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绾绾扑上去亲了重重一声响：“好了吧，这奖励够不够大？”
门外的黑风：“……”大，真他娘的大，他以后干脆当个聋子算了！
这个世界已经没有单身狗的容身之地了……
沈怀稷满意地从桌上抽出来一张画像，递给她：“看看，眼不眼熟？”
季绾绾一听眼睛一亮，她惊异地看着他：“没想到你还真的知道啊，老天，也太羡慕你了这么好的记忆力……咦，咦，怎么是这样？”
画像上是个脏兮兮的小女孩，一双眼睛又大又亮，一下就勾起了她的回忆。
“去年的状元游街！她是三哥救下的那个小女孩！”季绾绾惊喜道。
“嗯，是她。”
季绾绾兴奋道：“怪不得她会选三哥，原来是真的认识！我三哥当时为了救她胳膊还受伤了，皇上当时还特许他晚些日子再去翰林院报到。
不过不对啊，她不是衡国的公主吗？怎么会出现在大晋皇城，还弄成了那个样子……还有还有，当时不是还传说她是仙女吗？从巡城司突然消失了！”
那段时间还流行了好多画本子，都是写文曲星和小仙女的凡间故事，全都来源于那个神秘的小女孩。
沈怀稷笑着问道：“你觉得巡城司如果突然凭空消失一个人，能就这么轻易算了？”
“嗯？”季绾绾觉得他应该知道内情，立马八卦地问道，“你知道？你是不是当时就知道！”
沈怀稷点头：“知道，衡国使臣来领的人，先皇也知情。”
只不过当时情况复杂，不能对外公开，就任由民间将此事传的越来越玄乎。
“使臣那时是把小公主骗来大晋玩的，实则是带给先皇相看，因公主年幼便想悄悄先定下婚事，待公主大点再走正式的联姻，否则传出去于衡皇名声不好。
先皇当时有意将公主许配给勤王，可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发生了那事，怕是小公主知道了真相，受不了这刺激便跑了。
后来使臣拗不过公主，便将人先带回了衡国，订婚一事便作罢了。”
季绾绾静静听着，感叹道：“没想到中间还有这茬子事，怪不得嘉禾公主当时弄成那样，闯人堆的时候看起来都有点精神失常。去年……那应该更小了。”
“嗯，去年才十二岁。”
“十二岁……都还是个孩子呢！”季绾绾骂骂咧咧道，“衡皇真过分，我都要替小公主生气了！”
沈怀稷淡淡道：“国事重于个人，必要时即便是嫡亲公主，也要忍痛割舍。这也是皇帝的职责，做下这个决定的他，必然也是痛苦的吧。”
若好好的，谁又想自己宠爱的公主，小小年纪便远嫁他国。
季绾绾又被他说服了，回回一上头就听自家相公从方方面面去给她分析每个人的难处，这样一想感觉衡皇也挺难的。
她叹了口气道：“那你说咱们大晋也可能会送公主去和亲吗？”
第321章 沈相和绾绾的赌约
先帝虽然只有九个皇子，却有二十几位公主，仅皇后所出的嫡公主就有七个，除了四个已经嫁人的以外，还有三位公主待嫁闺中。
沈怀稷沉默了半晌道：“不到万不得已，大晋不会送公主去联姻。”
虽然如果大晋需要，太后必然也会忍痛割舍，但联姻代表要牺牲一个女子一生的幸福，来换取两国的和平，这对公主本身并不是好事。
季绾绾回道：“那也是，毕竟大晋还是四大国里的第一，也不用靠联姻来跟人拉关系。衡国是四个国家里最弱的，他们如果不跟咱们联合，怕是能被另外两国给分食了。”
沈怀稷嗯了声道：“所以此事要加快进程了，衡皇比我们急。”
“可是再急也没用吧，只这飞鸽传书一来一回起码要月余。就算按最顺利的进展，衡皇那边同意了，那公主不得从衡国出嫁吗？再备备嫁妆从衡国嫁过来，这么一折腾怎么也得到年底了。”季绾绾越想越觉得耗时间。
她甚至代入衡皇以后，更觉得要火烧眉毛了。
沈怀稷轻弹了她的额头道：“没那么久，等着看吧，我估计下个月就能办事。”
“？？？”季绾绾坚信道，“不可能有这么快，一个月的时间就够传个书信，这世上又没有瞬移，他们赶不及的。”
“打个赌？”
“赌就赌，我才不可能会输！”这个朝代的运输工具这么慢，季绾绾十分自信。
沈怀稷伸出手朝她道：“拉钩？”
“拉钩就拉钩，耍赖是小狗！”
“好。”
后来，季绾绾无数次后悔，自己跟谁打赌不好，跟一个满身长满心眼子的人打赌，那简直是送上门的找虐！
一个月后。
季绾绾正带着沈知南去看季老爹。
听说他最近由于兴奋过度，已经失眠了一个月，两个黑眼圈已经快耷拉到了地上了。
季绾绾也是没想到这年头还有人会因为亢奋还失眠这么久，三五天都不够了，要一个月！
“你外祖父真是你爹爹的假粉丝，当初娘亲要嫁到相府的时候也没见他这么疯狂开心，呵，娘亲这双眼已经看透了一切！”
沈知南听着娘亲的吐槽，咯咯直笑：“爹爹要娶娘亲一事是早就跟外祖父提过，属于温水煮青蛙，所以外祖父的开心是有预热过的。但是三舅母就不一样了，她属于惊喜，天降馅饼那种。外祖父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就会出现这种情况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