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闻朝的名字同样如此,如今只剩下肖柏舟,裴泫铭与玉晏天未被除名。
赌坊的伙计吆喝道:“来来来,下注了,今日可是最后一次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下注了,下注了……”
人群骚动,议论声此起彼伏。
有人道:“之前押注在云楚乔身上,注定打了水漂,该下注何人呢?”
其中一个黄牙锦衣的男子,吊儿郎当高喊道:“那个传闻玉侯爷不举,人尽皆知,眼下他如此得势,宫里都未传出什么消息,想必不举定是事实。”
又有人犹豫不决苦恼道:“那只剩下裴家公子,听说那裴家公子被软禁在府中,那便只剩下肖家公子了……”
那人迟疑顿言,也不知人群谁在拱火喊道:“听说那肖家公子又要升官了,八成是宫里的意思。”
“我要下注肖公子……”
“我也要……”
“我也要……”
一时人声鼎沸,拥挤向前纷纷将银钱投注在肖柏舟名下。
伙计见钱眼开,眉飞色舞提笔将每个人的投注记下。
半晌过后,围在前面的人群散开。有人离开,有人玩起了撒子赌大小。
这时,进来一个身形圆滚的胖子。
定眼一看竟是刘管家,刘管家径直走向伙计面前。
从怀中掏出几张银票,鬼鬼祟祟小声道:“这是十万两银票,全部压玉晏天,玉侯爷。”
伙计抬眼打量一下刘管家,拿起银票辨认真假。随后好心劝道:“我说这个大爷,一旦下注童叟无欺,概不退还,大爷,您可要想清楚了。”
刘管家不耐烦催道:“快开赌票,大爷还有急事呢!”
伙计啧啧两声,感慨人傻钱多。不再多嘴,提笔赔笑道:“大爷贵姓?”
“温若雨。”
伙计嘀嘀咕咕一句:“怎么是个女子名?”
可手不停笔将名字记下,赌票上也写上温若雨的名字。
刘管家将赌票贴身收好,颠着步子匆匆离开。
第131章
刘管家一出赌坊, 上了一辆马车。马夫挥鞭驱马,驶离赌坊。
马车上,玉国公面色凝重出口询问:“都办妥了?”
刘管家将赌票交给玉国公, 应道:“都妥了。”
玉国公看了一眼赌票收了起来, 刘管家有些疑虑道:“公爷, 真的不打算回东山城了吗?”
玉国公瞧了一眼刘管家,到头来能信得过竟是亡妻的家仆。
“回,自然要回,待我安排好一切。”
来京时,玉国公让刘管家的妻儿跟着来。
刘管家明白,玉国公不打算让他再回东山城。
主子说什么便是什么,刘管家也不多话。
玉国公心中愁肠百结, 究竟该如何安置玉晏城。
这兄弟二人之间毫无亲情, 但玉国公也看出来了。
只要玉晏城安分守己不寻事,玉晏天才不会将玉晏城放在眼里。
可玉晏城性子浮躁,不知何时会不知好歹惹起事。
不过这次从裴府回来,玉晏城倒是安分了些。竟整日闷在房中读书, 瞧着是上进了些。
前面锣鼓喧天,人群拥堵。
车夫迫不得已停下了马车,刘管家撩开帷幔察看。
前方一队金甲禁卫, 声势浩大不知护送何人向前。
“公爷,前面好多百姓,不知在围观什么,一时马车过不去。”
玉国公倒也不急回府, 随口道:“无妨。”
车夫仰着脖子东张西望, 想要凑一凑热闹。
只见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监,骑在马上领着一队皇宫金甲禁卫过来。
其中两个金甲禁卫, 扛着一块楠木匾额。
匾额红绸喜结加身,黑漆金字遒劲有力。
车夫不识字,也不知匾额上写的是“驸马府”几个字。
眼瞧着人群不散只是往前移动,车夫怕马匹受惊只得等在原地。
玉国公心浮气躁,片刻后又没了耐性,吩咐了一声: “走后门,回府。”
车夫得令,调转马头走向旁边一个巷口。
街上,百姓一路跟随到了侯府门外。
其中一人兴奋道:“被我猜中了,果然是去侯府的。”
另一人不解道:“不是说那玉侯爷身子孱弱,公主殿下厌恶了吗?”
一个挎着菜篮的大娘闻见,神神秘秘道:“我跟你们说啊,我有个亲戚在公主府当差,听说啊,公主之前常常翻墙去侯府……”
那大娘笑得老脸含春,引人遐想非非。
又凑过来一个粗衣大汉,露出满口黄牙,粗鲁污言秽语道:“我侄儿在侯府当差,分明是那玉侯爷,夜夜翻墙去公主府……”
那大娘没了笑脸,挎着菜篮昂首阔步往前竟进了侯府。
有人错愕傻眼,想想在赌坊下注买驸马人选。如今选错旁人,那可是血本无归啊!
侯府,田公公高举圣旨等着玉晏天前来接旨。
侯府自打云家出事后,便招了不少奴仆。此刻前院跪满了仆人,只待家主前来接旨。
玉国公从后门进来,撞见一个家丁四下呼喊:“侯爷,侯爷,您在哪呢,圣旨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