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烨听得十分受用：“算你还有点眼光！走了，本王带你去砍那摄政王的狗头！”
“好！”
马车里。
季绾绾的瓶瓶罐罐装了半个马车，走起路来晃晃荡荡的。
她懊恼道：“我应该到地方再换瓶子的，这样不会碎掉吧？”
沈怀稷轻笑：“不会，那些瓶子都很扛摔。”
“哈？”季绾绾惊喜道，“原来你帮我挑瓶子还看了这些，那些瓶子那么好看，我以为你就挑挑样式呢。”
沈怀稷淡笑道：“自然要好看又实用。”
季绾绾给他点了赞：“考虑太周到了！”
沈怀稷笑了笑，朝沈知南道：“南南，路途遥远，你没怎么出过远门，在车上睡一会儿吧。”
沈知南虽然也爱玩，但到底还是个小孩子，再怎么疯玩也及不上季绾绾的体力，此时双眼已经有些不当家，仿佛随时能睡过去。
沈知南摇摇头，还是问出了自己的担忧：“爹爹，皇上一个人在京城真的不会有事吗？”
诈死的司空太傅虽然又‘复活’了，可他到底是只传授皇上知识的老师，朝中原先管事的三个辅臣全都不在，万一有内乱可怎么办……
马车上一摇一晃，沈怀稷的声音也断断续续传来：“六部尚书都是忠心的，齐王的人已经全部拔掉，朝中难有内患。至于皇上，虽然一直没有执政，但我看过他偷偷试着批阅奏折，思路和决策都很不错。也许这次，就是他执政掌权的好时机。”
“啊？”沈知南听到执政这个词，一下机灵醒了，“皇上可以执政了吗？”
他记得大晋史上最小执政的皇上也有十五岁，就连隔壁青国的幼帝今年都十六岁了，大权仍然在摄政王手中。小皇帝今年可才十岁，爹爹竟然这么放心？
沈知南对沈怀稷的话向来深信不疑，连爹爹都说他能执政，那皇上……
沈怀稷笑着看他：“那就看皇上争不争气了。”
若争气，年纪小些又何妨。
年龄，从来不是衡量一个人能力的尺子。
第354章 季绾绾的脑洞
这一路走了大半个月，勤王带着大部队最先到达了边境。
沈怀稷人虽然还未到，却收到了勤王传来的信件，信中说，齐王出现了栀城。
栀城，青国的边境之城，非大晋国土。
显而易见，齐王投靠青国了。
沈怀稷到的当晚，刚进门就听见勤王暴躁的声音乱吼：“齐王那个王八犊子，他竟然将我们边关的军事布防图给了青国！混账东西，他到底还记不记得自己是哪国人！”
南七抿着唇没有应声，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齐王并无别的选择。
勤王见沈怀稷进来，怒气更上一层：“来这么晚，你怎么不等齐王打上门来再到！”
身后的季绾绾自觉朝南七那边走去，安抚着同样心情不怎么平静的勤王妃。
沈怀稷无视勤王的嚎叫，走到指挥台看了看道：“齐王最近几日可有什么异样？”
身后的将军回道：“齐王前后来了三队人马，都是选择深夜来攻城，被咱们的人打退以后也不应战，跑了第二天又接着来，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沈承烨冷哼一声，脸上寒霜四起：“还能卖什么药，不就是想让我们放松警惕，然后好一举攻破！”
他纵横战场多年，打过无数胜仗，齐王那点把戏在他眼里就跟小儿科一样！
沈怀稷眉头微挑，感觉有些不对劲。
齐王纵使不会行军打仗，也熟读兵法，不可能给他们来这么简单的战术……
沈承烨安排道：“卢忠义，你派人加强防守，不许敌军从任何地方混进城内；庞鹏，你和杜行准备好兵马迎战。今夜他要是再敢来，老子就让他有来无回！”
三大将军道：“末将领命！”
当夜。
一群人一个也没睡，就等着齐王送上门来，结果等到了四更人都没来。
南七打着哈欠道：“之前几次都是三更来，齐王今天可迟到太久了，他会不会不想来了？”
季绾绾也百无聊赖地趴在她旁边，眼皮子抬得有点不容易：“可能这就是战术吧，不然轻易被咱们猜中了，不就玩完了吗？”
南七捂着嘴又打了个哈欠：“草率了，今夜咱们该去边睡边等的，这坑爹的齐王，一点也不靠谱。”
季绾绾白了她一眼道：“齐王可真谢谢你了。”
等待的这半夜，季绾绾可没闲着，一直在不停地备药再备药……
“天亮了。”
南七早已趴在桌上睡着，青桔进来悄声道：“夫人，咱们出去洗洗手歇息吧，今天应该不会打仗了。”
季绾绾看了南七一眼，蹑手蹑脚地站了起来：“走，回咱们房里。”
回到房间刚洗漱好，沈怀稷就从外面回来了。
清晨的寒露较重，男人身上带着细细的水滴，那双明亮漆黑的眼珠上也泛了一层薄薄的雾气，有些朦胧的美感。
季绾绾道了“回来了，吃点东西再睡吧，真是白等了齐王一夜。”
沈怀稷洗漱后接过她递来的帕子，不紧不慢道：“也不算白等，我在怀疑一件事，现在有了些眉目。”
“怀疑什么事？”季绾绾问着的时候，屋里的侍女们识相的全都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