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丰满女人还有两分表演的功底在身上,一番话说的是情真意切,还合理地解释了“低马尾”身上的伤。
店里吃饭的人也有不少上了年纪的大爷大妈,自家也都是有儿有女的人,听见丰满女人这么说更能感同身受。
一个大妈立刻就被策反了:“原来是这样,这你可得听你姐姐的,男人再会花言巧语,也比不过自己家里的人,这个道理以后你就明白了,听大娘一句劝,你还是跟着姐姐姐夫回家吧!”
“低马尾”一边哭一边摇头:“不是,璍不是,他们在撒谎,我真的不认识他们,我身上的伤是他们打的,您相信我啊!”
丰满女人不动声色地拽住了“低马尾”的胳膊:“妹子,就算你不想认我这个姐姐,但是你总得回家看看爸妈吧,你都不知道爸妈被你气成什么样了啊!”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用手在“低马尾”身上狠狠地拧了一下,警告她不要再乱说话了。
周围的舆论声音渐渐变成支持丰满女人他们的了。
“黄毛”和“凶脸”都悄悄翘起了嘴角。
他们处理这种场面已经很有经验了,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敢有恃无恐地进店吃饭。
“低马尾”也绝望地低下了头,停止了求救。
这并非是她第一次求救,一路上她试过了很多办法了,但是每次都会被抓回来,还要被打一顿,她身上的伤就是她上次想要逃跑被他们发现之后打的,她是真的被打怕了,原本她已经打算认命了,但是刚刚陆晏礼让她重新看到了希望,所以她鼓足了勇气,再一次求救,没想到结局还是这样。
“你们不能走!”邱婉婉站起来。
“凶脸”瞪着邱婉婉:“你们俩到底想干什么?再拦着我们,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邱婉婉不惧他的威胁:“按照你们说的,要是她真的是你们妹妹,你们关系那么好,为什么你们三个吃鱼粉,叫她一个人吃馒头沾汤?”
“凶脸”恶狠狠地看着她:“你算个什么东西?我们凭什么给你解释?马上给我滚开,不然小心我动手了!”
“黄毛”也帮腔道:“耽误了我妹妹见妈最后一面,我找你算账!”
自古以来,生死都是大事,“黄毛”搬出了老人,众人心里的称便不由自主地偏向他们了,就连“凶脸”表现得过于凶狠都能被人理解了。
刚刚劝“低马尾”的那个大妈不赞同地看了邱婉婉和陆晏礼一眼:“你们俩个别帮倒忙了,快让他们走吧!”
“是啊,怎么这么不懂事呢,见义勇为也要分场合啊,没看见人等着回家呢吗?”
“现在年轻人就喜欢表现自己!”
大家议论纷纷,大多数都是批评邱婉婉和陆晏礼了。
“黄毛”和“凶脸”得意地笑了,他们也不打算再和邱婉婉他们纠缠下去,要是一会儿万一露馅了,那就麻烦了。
三个人连拉带拽地夹着“低马尾”出了门,没成想一出门就看见了警车。
“谁报的警?怎么会有警察呢?”“凶脸”问。
就算他们再猖狂,见了警察,也不可能不害怕。
“黄毛”趴在他耳边小声道:“刀哥,不用问,肯定是刚才那两个狗男女报的警!”
刀哥眼神里闪过一道凶光。
丰满女人担忧地问:“刀哥,那现在怎么办啊?”
“随机应变吧。”他看了一眼“低马尾”,嘱托丰满女人道,“你把她给我看好了,千万不要让她在警察面前像刚才那样胡说。”
丰满女人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刀哥又威胁地看着“低马尾”:“我告诉你,要是再让我听见你胡言乱语,你就别想活了!”
他刚威胁完,警察就走过来了。
警察看他们几个在门口,首先向他们了解情况:“你们好,我们接到报警说这里有人贩子拐卖妇女,你们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刀哥挤出一个笑容:“警察同志,我们不知道,我们就是过来吃鱼粉的,我们赶时间,吃完就先走了啊。”
他们刚要走,邱婉婉就和陆晏礼从饭馆里走出来,邱婉婉指着几个人道:“警察同志,是我们报的警不能让他走了,因为我们怀疑他们就是人贩子。”
这下走是走不了了,现在跑就跟承认自己是人贩子没什么两样,所以刀哥只能硬着头皮道:“警察同志,这是误会啊,这是我老婆,这是我妹妹,这是妹夫,我这个妹妹被外面的男人的花言巧语给骗走了,我爸妈为了这个女儿都急病了,没想到这两个人说我们是人贩子,您给我们评评理吧,这要是耽误了回家见我妈最后一面,谁能承担起这个责任。”
“黄毛”和丰满女人一左一右夹着“低马尾”,控制着她不要乱说话。
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遇上这种事情警察们也犯了难,一方面他们要是真的人贩子,那肯定是不能放过,另外一方面,如果他们说的是真的,耽误了人家回去见母亲最后一面,也不太道德。
警察们只能看向邱婉婉和陆晏礼:“到底怎么回事啊?你们是怎么判断他们是人贩子的?”
陆晏礼:“刚刚这个女孩已经承认他们是人贩子了。”
刀哥道:“那是我妹妹不想回家,找的托词!”
“那不如先打个电话吧?”邱婉婉提议道,“不是说母亲思女心切吗?就算现在你们马上走,路上肯定还要些功夫,不如现在先给妈妈打个电话,报个平安,这样妈妈听见女儿要回来的消息了,说不定更有动力对抗病魔、坚持下去了,这也能顺便证明一下到底谁说的是真话,要是我们真的误会了他们,我们愿意道歉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