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mm......很多。”沈嘉礼跟她聊了两句,清醒了一些,从顾明鸢身上翻了个身,将她整个人连人带被的抱到自己身上,然后睁开眼,双眼略带醉意的看着她。“接下来一段时间可能会很忙,晚上时间都没空陪你吃饭了。”
顾明鸢终于得到了重新呼吸的自由,气喘吁吁的吸了几口新鲜空气。“不能陪我吃饭没所谓,能陪我睡觉就行。”
沈嘉礼闻言轻笑。“这个要求简单,我现在就可以满足你。”
说罢,沈嘉礼便再次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薄唇二话不说便覆了上来。
顾明鸢伸手捂住他的唇。“不要,你身上的酒味儿太重了,不要亲我。”
“那我去洗澡。”沈嘉礼冲她挑眉。
顾明鸢闻言点了点头,便放开了他的嘴。“快去快去。”
沈嘉礼伸手将她的两只手控制在身体两边,冲她轻笑。“嫌弃我?”
“呃......”顾明鸢见状,还没来得及开口,红唇便被他封住。
顾明鸢一开始还想反抗,但在他熟练的吻技下,很快就沦陷了。
沈嘉礼放开她的手后,顾明鸢不仅没有推开他,反而双手环上了他的脖子。
沈嘉礼见状,冲她挑眉。“现在不嫌弃了?”
顾明鸢撇嘴。“反正我也不干净了。”
沈嘉礼轻笑。“哦?等下你会更脏。”
顾明鸢还要说什么,沈嘉礼便撑着从床上下来,脱掉了上衣,往浴室走去。
顾明鸢捂着自己的嘴角,看着浴室的灯亮起,想起他刚刚说的话,眉头轻轻皱起。
顾明鸢不太清楚17%的沈氏集团的股份,到底值多少钱,但看沈嘉礼苦恼的样子,应该是要不少钱。
他也没具体说差多少,顾明鸢即便想帮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帮他。
沈嘉礼回来后,倒也没有做什么让她更脏的事,只是抱着她闭上了眼睛。
顾明鸢也乖巧的靠在他身上,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几次想要开口,但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
......
沈嘉礼之后的几天,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
不过都没有像那天晚上一样,带着烟酒味回来。
顾明鸢考虑了好几天,最后选择给她爸打了电话。
顾兴邦接电话的时候,人在还在美国。“明鸢?”
“爸,是我。”顾明鸢抿唇开了口。
“怎么了?听你爷爷说,你已经回国了?怎么突然给爸爸打电话?”顾兴邦语气温和的问。
“咳,是这样,沈嘉礼的公司有个两个股东想退股,大概占股17%,您知道这个按照沈氏集团现在股价的三分之二收购他们手里的股票的话,大概要多少钱?”顾明鸢开门见山的问。
顾兴邦那边听到这件事,顿时就明白了。“这个事情我听说了,蒋光明和刑从那两个老家伙想搞事嘛,怎么了?沈家有资金困难?是不是阿礼跟你开口了?他怎么不自己找我呀?”
“他倒是没跟我说什么,我只是想知道他要筹多少钱才能度过这个风波。”顾明鸢抿唇。
本来她是想问徐明泽的,但是怕她这边一开口,沈嘉礼就知道了。
“他没开口就是有能力自己解决这个问题。”顾兴邦意味深长的对顾明鸢道:“明鸢,你不用特别担心,这是阿礼回国掌管沈氏后遇到的第一个危机,他若是能凭本事自己摆平这次危机,才算是真正的掌握了整个沈氏集团。”
顾明鸢听到她爸说的话,愣了。
“阿礼是个有出息的孩子,但他太年轻了,需要的是更多的摔打才能磨练他的意志,上次的欧洲危机他处理的很好,没有出什么大乱子,但他要做到的不仅仅只是这些。”顾兴邦在电话里,第一次对女儿提起这些以前从未对她说过的事情。“我想这也是老沈的意思,否则,他出面的话,老蒋和老刑不至于做的这么绝。”
顾明鸢沉默了好久。“知道了,爸爸。”
“你放心,这事我在关注,过几天我就回国了,这事最好的发展就是沈家能自己把这17%的股权拿回来,最坏的就是半点儿都没拿回来,不过这也不妨碍沈家绝对控股权,你不要操心了。”顾兴邦给顾明鸢吃了个定心丸。
“呃,那我什么都不做吗?”顾明鸢干巴巴的问。
“你能做什么?阿礼行事稳重心有成算,你就做好沈太太就行了。”顾兴邦轻轻叹息了一声道。
亲爹说不要操心,那就肯定不用操心了。
让她做好沈太太的意思......就是可以继续当个挥霍无度的小废物。
这个她可以。
为国家贡献gdp,人人有责!!!
顾明鸢舒了口气,然后干咳了一声,问:“那个,爸,听说我手上分别拥有沈氏和顾氏百分之十的股权,那什么,我能问问,那我每年的分红......?”
顾兴邦闻言挑眉。“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这件事?”
顾明鸢抿唇,毫不留情的就把沈嘉礼给出卖了。“可不就是你的好女婿嘛。”
顾兴邦嘴角抽搐了一下。
果然革命的叛徒一般都出现己方队伍里。
这件事,顾兴邦本来没打算这么早让顾明鸢知道的。
谁知道让他最看好的女婿,嘴巴竟然漏风。
“明鸢,你手上持有的股份呢,暂时只持有权,不参与分红。”顾兴邦和颜悦色的跟顾明鸢讨论起了她持有那些股份的权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