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开斑马鱼的事儿不说，他们确实般配。
包老板当下就给老婆李芊发了消息：[媳妇儿，愿赌服输，以后我戒可乐。]
无论在谁看来，应之妤和周往屿已经不是普通朋友了。不仅包老板这么认为，连鱼房师傅也这么想。
尤其在应之妤的推荐下，山与鱼场的零售和批发数量与日俱增，他们对这个同行小姑娘也有所改观。
不仅见到应之妤会主动和她打招呼，态度也比一开始好了许多。
有一次应之妤订了外卖，在中午给师傅们加了餐，鱼场师傅对她说：“小姑娘，和你道个歉，当初你来我把你误认为是同行，来打探鱼场的消息呢。”
“是啊，当初我也是这么想的。现在小应不仅帮我们鱼场宣传，遇到事儿还会帮忙，我们替周老板谢谢你。”
应之妤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一旁爱开玩笑的师傅说：“听说小应养了很多年鱼，对这行也了解，不如以后一直来咱们鱼场吧。”
师傅附和道：“我也觉着，在我印象中周老板没谈过恋爱，不知道小应有没有什么想法？”
他们把应之妤当自己人才这么说，没有恶意，却把应之妤说得一阵脸红，周往屿走了过来，“是我请小应来帮忙的，有什么问题还是问我吧。”
听到周往屿护着应之妤，师傅们的笑容更加微妙了。
***
《鱼房与鱼》下的讨论越来越多，很多人对周往屿也越来越好奇。
有一次鱼友来买鱼，在拍装鱼的过程时，不小心拍到了周往屿的侧面，上传后带了“一只鱼”和“山与渔场”的标签。
大爷不是故意的，但周往屿的模样也就此被知晓。
【我之前加了老板微信，光看朋友圈还以为老板是中年人，没想到这么年轻。】
【嚯，这张脸和比背影帅多了。】
【见到一只鱼了吗？有没有拍到她的视频？】
【你们不会是在公费谈恋爱吧？】
应之妤觉得他们说的有道理，同时也看着那些评论发愁。
这是她不想露脸的原因之一。
应之妤原本只是想分享养鱼经验和科普知识，现下大家都开始好奇她的长相……还有和周往屿的关系。
讨论越多，应之妤视频的人气也跟着上涨。
现在“一只鱼”的视频排名不仅在养鱼板块稳居第一，在总的宠物区也名列前茅。
应之妤不知道周往屿的想法，她担心这件事会给他压力，也会给鱼场带来困扰。
犹豫了几天，应之妤还是和周往屿提了这件事。
在贴鱼缸背景纸的时候，应之妤开口了：“周往屿，我想问你一件事。”
周往屿颔首，“好，你问。”
“最近我视频下面多了很多评论，大家都对你的鱼房很感兴趣，但有关你的讨论也变多了，”应之妤停顿了一下，“我没想到他们的注意力会放在你身上。如果让你觉得不舒服，我会发帖澄清的。”
周往屿抬头，“为什么不舒服？”
“他们说我们是在……”应之妤吞吐着没有往下说。
周往屿将手中的鱼缸背景纸放下，他表情认真地看向应之妤，“我没有觉得不舒服，如果——”
这时，一位师傅打断了周往屿的话，“周老板，有人找。”
透过鱼房的窗户，应之妤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那人梳着背头，脸上带着笑意恰好对上她的视线。
是左沉。
第40章 就要变天
左沉的到来也不在他们的意料中，周往屿出去和左沉交流了几句，两人还客套地握了手。
自从那次明确地拒绝了左沉，他没有主动给应之妤发消息，只是在她更新视频时点赞和打赏，且每次的金额都不小。
应之妤收到打赏无法退还，每次在被问到有没有推荐的锦鲤鱼场，她都会直接在评论里推荐左沉的鱼场，这也算是还了一些人情。
“嗨，一只鱼，”左沉走进鱼房，他大方地和应之妤打了招呼，“好久不见。”
应之妤对着他点了点头，“你好，左老板。”
左沉环顾了一圈初建成的鱼房，他自顾自地说道：“这附近有个展会，下午刚结束，我就想着过来看看。我和周老板很早就加了微信，但这是第一次来山与鱼场。”
周往屿也跟着进来，他走到应之妤身边，“介绍一下，这位是——”
“我们认识，”左沉主动说：“几个月前之妤来LR工厂的时候见过，没想到你们也认识。”
之妤。
这样亲昵的称呼让应之妤有些不自在。
周往屿抬眼看向左沉，他的眸光微动，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左老板难得来一次，我带你去逛逛。”
左沉跟着周往屿走出了鱼房，应之妤继续拍摄师傅贴鱼缸背景纸的步骤。
回想起刚刚的场景，应之妤觉得奇怪，但却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她没有见过周往屿露出那样的神情，表面上是在笑着，看上去却带着几分沉郁。
参观完鱼场，左沉并没有逗留太久。临走前，他借口合作的事情单独找了应之妤。
站在鱼池前的走廊前，应之妤刻意和左沉隔开了距离。
“这个季度的股东大会上，几位股东和管理对这次的合作很满意，想要和你续签别的产品，不知道你有没有意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