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鸢闻言脸上烧的厉害。“我……”
“宝宝……”沈嘉礼轻轻吻了吻她的唇,刻意压低了声音道:“我身上穿的是你挑的内裤。”
顾明鸢:……
顾明鸢呼吸乱了。
这都是什么啊。
沈嘉礼察觉到她的呼吸频率变了,笑着垂眸,摊开她的手,轻轻扣了扣她的手心。“帮我吗?”
帮…?
沈嘉礼黑眸直勾勾的看着她,然后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身上。
顾明鸢觉得自己的手心烫的厉害,沈嘉礼却不让,黑眸带着几分祈求。“明鸢。”
沈嘉礼身上的白色衬衫半解,露出半个胸膛,薄唇因为接过吻的关系,看着格外红润,引人犯罪。
顾明鸢喉咙一阵发干,抬眸提着口气问道:“那,那你带了东西吗?”
什么东西,不言而喻。
沈嘉礼:……
还真没有。
浴室里的空气凝固了一瞬。
顾明鸢说不清那一瞬间是什么想法。
庆幸还是失望?
恐怕……还是失望多一点。
顾明鸢低头看了一眼衣衫不整的自己,又抬眸看向沈嘉礼,目光相对的瞬间,双方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答案。
到这份上了,如果不做些什么,晚上还怎么睡得着。
顾明鸢喉咙滚动的厉害,眸光盈盈的看向沈嘉礼。“要,要不……我用别的办法帮你?”
沈嘉礼闻言,黑眸盯着顾明鸢的红唇,脑子里无法控制浮现出某些不可描述的画面。
他呼吸声重了一些,再三警告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好半晌后,沈嘉礼听到自己开口,声音低哑的吓人。“好。”
顾明鸢闻言,细白修长的手指重新覆上沈嘉礼半裸的胸膛。
两张唇瓣重新贴在一起。
……
第二天早上,快十点了,坎贝尔公爵府的仆人也没见顾明鸢和沈嘉礼从房里出来,不由的来到客厅,跟公爵夫人报告:“夫人,明鸢小姐和沈先生都这个点了还没起,真的不要紧吗?”
林叶雪端起手里的杯子喝了一口,表情懒懒的。“随他们,年轻人难得有个假期,想睡个懒觉,情有可原,午饭不用叫了,等他们起了之后再准备吃的。”
女仆:……
好的。
吉米少爷七点半就起来了,不仅练习了两小时小提琴,现在还去上马术课了。
可明鸢小姐却还躺着睡懒觉。
都是公爵夫人亲生的,这差别,说不清公爵夫人更疼爱谁多一些呢。
反正……她是羡慕明鸢小姐的。
找了一个那么英俊好看的丈夫,听说沈先生在中国也是贵族。
这么年轻就娶妻,还会陪着妻子不远千里来英国看望夫人。
如果她能找到这样的丈夫,恐怕做梦都要笑醒。
不过话又说话来……
这都十点了还没起来,很难相信他们真的在睡懒觉啊。
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年轻夫妇啊。
……
被人羡慕的明鸢小姐,其实八点的时候就醒了。
只是两人昨晚不小心干柴烈火,却又碍于条件限制,只能草草了事。
正如仆人所料,因为没得到满足,顾明鸢醒来的时候,发现沈嘉礼的……也醒了。
当然,发现这个情况的,还有沈嘉礼本人也知道了。
既然都醒了,想睡也睡不着了。
顾明鸢本来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可让人尴尬的事,不止沈某人欲求不满。
她似乎也……没好哪儿去。
沈嘉礼问她可不可以的时候,顾明鸢脑子里只有两个想法。
为什么昨晚不意志坚定一些。
一、拒绝沈嘉礼的求欢。
二、拒绝沈嘉礼留宿的请求。
所以,一切都是沈嘉礼的错。
……
等两人收拾清楚明白的从房间里出来,正好到饭点了。
差不多午饭时间,吉米正好回来。
四个人其乐融融的用完午餐,林女士让人在花园准备了下午茶和麻将桌。
然后拉上管家威廉凑了一桌,打起了麻将。
至于吉米……
吉米下午还要上马术课。
他本来平时中午是不回来的,但今天特意回来,就是为了跟顾明鸢一起吃饭。
得知顾明鸢吃完饭后并不会马上离开,吉米虽然不太情愿,但还是继续回去上马术课了。
顾明鸢打麻将的技术非常一般。
一般到……打不过纯英国血统出生的威廉。
一个下午打下来,其他人轮着赢,就顾明鸢一次都没赢过。
为了公平,防止夫妻作弊,所以林女士让沈嘉礼和顾明鸢是面对面坐。
沈嘉礼隔着丈母娘和坎贝尔家的老管家,即便想给顾明鸢作弊,也没有机会。
倒是林女士,作为沈嘉礼的下家,吃了不少沈嘉礼丢出来的好牌,林女士赢的最多,整个笑的合不拢嘴。
顾明鸢嘴角微微一抽。
为什么她都漂洋过海来到英国了,还是没能躲过被人拉着打麻将的命运。
打不过沈嘉礼和她老娘就算了,她竟然连威廉都打不过。
这就很……卧槽了!
她这都什么牌气??顾明鸢一脸黑线,看着手里的牌,看了威廉一眼,有点举棋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