……”徐岁暖往前看了一眼,客气地夸了一句:“这小区挺不错的,之前我看过,公摊才18%,还送四个平方。”
高楼在这周围都是平地中建起,显得格外的显眼。小区离这里不远,也就是几百米的距离。等会回盛泰小区,也是要从这边过的。
“可拉倒吧,公摊再小有什么用,这周围一个菜市场都没有,外卖都不肯送这边。唯一的好处就是偏僻,我爸妈嫌我刚回来不安全,直接把我丢这边。”
何清扬摆了摆手:“我当年也是听信了这边要开发,这才买了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我当年那套房到手快两百万,现在我楼下那套,中介卖一百五十万都没人要。短短三年,我都亏了五十万!”
说完,他又骂了一句:“三年前买这里的都是脑残,我就是那个全款买的大脑残!”
徐岁暖:“……”
这倒是真的,三年前买房跟现在买房,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轻轻松松亏一辆车也是正常的。
当时徐岁暖拿着还算不错的薪资,本来也看了凌月府这边的房。只是后来仔细算了一下房贷,以她当时的水平,虽然能供,但生活得过得很拮据。后来犹豫了几天,便把这件事抛在脑后了。
现在回想,也得亏她狠不下心。
“对了。”何清扬忽而道:“我听秦渡说,你是自媒体的?我新开了一家酒吧,还有一家西餐厅,正愁没人宣传。回头你帮我问问你们公司,接不接广,具体收费是怎么个回事。”
徐岁暖想了想,说得有些委婉含蓄:“我们公司合作的,一般品牌都比较大。不过,最近开了另外一个公众号,目前运营还行,回头我问问,能不能合作。”
“行啊,加个微信。”何清扬拿出手机扫了徐岁暖,在看到她的头像时,直接笑出声来:“妈的死舔狗!”
徐岁暖不明所以地看着何清扬。
何清扬发送了备注消息过去,语气里还是难掩的笑意:“没事没事,我有时候脑子不正常,你别理会我就行。”
“……”行吧。
走了二十分钟,已经从刚才那个偏僻的地方走到了盛泰街。这一边灯火通明,夜晚人来人往,和刚才的寂静截然不同。
何清扬戴上了口罩,直到把徐岁暖送到了家门口,看着她打开门跟自己的母亲说话,这才打了招呼下楼。
从小区出来,何清扬便原路返回。刚走没几步,秦渡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他接起,“啧啧”了两声:“人给你安全地送回去了,放心吧,什么事都没有。”
“好,这次多谢你。”秦渡道。
“哎呀,谁让我是你爸爸呢,帮你是应该的。”何清扬贱兮兮地道。
“呵。”秦渡冷笑一声:“找抽?”
“行了行了不和你闹了,记得请我吃饭喝酒就行。”何清扬运着气,又开始了小跑起来。
“都行,地点时间任你选。”秦渡这次倒是意外地好说话。
何清扬甚为满意,又道:“对了秦渡,我刚才可是发现了一个秘密。”
“什么?”
“我刚加了徐岁暖的微信。哎呀,你说那个微信头像,怎么似曾相识呢?”何清扬持续地犯、贱中。
秦渡沉默住。
没想到想要的答案,何清扬也不介意,继续道:“噢对了,是不是某个人的微信小号里,天天窥视人家朋友圈的那个啊?”
“闭嘴!”秦渡咬牙切齿。
“不过说真的。”何清扬顿了顿,笑得一脸愉悦:“眼光不错啊秦渡,难怪能让你喜欢这么多年。”
“废话,我眼光一向比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