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她真怕徐容藏起来几本下次又要给她,她就还得应付。
确认无误后,她看着徐容:“你可以走了。”
徐容噎了一下:“小林冉,你还真是拔……”
林冉打断他,语带威胁:“你要是再说那个字,信不信我用书砸你一脸?”
徐容抿嘴没说话,不过整个人都开始往这边靠。
林冉就推他:“你干嘛?”
“小林冉,哥哥病了。”徐容夸张的虚弱下去:“我本来在这附近打点滴来着,挂了你电话就立马来了,不信你看看,留置针还在这呢。”
他拉了拉衣袖,林冉一看果然上面有个针头。
他这么一说,她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除却之前的劈腿,这次重逢他除了嘴上不饶人之外,其实真没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严格意义上来说,其实还是她主动招惹的他。
这么仔细一看徐容脸上确实有些潮红,她声音柔软了下来:“你……怎么了?”
“发烧感冒咽喉痛。”他像个小孩子一样撒娇不说,还拉她手放在自己额头上:“不信你摸摸。”
手下的温度还真挺烫,林冉问:“那你好好输液啊,干嘛还来给我送东西。”
徐容桃花眼含情脉脉:“因为错过这个机会,我怕小林冉又不肯见我了啊。”
这话其实跟控诉似的,林冉觉得自己对他似乎真的是有点用完就扔的意思。不过不能承认,她轻咳了一声:“琳姐的书我总是会去拿的嘛,再说了,你真有事的话我也不会不见的。”
“那就好。”他脑袋沉甸甸的靠在她肩上:“那我就还有机会证明。”
“证明什么?”
徐容挑了挑眉:“证明我体力比那些唱唱跳跳小年轻也不差,而且还比他们有技巧。”
果然是……正经超不过三句话。
林冉用力把他脑袋推了出去,原以为他还会抵抗一下,结果他就像是完全没了力气,被她推开不说,整个人都向后倒去,撞在车门上。
撞得倒是不重,但是徐容半天没起来,脸上红的更厉害,呼吸都变得沉重。
林冉把他扶好,伸手探了探额头,烧得更厉害了。
“坐好。”她俯身过去帮他系好安全带:“我送你去医院。”
她坐直身体,启动车子,刚一往前看就愣在那里。
周培和吴瑶站在车前不远,一个面无表情,一个满脸惊讶,两人都看向这里。
吴瑶手上还拿着包,看来是要出门。
难怪会遇上了,毕竟这一排都是他们停车位。
徐容也看到了,烧成这样还不忘嘴贱八卦:“你就是想烧死他们啊?还是只想烧死这个女的?”
她拉档踩油门,车身从那二人身边掠过,冷笑:“凭他们也配?”
“确实。”徐容笑了笑:“那你放火想干什么?”
“烧衣服烧包。”她难得解释:“我的东西哪怕不想要了,就算烧了也不想留给别的女人。”
沉默一会儿,徐容做出夸张的害怕表情:“作为你的男人,我是不是得安守本分些,不然哪天也要被你给烧了。”
“……”
在等红灯的间隙,林冉扭头认真看着他。
“你不是装病吧,怎么那么多废话?”
徐容真不是装病,到医院一量体温,体温直逼38度5,输液都嫌慢,直接屁股上挨了个退烧针,才回病床上躺下。
把他安顿好,林冉就打算回家。
徐容虚弱地说话都断断续续:“把我一个人扔在这,你好意思啊?”
林冉毫无愧意:“你徐少想找人照顾什么人找不到?你那些狐朋狗友呢?那个小明星呢?”
徐容脑袋烧坏了一样,听不出嘲讽,还乐呵:“吃醋了?”
“……”
林冉懒得理他,拿起包就要走。
徐容不依不饶:“你这就有点没良心了吧,忘了你生病的时候我是怎么照顾你的了?”
林冉就停下了脚步。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她生过一场病,病倒不是什么大病,也就是发烧感冒喉咙痛。
但是她娇气啊,尤其是在新晋男友徐容面前,又生了病,简直化身小作精。
开始病的时候她没在意,后来等到喉咙痛到咽口水都像是刀割。
美国医院的医生可不像国内这么日理万机,这种病感觉在国内都不算个事,消炎止痛简直一条龙。
可是美国大夫治疗的就比较缓慢,慢的林冉想杀人。
于是那几天她喝水眼眶红,头疼眼眶湿,擦鼻子擦得疼了也是眼泪汪汪。
徐容对她,就像是照顾刚出生的女儿一样小心翼翼温柔体贴。
晚上她咳嗽擦鼻涕,他也跟着整夜整夜的陪着熬。
还得忍受她那十来天里喜怒无常的脾气。
事后林冉自问,如果她有一个像自己这样的女儿。
那么……生下来就扔掉!
绝不迟疑。
就当是欠他的,林冉转身把包放下:“我陪夜行了吧。”
徐容桃花眼弯的很好看:“医生说我打完针会瞌睡,你有事的话记得叫醒我。”
林冉也乐了:“应该是万一我睡着了你有事叫醒我,咱俩到底谁照顾谁啊?”
当然是她照顾他,也不知道他刚才哪来那么多力气还能跟她斗嘴,这会儿躺下,整个人都弓着,脸上是异样的潮红,嘴唇都起了一层干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