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天,曲渺渺道:“此处不宜久留,我们先离开吧。”
薄奚衡点头:“嗯。”
两人才刚离开槐树林,一只可爱的小仓鼠便快步奔向他们。
“你们去哪里了?”小仓鼠叉腰站在两人面前,腮帮鼓鼓,愤愤不平,“我找了你们好久都没找到,气息也闻不到!”
曲渺渺立刻上前伸出手,让小仓鼠顺着自己的手臂爬到她的肩膀上,见小仓鼠气呼呼地在自己肩头趴好,曲渺渺才跟小仓鼠说起了它离开之后发生的事。
小仓鼠惊呆了:“没想到这么短的时jsg间内你们居然干了这么多事,嘿,我其实也很忙的,我才跑到猴山通知那些猴子们,湘王的人后脚就到了,我只能匆忙将它们藏起来,可是那群人真的好坏,居然不顾周遭的百姓要放火烧山将猴子们逼出来!”
小仓鼠说到此处气得直跺脚:“还好天上突然下雨了,没让那些人成事,不过那个雨有点奇怪,阴气森森的。”
曲渺渺眨了眨眼:“后来呢?”
小仓鼠接着道:“后来湘王派来的人似乎觉得有些不舒服便都退走了,没有再回来。”
曲渺渺眯起眼,今日下午他们一直在破庙里,天虽然阴着,却没有往下飘过雨,没道理猴山下了雨,他们那里却没有下雨,所以这场雨绝对不是自然下的雨,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但到底是谁做的呢?
谁在暗地里偷偷帮猴山的猴子们呢?
难道是那只神秘的狐狸?
“轰隆轰隆!”
远处的天空不知何时聚集了一大片乌云,紫色的比人身还粗的雷电“轰隆轰隆”地疯狂霹下,大地都被霹得震颤不休。
那雷电的规模还很大,居然还交织成了可怕的电网。
小仓鼠被吓坏了,它是妖怪,本来就怕雷电,更别说这宛若天劫的雷电,它捂住耳朵可怜巴巴的说:“难道是哪位道友在渡劫吗?”
“不,是天谴。”
说罢,曲渺渺朝落雷的地方跑去。
小仓鼠顿时更害怕了,连忙钻入了曲渺渺的衣服里。
好在曲渺渺带着薄奚衡来到目的地时落雷已经停止,小仓鼠便从曲渺渺的衣服里面爬了出来,它好奇地朝前一看,发现前面居然是一座正在燃烧的焦黑庙宇。
小仓鼠问:“这是什么庙?”
曲渺渺道:“城隍庙。”
小仓鼠已经听曲渺渺说了金城隍的事,见此不由觉得十分可惜。
“城隍是护城之神,官府日后会重建城隍庙的,但此处被雷劈成了这副模样,新的城隍庙应该不会再建在此处了,也许会寻个新的地点重建。”
凡人都敬畏鬼神,他们看到城隍庙的惨状后不难猜出城隍是遭了天谴,自然不会再在原地重建城隍庙。
曲渺渺与薄奚衡随意找了个地方过夜,隔日一大早便回去了镇上,他们还不打算走,想看看湘王到底死没死。
为此,他们还特意找了间客栈住下,好好洗漱了一番。
等洗漱好,换了身干净的衣裳,两人便来到了客栈一楼,一边吃早饭,一边听邻座客人谈论昨天夜里城隍庙遭天谴被雷劈得着了火的事。
百姓们知道得可不少,先前城隍庙香火那么鼎盛都是因为湘王经常去城隍庙,给城隍庙翻修,将城隍庙建得富丽堂皇,还经常给城隍老爷镀金身。
现在湘王才遭到“报应”,城隍庙就挨雷劈被烧了,百姓自然会联想到湘王身上,是以百姓们可清楚城隍庙到底是为什么挨了劈了。
“湘王找了那么多大师回去,结果却没有一个人能帮他解除妖法,他找的那些大师里还混进去了一个假扮成道士的刺客,你知道吗?如今湘王已经被那道士五马分尸了!”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我有个亲戚是专门给湘王别庄倒夜香的,他昨天夜里去运夜香时不小心听到了这事,听他说当时整个湘王别庄都特别混乱!”
“那壮士真是杀得好!”
“嘘,你小声点,小心隔墙有耳!”
“诶,知道了,对了,那道士跑掉了吗?别不会是被抓了吧?”
“可不是嘛!”
听到这里,曲渺渺与薄奚衡一起放下了手里的筷子,沉默地对视了一眼。
曲渺渺:“糟了,昨天晚上忘记把那道士弄出来了。”
薄奚衡:“……”
曲渺渺连忙又竖起耳朵,隔壁桌果然还在说那道士刺客的事,那有亲戚在湘王别庄倒夜香的人说,那道士今日便会被送往京城。
薄奚衡:“我们去看看?”
曲渺渺点头:“嗯!”
顿时两人也不吃早饭了,匆忙放下碗筷便离开了客栈。
现在外面还没有传出湘王身亡的消息,但曲渺渺猜,湘王应该已经死了,在她认错仙尊那一回,湘王便是死在了三年后,死在了李赣的手中,是以湘王原本的寿数便有可能只剩三年。
不然阎罗王也不会说罚没他三年阳寿。
两人没一会儿便来到了湘王别庄,曲渺渺带着薄奚衡直冲湘王卧房跑,没一会儿便见到了封闭起来不让人进去的卧房。