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他的世界就只剩下她了。
郁欢不紧不慢的吃着饭,只当他不存在。
时屹坐在她身旁,也不说话看着她一口一口的吃饭,郁欢觉得别扭,吃了几口就停了下来,皱眉看他:“你干什么?”
时屹从桌上取了餐巾纸帮她擦了擦嘴边的米粒,声音和缓:“吃饱了?”
“嗯。”
“换衣服,陪我去个地方。”
郁欢不明其意:“去哪里?你又要干什么?”
他扯唇笑了笑,眼里意味不明:“换上你喜欢的白裙子,快点。”
郁欢不肯:“时屹,你凭什么还用这种态度对我?”
时屹顿了一下,竟将她直接拦腰抱起,失重感传来,郁欢吓得直接搂住他的肩膀,小腿乱瞪:“放我下来,赶紧放手。”
时屹不管不顾,抱着她一直上了二楼,去衣帽间挑了白衣服强制性的穿好,然后开车出了云枫。
郁欢死也想不到,时屹竟然带着她直接领了结婚证,她看到民政局的大门坚持不肯下车,死死拽着安全带,满脑子就一句话,绝不能和他领证。
时屹连哄带抱的将她搂下车,或许是提前打好招呼了,队都不用排,五分钟结婚证已经到手了。
郁欢看着鲜红的小本子气得几乎站不住,身子都在发抖,她发狠一般的去撕扯本子,可根本撕不烂,她不死心,又用牙咬,只想将这刺眼的红色全部毁掉。
时屹就在一旁看着抓狂的她,直到郁欢彻底没了力气,那本子还是完好无损,只是多了几个褶皱。
他直接抱着郁欢上了车,不顾她的挣扎系好安全带,郁欢心里气愤,扬起胳膊想打他,结果半空中被时屹抓住手腕。
时屹在笑,带着阴谋得逞后的欣喜,贪婪痴迷的看着咬牙切齿的郁欢。
郁欢骂他:“疯子,谁要和你结婚了,你赶紧放开我,我要去报警。”
时屹看着抓狂的她,笑意越来越深,到最后直接吻了下去。
一手扣住她的脑袋,两人越贴越紧,如暴风雨般让人措手不及,唇舌追逐纠缠,将郁欢的呜咽吞入腹中。
他像是要抢走郁欢所有的空气,逼迫她臣服,力道还在加重,吻的郁欢心乱如麻,只能求饶。
两人分开,时屹左手拇指擦去郁欢唇边的水痕,接着也拭去自己的,舌尖还勾了一下,像是在回味。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显然是已经动情:“这样就好了,我们可以生许多孩子,你再也跑不掉了。”
“你疯了!”
“郁欢,我很清醒,现在的我们名正言顺。”他抚着郁欢瀑布般的长发,眼眸亮若繁星:“想要婚礼的话,我马上安排,或者去斐济,看你的意思。”
郁欢眼框里都是泪:“疯子,你就是疯子,这算什么?误会我三年的补偿?”
他扣着郁欢的脑袋,逼迫着两人对视:“当年你追求我的时候说过,希望我能回头看你一眼,现在如愿了。”
“不,我不愿意,不要结婚。”
“时玥会为我们高兴的,郁欢,我们早该如此了。”
他们已经和夫妻没什么区别了,早已习惯了彼此的存在,紧密的无法分开了。
一提时玥郁欢就说不出话,胸膛起伏的厉害,只恨恨的盯着他,眼角都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时屹又低头咬下了她的唇瓣,这才回到座位继续开车。
郁欢眼睛红的厉害,用衣袖擦去眼泪,默默的将头转向窗边。
车子上了大道越开越快,郁欢趁他不注意拉下车窗将结婚证用力一丢,原本疾驰的车子瞬间停了下来,时屹甚至来不及靠边停车,解开安全带就下了车。
郁欢趁机也下了车,往相反的方向死命的跑。
几天不见,时屹上来就给了自己一个大礼。
她什么都顾忌不了,完全没办法冷静,更不明白时屹的想法,她只觉得荒谬,怎么能结婚,她本来想和时屹坦白,彻底断绝关系的,这结婚证算什么事?
郁欢跑的很快,衣袖翻飞,盘低的发髻都松散下来,跟着微风乱舞,像是只随风舞动的白蝴蝶。
身旁许多车呼啸而过,带着闷热的尾气味道,郁欢也不怕,拼命的往前跑。
身后,黑色的宾利车不疾不徐的跟着,车窗半掩,露出时屹深邃淡漠的眉眼。
中控台上放了两个鲜红的小本本,其中一本有些折痕,另一本还崭新着。
他就跟在郁欢身后,胳膊支在车窗上,感受着夏日的风,看着那抹窈窕的身影跑的上气不接下气。
大概是得偿所愿后心情极好,还打开了蓝牙放歌,声音很大,跑在前面的郁欢都听到了。
她跑了许久,加上生气力气一点点耗尽,慢慢从跑改成走,听着身后传来的歌声还是不肯回头。
郁欢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只见突然有辆跑车越过时屹直接横在了她面前,郁欢吓得脚步一顿,身子后退几步。
有人从车上下来了。
第100章 不能分开
来人是任祈宁。
“郁欢,你怎么一个人在这?”
郁欢愣了一下,结结巴巴的说:“我...我散步。”
任祈宁皱着眉头,看她额头上亮晶晶的全是汗,头发都跑散了,哪有散步的样子,她从衣服里拿出帕子:“出这么多汗,还散什么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