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岁暖:“……”
她轻咳一声, 错开话题:“你父母……”
“我父母当年是家里安排, 我妈早年当模特,我爸虽不明说,但是一直看不上我妈的职业。后来我成年了,两人也离婚了。”
秦渡翘着二郎腿, 顿了顿继续道:“也挺好, 省得我家那老头子耽误她。那老头子,心中只有事业和家人, 可没有爱情这玩意。”
“不是。”徐岁暖摇了摇头:“我是说,你父母介不介意我的年纪?”
“年纪?”秦渡皱了皱眉,认真思考几秒,忽而轻笑:“我妈你不用担心,她自己谈了个小五岁的老公。至于那老头子,我一向不孝,也不差这一次。”
徐岁暖:“……”
“所以,徐学姐的意思……”秦渡低笑一声,染着暖色的黑眸定定地看着面前的徐岁暖:“是打算和我步入到婚前的恋爱阶段?”
徐岁暖反问:“如果我说是呢?”
“那,今天可不行。”秦渡却不解释,只是道:“我去做饭,你再休息会。”
奇怪……
告白还得选一个良辰吉日吗?
舒服的周末一过,徐岁暖又恢复到了熟悉的社畜生活中。
一早上的工作忙得不可开交,她和秦渡的聊天还停留在早上各自到了公司的消息。往后,就是两个表情包便没了下文。
“岁暖姐,你要不歇会吧?”赵颖瞧她这样,忍不住有些心疼起来:“或者我给你泡点红糖水?”
“不用了,等会就午休了。”徐岁暖摇头,咬了咬红唇,精神努力地集中。
今天是徐岁暖生理期的头一天,疼痛难忍。只不过工作压着,再难受也得继续扛着工作。
赵颖时不时就往这边撇几眼,眼里的心疼都快溢出来了。
终于熬到了午休,徐岁暖才捂着肚子趴在桌上,唇色有些发白。
赵颖懂事地承担起了帮她热饭的任务,还贴心地泡了杯红糖水递过去:“岁暖姐,要不,你睡个男人试试?”
徐岁暖不解:“什么?”
“哎呀,就是痛经嘛,据说有了稳定的那啥生活之后,症状也会减轻。具体是什么原理我不知道,但是我舍友在有对象和没对象之前,生理期完全是不一样的。”
这话橙子也说过。
生理期确实可以靠男人来调理,阴阳交合,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的确是有道理的。
喝了一口红糖水,徐岁暖好笑:“这男人是随随便便就能睡的吗?”
“我是不可以,但是岁暖姐,你要对自己有自信!”赵颖一脸认真,看向徐岁暖的脸时,又有些花痴上来了:“说真的,你就是那种清冷的白月光类型。我对象的前任是你,我估计得揪心好几年。”
“哪有这么严重,我觉得是你对我的滤镜太深。”徐岁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
今早来不及化妆,只是简单地扑了个散粉。
皮肤的确很白,瑕疵也少,只是下巴冒了个很小的痘痘。她这几年似乎都没什么变化,作息还算是良好,周末偶尔会熬熬夜,平时差不多十一点就睡觉。
“诶诶诶,你这就是不自信了。我要是长你这样,高低得是一个海王,玩弄哥哥的心于股掌之间!”赵颖越说越激动。
徐岁暖好笑地摇头:“那你可得悠着点。”
“唉,这不是没长成你那样吗?”赵颖叹了一声,又兴致勃勃地道:“岁暖姐,八卦一下,你和秦渡学长,是有了进展吗?我最近看他朋友圈,貌似在你家哦。”
徐岁暖有些惊讶:“你加了他微信?”
“对啊,上次他们来我们公司的时候我就厚着脸皮加了。这列表里的帅哥,谁又会嫌多呢是吧。”赵颖理直气壮地道。
徐岁暖不予认可。
帅哥多确实不嫌弃,只是她一直都不会加日后不会有联系的人。
“对了!”赵颖猛地一拍大腿,脸色激动:“我就说我忘记了什么大事!岁暖姐我和你说,那个林白凤到了新公司,因为猥.亵女同事被举报了!”
徐岁暖有些惊讶:“什么时候的事?”
“估计也是上周,要不是我一个学姐在那个胜茂上班,无意间和我八卦了这个,我都不知道林白凤现在这么惨。”
说到这里,赵颖又得意地笑了:“他也真是活该,碰了不该碰的人。我听说那个女生还是他们一个董事的侄女闺蜜,家里也算得上富裕。这种不怕事的女生,直接告到了法庭。现在啊,这林白凤的名声在行业里彻底地臭了,我看他以后还怎么找工作!”
工作倒是能够找,只不过一旦在行业里名声臭掉了,那之后找的工作,顶多也是打打杂。
不过,落得这个下场,也只能说,是林白凤咎由自取。
下午快速地把工作做完,徐岁暖便点开了好几个公众号开始学习。
不知道是不是红糖水起了作用,还是在得知林白凤的下场后,她心情愉悦。一整个下午,痛经并不是很严重。
挨到了下班点,徐岁暖也懒得做戏,打了卡分秒不留。
秦渡那边还得加班,家里少了个做菜的,她遇着生理期也懒得做饭,在小饭馆打包了一份盒饭就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